周曉帶着一大群人在飛碟裏面逛了一遍,很多重要的艙室周曉不知道口令進不去,下來後周曉實在是沒有什麽可以交代的了,惹得一群專家十分的不高興。
“敗家子!你說你一個大學生,明知道這個東西的作用有多大!居然就挖了這麽點料子!你這是犯罪懂不!。。。。。。”一個老瘦的就像個老農民的專家恨鐵不成鋼的罵道。
“我師父沒跟我當面說啊!這可不能怪我,再說一個明朝土包子能記住這麽多就很不錯了。”周曉辯解道。
“你就是蠢!不知道去找他啊!。。。”這下那老頭更火了,氣得跺着腳大罵。罵了一會忽地想到了什麽,臉色刹的變得和藹可親了,恬笑着問:“你還有辦法聯系到他們不?”
周曉一陣惡寒,這誰啊?忒不要臉了,苦笑着搖了搖頭,那老頭臉色立即又變回去了:“這裏沒你們啥事了!那個誰!你幹啥呢!不準摸!摸壞了你死幾次都不夠賠!你們趕緊的清場,去打電話組織各行的老家夥過來,把設備都送進來!我們不回去了。唉呀。。。你們等等我啊!告訴大家沒搞清楚絕對不要亂動啊!這可是個成品,搞壞了就完了。”說完就飛快的爬進飛碟裏跟同伴探讨去了。
大佬可惹不起這群瘋子,欣慰的笑了笑,問道:“這家夥這麽大個是怎麽弄進來的?”
“喏!”周曉沖坑那頭的一個大水潭努了努嘴。
“喔。。。。。。保密的事我就不多強調了。無論你們走到哪裏,都要記住自己是華夏人!好了,出去吧。”
一行人回到原來那個有彼岸花的地方,老曾作法打開洞壁看了看,裏面什麽也沒有了,隻剩下一條小暗河不知通到哪裏;一行人隻好有點小失望的回到地面。
骊山這邊剩下的活就不關周曉的事了,帶着老曾回到了京都,**那班子人聽說周三少以後需要在那邊躲難,就全跑去當惹那邊長住了;沈媽一看女兒女婿都回來了,立即就催着他們辦喜酒,這女兒都不着家了,成何體統!得,周曉本想跑去看老木和兒子的,這下又去不成了,忙活着結婚的事,雖然沒有決定權,可少了他活幹不成是不,定在了五一把酒辦了。
本來周曉想着低調些,可熬不過老媽的虛榮心去包了一家大酒店擺酒,能想到的朋友都打了個電話,沈雪還提醒他給小米打電話通知下老木,眼裏酸溜溜的味道隔着門都能感受得到。周曉沒辦法隻好給小米發了個短信。
老木聽到消息,一個人抱着兒子呆呆的想了好久,才靜下心抹幹淚起身找了兩塊珍藏的情侶表讓小米給送過去。
到了五一這天中午,兩家人的親朋好友來了幾十桌,周曉的同學都到齊了,孟家是全家出馬,早早的到場幫忙招呼官場上的人,讓周曉沒想到的是,**青山那幫子人都跑來湊熱鬧,公安的,市裏的頭頭全來了,那位去骊山的大佬還拉了幾個大領導親自到場主持婚禮,這下陣勢就大了些。
“三少牛啊!我靠。。。。。。怎麽這位親自來了?這面子忒大了吧,他媳婦幹啥的啊?”有男同學低聲問萬才福。
“官宦之家,這肯定是看三少的面子才來的!他媳婦家沒這麽大勢力。别說話了!這場合一輩子可能就這麽一回,趕緊拍照留念。”
“三少這麽牛了?福少你又聽到了什麽?”唐芮湊上來問道。
“沒有啊!你動腦子想想就知道了,頭先來的根本就沒這面子,他一來就找三少說話,這不明擺着是沖三少的面子來的麽?肯定是三少又幹了啥大事了。你别問了,有些事糊塗些比較好。”
“咱這班人總算有了個依靠,人家想欺負咱也得先讓三分!這就很不錯了。”老班感概的說。
。。。。。。
把婚一結,周曉就帶着老婆和老曾躲進了當惹寺,白天念念經做做善事,夜裏抱着老婆鑽被窩,隻打算就這麽混吃等死了,日子過得好不快活。
老曾卻是日見一日的白發了頭,整天的坐在湖邊發呆;周曉也不知道跟他說什麽,隻好讓派來保衛的人和住在這裏的江湖人物天天和他喝酒。希望這日子久些,老曾能想開些。
日子就這麽悠閑的渡了過去,期間沈雪懷了孕,老木是徹底的聯系不到了。周曉這下找到了寄托,有空就陪着老婆蹓跶。
“三少!百天過去了吧!”這天周曉正在湖邊陪老婆看風景,頭發全白的老曾找了過來。
“嗯?”周曉一愣,立即想起師父說過的話,心裏一算,果然,一百零三天了。
“不錯!怎麽啦?坐吧。”
“我想去找小馬!你告訴我法子吧。就是死。。。我也要和他在一起。”
“真确定了?”
“嗯!”我不去心裏不安。
“那好吧!我教給你法子。”周曉把地圖路線和辦法說了一遍,最後說道:
“我不知道你能不能走到六道,也不知道你到了那裏能不能啓動陣法,老曾你想清楚,進去了就再回不來了!”
