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現在不能把臉皮撕破,那麽,就隻能想别的辦法了。
林愚眼睛一轉,看着龍靈兒道:“師姐,我并沒有得罪你,你爲何一定要和我過不去?”
“你弄壞了八師兄給我的‘清靈網’,又對着我大聲的吼叫,難道這還不算是得罪我嗎?”龍靈兒有些得理不饒人起來。
林愚想起了自己先前因爲陷入了往事的回憶裏,所以,對着龍靈兒把他抓入‘清靈網’裏大爲憤怒,但這其實确實是沒有必要的。
“那是我做錯了,對不起,師姐。”林愚沉聲道。
秦賀和龍靈兒聽了林愚的話,都是一臉詫異,他們先前看林愚那般的盛氣淩人的模樣,還以爲他是決定要大戰一場呢。
“一句你做錯了就完了嗎?如果今天你說一句做錯了,明天我也說一句做錯了,那小師妹是不是就要任由别人欺負了?”那秦賀一看龍靈兒有了緩和的意思,頓時急了。
龍靈兒本性并不壞,隻是因爲被同門師兄寵溺慣了,現在突然遇到一個違逆她意思的人,因此有些不适應,現在見林愚對她道歉,因此,她已經不是特别在意了。
而秦賀好不容易遇到一個向龍靈兒獻殷勤的機會,而對方又是林愚這樣才築基不久的小師弟,他怎麽可能讓機會這樣白白錯過呢?
“那這位師兄的意思是不願意放過師弟我了?”林愚心頭的火氣還沒有完全的壓制下去,雖然他不願意過分得罪龍靈兒,但是,不是意味着誰都可以随意欺辱他的。
而且,先前如果不是因爲他考慮到龍靈兒可能會再次殺上門來,因此,特别躲在了洞府外面,如果不是因爲他多想了這一點,而是在洞府中修煉的話,那他現在是什麽樣的情況可還真不好說。
而這一切的原因,就是眼前這個胖胖的師兄!
他林愚已經表示了願意揭過的意思,可是,這個師兄仍舊不止不休!!!
“聽說小師弟以十七歲的年紀就突破了築基期,是我青龍宗千年難遇的奇才,師兄我早師弟幾年入門,修爲也不過雖然略高幾分,因此,我倒是想請師弟賜教幾招。”秦賀一邊說着,眼睛眯縫了起來,身體猛然繃緊,好像變成了一個球囊。
“幸甚。”
林愚隻說了這一句話。
你要戰,那便戰!!!
陸的盡頭還海,言語的盡頭是劍!
修仙界之中雖然按照資曆排輩,十分講究師承輩分,但是,更在意的是人的修爲。
隻要你修爲足夠,就算是師尊,也得乖乖的跪在地上磕頭。
因此,又何況是一個師兄?
“好好好。”看林愚沒有經過一絲一毫的猶豫就答應了,秦賀頓時大怒起來。
這說明了一個問題,說明眼前這個師弟根本沒有把他放在眼裏,根本沒有把他築基中期的修爲放在眼裏!!!
“小師弟,我要你好看。”秦賀在心裏暗恨,但是,臉上卻露出笑嘻嘻的神情,好像真的就是同門師兄弟的切磋一樣。
“師弟,小心了。”秦賀嘴裏說着,胖胖的身體一轉,頓時,他身上一件青色的衣服猛然脫落了下來。
這件青色的衣服在空中擺動幾番,猛然變成了一面三角形的青色旗子,旗子之上,镌刻着一條就欲飛騰而起的青色蛟龍。
青龍宗絕學————青蛟旗!!
