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龍派!
顧名思義,乃是由九支分脈組成的一個門派。
九龍派藏身于天龍山脈之中,而天龍山脈廣袤無垠,直有數十萬裏,其中高山林立,靈獸橫行,人迹罕至。
在這天龍山脈中,共有三大主峰,聚集了這數十萬裏靈山山脈的精華。
三座主峰,是爲龍首峰、太白峰和朝陽峰。
其中,龍首峰又爲三大主峰之首,當年乃是九龍派的開山門派天龍派所占據,但是,自從天龍一脈無故消失之後,此峰現在由九龍派中的一支————金龍宗所占據。
而剩下的太白峰,由九龍派的另外一支————黑龍宗占據。
而朝陽峰,正是由林愚師門一脈————青龍宗所占據。
九龍派一共有九支,金龍、黑龍、青龍,乃是九龍派的上三宗,這上三宗的名頭不是無故所得,每隔六十年,九龍派的九支之間就會進行一場排位賽,誰宗弟子能夠奪得‘九龍奪嫡大比’的前三名,那麽,他們的宗門就有資格占據九龍派的三大主峰。
九派之間,依靠實力來占據天龍山脈靈氣最豐厚之處,強者才能擁有最好的修煉之所!!!
其實,在很多年前的時候,九龍派并非是九支,而是十支,其中有一支叫做天龍宗,這天龍宗之主相傳乃是天龍的傳人,擁有天龍血脈,實力震懾天玄大陸,整個九龍派的剩下九支實力都不過是它的附屬。
不過,大約千年之前,天龍宗無故消失,頓時,九龍派群龍無首。
各宗之間,爲了争奪擁有無線資源的天龍山脈三大靈山起了血腥大戰。
大戰持續了百年,各宗之間死傷無數,積怨甚深。
後來,有火龍宗長老火龍上人修煉成元嬰,爲了解決九派之危,于是,提議舉行一場九派二代弟子參加的大比,誰家弟子能夠獲勝,那麽,他們所在的宗派就能夠奪得龍首、太白、朝陽三峰一甲子的居住權。
一場大戰下來,火龍宗、金龍宗還有青龍宗三宗弟子奪得了前三,于是,此三宗遷入三大主峰,其餘勢力立刻離開。
當時,有燭龍宗宗主朱十八正占據了天龍宗昔日設在龍首峰的藏書閣,不願遷離龍首峰。
這朱十八又與當年的火龍上人乃是一齊進入九龍派的弟子,火龍上人固然已經修煉到了元嬰期,而朱十八同樣也修煉到了結丹後期,而他手裏又有幾件厲害法寶,又從藏書閣中學到了幾宗厲害法術,因此,他根本就不懼怕火龍上人。
他甚至早就想找火龍上人比劃比劃,成就一下自己結丹期打敗元嬰期的無上名聲。
可是,他明顯低估了元嬰期的可怕。
朱十八的不合作成功的引發了火龍上人大怒,一場大戰下來,朱十八和其嫡子還有門下九位結丹期的弟子同日身死,整個燭龍宗頓時實力大損,被迫遷離龍首峰,地位一落千丈。
這一場大戰,顯示出了火龍上人恐怖的手段和維護九派共同利益的強悍決心,也定下了千百年來‘九龍奪嫡大會’的無上名聲。
而千年之後,火龍上人已老,他亦遲遲未能突破元嬰境界,飛升進入上界。
他眼看着時日無多,頓時,整個九龍派九宗之間又開始蠢蠢欲動。
近兩百年前,青龍宗的前宗主令狐老祖爲了門下弟子,爲人設下計謀所殺,緻使青龍宗實力大損,當年,青龍宗門下弟子未能在‘九龍奪嫡大會’上奪得前三,不得不離開居住了數百年的朝陽峰。
而當年的黑馬黑龍宗一舉擊敗了火龍宗,奪得了‘九龍奪嫡大會’的前三,實力僅次于金龍宗。
從此,火龍宗居住于朝陽峰上。
但是,一甲子之後,‘九龍奪嫡大會’進行正酣之時,當年,令狐老祖救下的那個弟子出現,他派出了門下大弟子,爆發出無限手段,化身成恐怖青龍,一舉奪得了當年的九龍奪嫡大會的第一。
那一年,青龍宗遷入龍首峰。
一甲子之後,當年那人派出了門下二弟子,奪得了九龍奪嫡大會第三,青龍宗重新進入朝陽峰。
從令狐老祖被殺,到重入朝陽峰,青龍宗弟子努力了近三個甲子的時間。
而這百餘年來,青龍宗的宗主龍天海也一直在尋常當年困住他,引誘他師尊的那股勢力。
這些年來,他也已經有了一條隐隐約約的線索,隻是,仍舊還不敢确定。
林愚正是青龍宗的弟子,三年之前以十七歲的恐怖年齡邁入築基期,威震整個九龍派,而其在龍天海門下排行第十二位。
天龍山脈一處極爲隐秘之地,忽然白光爆閃,白光慢慢落下,從内裏走出一人來,正是林愚。
林愚離開傳送陣後,先前行了不過千米,發現身邊忽然水汽朦胧,四處一看,身邊乃是一處巨型湖泊。
湖泊之上,青蓮隐隐,荷莖撐香,涼風吹來,清香入鼻,沁入心脾。