“我明白!可是我不能不去,我擺個七星照命燈陣,如果燈熄了,請三少把我埋在小馬墳邊上!”老曾說完似乎又有了幹勁。
周曉阻止不了他,隻好同意了。回到寺邊的山洞,老曾這一擺七星照命陣,幾個老江湖問到味趕了過來,問清楚情況,幾個活得不耐煩的老家夥都吵着要去。這下周曉沒法了,讓他們打電話回去交代好了後事又請示了上面才同意了。**也想去,被一幫人罵得擡不起頭,這不是胡鬧麽?你一個大名人有點自覺好不,這一去不回的,牧民怎麽辦?吵來吵去最後隻有老曾,行癡,青山和一個老喇嘛搶到了敢死隊名額。
看着老曾他們洗漱幹淨躺到陣裏,平靜的合上眼。周曉呆呆的看着香油燈裏的點點燈光想着心事。
剛過去了大半天,油燈就滅了,四個人的身體變得冰冷;一大群人默默的圍坐着誰也不說話,周曉擋住了願意繼續送死的人,和**商量了一下,幾個老喇嘛擺了個陣頌念金剛經,保住他們的屍身不腐敗;周曉看看沒自己能幫忙的地方,悄悄的走了出去。。。心裏卻變得沉重。
很快七天過去了,按照老曾他們的遺囑,周曉把他們葬在了湖邊的小墓地裏,上面種上了胡楊;周曉每天都去看看,眼中的迷茫似乎找不到人生的方向。
沈雪的肚子越來越顯眼了,可看着周曉每天的話越來越少,再沒有原先的憊懶和義氣風發,近在枕邊可是遠得飄逸,女人的直覺讓她感到再這麽下去,人就廢了;這天終于鼓起勇氣問:“老公!你在想什麽?我怎麽覺得你心事重重?别憋在心裏,說出來我們商量一下,我不會擋着你想要幹的事的。”說着捂着大肚子忐忒的望着周曉。
周曉愣了愣哭笑不得的看着她小心的模樣,伸手摸了摸她腦袋道:“你就這樣也算是不擋着?我沒事,在想些事情。你睡吧,看你都打哈欠了。”
。。。。。。
“三少!”**看到周曉又站在湖邊發呆就走了過來說:“六道之門是不是真的隻有你親自進去才能破開?”
“不錯!”周曉看了他一眼回答。
“我就知道肯定是這麽回事,解釋過了可大家還是想去!昨天一個大喇嘛偷偷的去了,如果不破掉那個陣,恐怕我們誰都經不起這種誘惑。說實在話,我自己都好幾次想偷偷進去了。道法式微,我等隻求大道,何惜一具臭皮囊。我看你日益消沉,遲早都會進去一探究竟,還是早作準備吧!我卻是背負太多,世世無望了。唉。。。世世輪回,一場空。。。”
周曉看着**蕭索的遠去沉思不語;“老公!你是不是想去?”沈雪黯然的問。
周曉環顧了一遍山野,吐了口長氣道:“四十萬趙軍被我活埋,正在六道哀嚎,我師父說如果我不進去破陣,讓他們印記裏的白起消失在這方世界!那麽他們就隻能等到六道崩滅,魂飛魄散,這是一個很長遠,長到讓人無法想象的過程!
我一直不敢去回憶當時的場景,可是夢裏卻時不時的讓我站在黑山大帳接受煎熬,四十萬人!我總得爲他們做點什麽。你說呢。。。”周曉死盯着湖水,悲憤的捏緊了拳頭,臉色白的可怕。
“什麽時候去?家裏怎麽辦?”沈雪柔弱的問道。
“你放心!我練了個分魂,陽神一旦不在這方世界,分魂就會自動蘇醒融入身體,這就是另一個活着的我,隻是不知道很多我做過的事,可能有點小白,但确實是我!家裏還是能照看的。
我如今隻是想不通師父說的‘人道’的精要是怎麽回事,我覺得這個對我是很重要的。哪天想到了,悟了,我也就該走了!”
“那還是現在的你?”沈雪可不關心啥人道的,立即追問。
“是啊,就是我,隻是少告訴了一些事;你擔心啥呢?上次進湖裏就是幹這個,留了個後手。”
“那還記得我不?我可不願和個陌生人過日子。”沈雪追問一句。
“當然記得,就是沒有分享給他陽神穿越時空的事,所以有些小白。”
“哦。。。那就好。”沈雪知道擋不住周曉想幹什麽,現在弄明白自己成不了寡婦,稍微放下了心。
。。。。。。
地府最底層的六道。老曾,青山老道,行癡和那兩個喇嘛的陽神淪爲了七虎白煞陣的一份子,時時刻刻忍受着大陣的怨,殺,陰氣的煎熬,魂體裏的純淨不斷的被感染,吞噬。。。
“好厲害的陣法浸噬!老秃子,我們遲早得淪爲他們中的一員,成爲一個隻知道怨,殺,恨的無意識的白癡陰魂!老夥計!想想辦法解脫了也好!”青山老道苦苦的抵擋着,魂體不斷的扭曲掙紮。
“怎麽解脫?我們現在是魂體,現在隻有忍!隻有等!周施主肯定會下來超脫他犯下的罪孽,等得到哪天,我們就賭赢了,等不到就是命。少說話,大家相互幫助,盡量減少魂力的消耗。”行癡疼得吼道。
老曾扭動着卻是瘋狂的喊着小馬的名字,試圖在黑霧彌漫之中聽到那一聲回音。
“别喊了!他們的修行不夠,恐怕早就成爲死怨魂了!”一個老喇嘛聽着老曾聲撕力竭的慘呼吼道。
老曾哪裏肯聽,下來六道的唯一目标就是找到小馬,即使成爲一個憑本能行事的無意識的死怨魂也要和他在一起,這也是他唯一能撐下去的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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