修煉到築基中期之後,體内的真氣運轉,就能夠變幻成蛟龍破體而出。
而這些真氣如果儲存在一面實現準備好的旗子法器之内,那麽,這枚旗子日久感受青龍真氣的滋養,就會在旗面之上滋生出一條青色的蛟龍出來。
這件青色蛟龍的旗子,堪比頂級法器,乃是青龍宗修士的本命法器,威力非同小可。
青色旗子展開之後,猛然,一條十米長的青色蛟龍已經将林愚團團圍了起來。
“小師弟,認輸嗎?”青色蛟龍忽然口吐人聲,甕聲甕氣的對着林愚道。
而十米之外,秦賀這和龍靈兒談笑風生,似乎一點也不擔心林愚能有什麽逆天手段。
“師兄,你好厲害啊。”龍靈兒看着秦賀,一臉崇拜的模樣。
“算不了什麽的,我大哥‘木龍訣’修煉到了第四重,用出化龍訣來,展開能有近百米,那才是真正的厲害。”秦賀搖了搖頭,說道。
“哇。”龍靈兒更加震驚了:“師兄,你大哥也是我們青龍宗中人嗎?我怎麽沒有見過啊。”
“我大哥在師兄弟中排名第七,他長年都在閉關中,準備沖擊結丹期,他不比我,他想要能夠在三年之後的‘九龍奪嫡大會’上一展風采,讓整個九龍派的弟子都知道他的威名。”秦賀的聲音裏也帶着深深的恭敬。
“這麽厲害啊,比大師兄、二師兄如何?”龍靈兒口無遮攔的道。
秦賀一聽,臉上頓時尴尬起來。
“師妹,大師兄,二師兄都是百年前成名的人物,雖然不知道他們現在的修爲如何,但是,不用想也能知道,肯定是已經結丹多時了,我大哥雖然厲害,自然還不能和大師兄、二師兄比的。”
“哦。”龍靈兒的聲音頓時低了下來。
秦賀一聽,心裏頓時又是尴尬,又是惱怒起來。
“小師弟,你要是再不動手,就算你輸了。”青色的蛟龍對着被困在當中的林愚怒吼道。
林愚看着青色的龍頭憤怒,臉上卻并沒有害怕的神色。
結丹期的高手都見過了,難道還能怕一條真氣化身出來的蛟龍不成?
“你怎麽知道我沒有出手?”林愚一臉淡漠的表情。
青色的龍頭神情一變,就要震怒,可是,刹那之間,它的表情凝固住了,然後,天空中的青色蛟龍猛然的破碎了開來,化成一覺青色的龍袍重新穿在了胖胖的秦賀身上。
不過,秦賀此時臉色發白,豆大的汗珠不斷地從額頭上面滴落下來。
“師兄,過來。”林愚對着秦賀招了招手。
那秦賀眼裏滿是不甘和惱怒的神色,可是,身體卻好像不聽話一樣的慢慢向着林愚挪了過去。
“師兄,八師兄,你怎麽了?”
先前還對着她談笑風生,現在,怎麽變成了這個樣子?龍靈兒此時好像是呆住了,不知道八師兄是中了什麽魔法。
“師兄,師弟的修爲如何?”林愚看着眼前的秦賀問道。
“你,你使詐。”秦賀結結巴巴着,猛然,他急速喘息起來。
“我怎麽使詐了?”
“你,你你,我背後是個什麽東西?你在我身上放了什麽東西?”
聽了秦賀的聲音,龍靈兒猛然擡頭,發現秦賀的脖子後面竟然有一個拇指大的黑點。
那黑點看起來赫然像是一隻黑色的螞蟻。
“這是什麽東西?”
“哈哈。”原本一直冷着臉的林愚聽了秦賀的話,猛然冷笑起來,手一擡,‘啪’,重重的一個巴掌已經打在了秦賀的臉色。
秦賀的眼睛頓時呆滞住了。
龍靈兒的眼神也猛然呆滞住了,他們眼裏都帶着不可思議的神情。
他們沒有想到林愚竟然有這麽大的膽子,他竟然膽敢在師門之内打師兄!!!