細看之時,發現那湖泊的正中,由荷葉組成了兩個巨型大字————蓮池。
此地名字原來叫做蓮池。
路過蓮池之後,行不多遠,發現前方有一個細細巧巧的亭子。
林愚見到這亭子之後,忽然長出了一口氣,他在亭子之中揭下了臉上的人皮面具,換下了身上衣服,穿上了一身刻有八爪青龍的青色袍子,然後,再頭發一豎,弄成一個道鬓,整個人雖然年輕,但看起來卻已經變得仙風道骨起來。
林愚又在儲物袋裏找了找,找到了一把紙做的折扇,裝出一副風流倜傥的樣子,開始搖起折扇來。
他這情形看起來真是有些不倫不類,不過,林愚此刻可關不了那麽許多了,這次外出,經曆了這麽多生死大戰,好幾次的功夫,腦袋都快掉到褲腰袋子上了,他已經有了些神魂俱疲,現在好不容易回到了九龍派的地盤之内,他隻想痛快的發洩發洩,好好的輕松輕松。
“啊——————”
忽然,涼風把荷葉吹得稀稀疏疏的,傳出一陣輕輕細細的聲響,聽起來動人之極。
這至平凡,又絕美的景象忽然引得林愚心情一陣波動,他看着蓮池裏的荷葉忽然狂聲大叫起來。
叫聲持續了直有半刻鍾的時間,驚得蓮池之下的魚蝦四處亂串,整個蓮池之中的荷葉也顫動的更加厲害。
發洩了一番之後,林愚才細心看了看所處的亭子。
這亭子通體白玉制成,靈氣隐隐,亭子之上,畫有一株巨大蓮花,蓮花之上,盤坐着一個白衣道人。
在亭子的正中央,豎着一個牌匾,牌匾之上,寫有三字————‘蓮心亭’。
字體不知是何人寫出,看起來氣勢騰躍,有如飛龍。
而牌匾的兩邊,是兩條白龍,白龍之上,寫着一副對聯。
“俯仰天地間”
“浩然獨無愧”
下面書有兩字小款,是爲————天人。
“好氣魄。”
林愚目不轉睛的等着字體看了三天三夜,某一時,才忽然驚醒過來,贊歎了一聲。
“什麽時候,我才能達到這個境界?無愧于天地!無愧于我心!!”
因爲在外僥幸奪得一些厲害法寶,用計謀耍弄了幾個人的林愚此時機心全去,心神之中充斥着一種淡淡欲飄的沖動,好似不願意在人間久留,也不願爲了些微小事和人糾纏。
向着這個小亭恭敬的行了一禮之後,林愚繼續向前而行,不過半天功夫,在他眼前出現了三條小路,一條向西,一條向東,一條向中,林愚徑直向着最東邊的那條小路走了去。
就在林愚離開‘蓮心亭’後沒有多久,一個金衣男子和一個黑袍男子出現在了‘蓮心亭’中。
“師兄,不想能在此地遇到你,真是機緣啊。”黑袍男子一臉的贊歎。
兩人在亭子正中央的石椅之上坐了。
“哈哈,多年不見,師弟的修爲也是越發精深了,三年之後的‘九龍奪嫡大會’,想來師弟應該已經準備的萬全了?”金衣男子也是一臉的笑容。
“小弟這些年一直在外遊曆,目的就是希望有一天能夠在‘九龍奪嫡大會’上得到師兄的賜教啊,現在能夠在此地遇到師兄,真是邀天之幸,不知師兄可否能夠賜教小弟幾招。”
黑袍男子打棍而上,逼得金衣男子頓時失了顔色。
“過招,那是萬萬不可以的,不過,爲兄前些日子在域北極寒之地得到了一副上古的棋盤,我們二人倒是可以在這棋盤之上好好的下上一盤棋呢。”
“噢,如此正好啊。”黑袍男子眉頭微皺之後,也欣然同意起來。
金衣男子拿出了一副古舊的棋盤來,讓那身前的石桌上面一擺,然後,手對着蓮池一招,頓時,無邊的白色蓮瓣向着他飛濺而來,而等落到他身前之時,已經變成了一枚枚的白色棋子。
那黑袍男子也絲毫不甘落後,手對着蓮池一招,從蓮池之下飄出一抹抹的黑色淤泥出來,而這些淤泥來到黑袍男子身前之時,已經變成了一枚枚的黑色棋子。
兩人用綠色的荷葉做成小碗,包裹了黑白棋子,然後你來我往的開始下起棋來。
天上的太陽升起又落下,兩人好像全然不覺一樣。
半月之後,忽然,那黑袍男子猛然一口鮮血噴出,面色變得煞白。
“師兄棋力高超,師弟實有不及,三年之後,再來領教師兄高招。”
黑袍男子對着金衣男子一拱手,然後,向前疾步而去。
蓮心亭中,隻剩下金衣男子沉默無語。
“九龍,九龍,誰與我争鋒?”
一股浩然無敵的氣魄從這金衣男子的身上直沖而起。
呆了片刻之後,這金衣男子也飄然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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