“你敢打我,你竟然敢打我。”秦賀瞬間反應了過來,臉色一下子紅一下子白。
“你不顧同門情誼,爲了得到一個女人的歡心,公然想置我于死地,我不打你打誰?”林愚冷冷的反擊道。
“好好好,你死定了,你死定了。”秦賀此時眼睛已經通紅,看着林愚就好像是在看一個死人一樣。
“這句話你今天已經對着我說了兩次,你再說一次,我要你現在就死。”
聽了林愚的話,秦賀的嘴角好像要咬出血來。
他咬着牙齒,半個字也沒說,轉身就走。
林愚隻是冰冷着雙眼看着他離開。
如果是在朝陽峰外,他絕對不會讓這個危險的因子就這麽走開,但是,現在既然是在宗内,自然就不能用出那麽過激的手段。
不過,眼下,他雖然用變異鐵火蟻暫時震懾住了這個師兄,但是,他現在可不知道這個師兄還有什麽後續手段。
但是,林愚心裏此時也并不太擔心,因爲,變異鐵火蟻的神通‘燭龍之眼’雖然還不能夠照見千裏,但是,在朝陽峰内查看一個築基期弟子,還是完全沒有問題的。
“師姐,洞府已壞,師弟我另外找地方修煉去了。”
林愚對着龍靈兒甩下這麽一句話,也是轉身離開。
來到一處山坡上,林愚暗自尋思:“這内宗現在恐怕不能再呆了,畢竟得罪了一個築基中期的師兄,還不知道他背後有什麽朋友,如果聯合起來偷襲我,那我可就危險了。而且,這内宗之中,隐隐之中好像有什麽在窺探我似的,這種感覺,真是讓人難受啊!”
林愚本來是到内宗中避禍,而且還想要好好體悟一下這三年來的經曆體悟的,可是,别人卻并不給他這個機會。
不過,林愚也并沒有立刻就離開内宗,而是找了一處地方潛藏起來,用起‘燭龍之眼’暗自窺視起那秦賀起來。
卻說那秦賀離開林愚洞府之後,越想越氣,臉色已經變成發白的神色。
“那林愚不過是一個剛剛築基的小子,可是,我都沒有看到他動手,他竟然已經用靈獸控制住了我的身體,好手段!好心機!好厲害!好好好啊。”
“不過,我就不相信,你築基前期的小子能用靈獸偷襲我成功,還能用靈獸偷襲我大哥不成!”
“你給我等着,你給我好好等着,我一定要你好看。”
那秦賀一路向東,來到了朝陽峰極東的地方。
這朝陽峰極東的地方,有兩座低矮的小山,這小山初看起來并不起眼,但是,再看時,卻感覺蘊含有無限靈氣一般,好像整個朝陽峰的風水都聚集在此地了一般。
風水格局中有一種靈地的風水,叫做————二龍戲珠。
而這兩座小山,正是這朝陽峰裏二龍所在。
秦賀直接進入了其中的一座小山裏,可是,進入小山之後,秦賀的身影猛然消失了。
“這小山周邊設置了陣法。”
不過,林愚并不着急,他在等待,等待秦賀出來。
沒有過多長時間,隻見這秦賀又猛然的出現在了‘燭龍之眼’裏,隻見他急急忙忙的向着朝陽峰北而去。
而林愚把‘燭龍之眼’一轉,正想要追擊上去的時候,猛然,他隻覺得腦袋一陣發眩。
“哎,還是神念不夠啊。”
林愚收了‘燭龍之眼’,開始深呼吸了幾下,慢慢才回過神來。
他現在雖然已經修煉到了築基期,神念水平比起練氣期來說已經是大增,但是,不夠,遠遠不夠。
他現在的神念不過聚集成湖,而且還不過是一個小湖,這點神念略微一用,很快就沒了,遠遠應付不了他面臨的情況啊。
等神念慢慢恢複了一些,林愚徑直向着山外而去。
沒過多長時間,半山腰上,木龍院旁邊的瀑布邊出現了林愚的蹤影。
既然内宗呆的不愉快,那就直接到外宗來。
林愚直接來到了‘青木堂’找五師兄田農山。
可是,等林愚來到‘青木堂’之後,才發現‘青木堂’中空空如也,并沒有五師兄田農山的蹤影,隻見地上有一枚破碎的傳音符。
“恩?”
林愚拾起地上的傳音符來,發現上面的靈氣還并沒有完全的消散。
“五師兄看來是有事出去了,不過,他向來不會離開木龍院,這次是什麽事情讓他出去了?”林愚皺眉尋思了一會兒,最終也沒有想出什麽來,于是,直接就在‘青木堂’中打坐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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