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林愚不知道的是,五師兄田農山這時候已經來到了朝陽峰的山腳下。
來到了王伯所住的屋子外面。
王伯所住的房子大門已經被轟碎,從房屋之内傳出一股股的惡臭味。
田農山眉頭一皺,知道已經大事不好,王伯現在恐怕已經是生死難料了。
王伯生死事小,可是,這個膽敢在他青龍宗門口殺人鬧事的人,是什麽來頭?他怎敢有如此大的膽量?
“王伯,王伯…………”
田農山小聲的叫了兩聲,手中更早已經多出了一件青色的‘小刀’符寶。
破碎的屋子裏并沒有人回答田農山的叫聲。
“王伯…………”
田農山又叫了兩聲,可是,仍舊沒有人回答他。
雖然沒有人回答他,但是,田農山卻知道此時這屋子裏一定有一個人存在。
“藏頭露尾的東西。”
因爲此地離山腰并不太遠,就算打不過,也可以立即退回内宗去,因此,田農山并不害怕。
但是,他可以退回内宗去,‘木龍院’裏的上千弟子卻不能退回,因此,他必須要弄清楚來人到底什麽底細。
“閣下既然不想回答,那休怪我無禮了。”
田農山說完這話之後,屋子裏仍舊沒有聲音傳出。
“哼。”田農山冷哼一聲,指尖一團火球亮起。
“火球術!去。”
田農山的手指對着山間小屋一指。
轟隆!!
火球直接打在了木頭搭建的小屋上面,頓時,整個屋子開始熊熊燃燒起來。
田農山手裏緊緊的握住青色‘小刀’符寶,他心裏隐隐約約覺得一種不安。
他本能的想要退後,但是,他的腳步還沒有往後退,從熊熊火光裏慢慢走出來一個身穿黑袍的人。
黑袍人走路顫顫巍巍,好像随時都要倒地一樣,但是,他最終一步一步的走到了田農山的眼前。
“閣下是什麽來曆?這裏是青龍宗地界。”
“還……我……肉……身……”
“閣下…………”
田農山本來還想要問,可是,這時候黑袍人的手忽然搭上了他的黑色鬥篷。
黑色的鬥篷慢慢揭下,猛然,一股強烈的濃臭味現在現在田農山襲來,接着,就見一個臉色浮腫,嘀嗒着膿水的怪物出現在了田農山眼前。
“啊…………”
田農山已經驚訝的叫了出來。
“這是…………”
正當田農山在想眼前這個怪物是何來曆之時,猛然,這個怪物原本渾濁流膿的眼睛猛然睜大起來,内裏爆發出無數的銀色星辰來。
田農山一看到這雙銀色的眼睛,隻覺得腦袋猛然一暈,身體赫然覺得開始要癱軟下來。
“該死,這是結丹期的銀甲屍。”
田農山腦子裏想了最後一個問題之後,他的身體就徹底的失去了意識。
而那個黑袍人在田農山的身邊站立了半刻鍾之後,黑色的衣袖一抖,一隻流膿的手抓已經拍在了田農山的腦袋上。
轟————
血花四濺。
田農山,這個青龍宗‘木龍院’的掌管赫然就這麽不明不白的死在了自家的山門前。
“林……愚…………還……我……肉……身……”
這屍靈本來不過是順着本能才追到了這青龍宗,雖然他先前吞噬了三師兄的魂魄,後來又吞噬了王伯的魂魄,但是,他卻并不知道是林愚奪取了他的肉身。
但是,此時,屍靈吞噬了田農山的元神之後,他已經知道自己的肉身被誰奪走了。
“林……愚……”
黑袍人嘴裏念叨着,手裏忽然一道白光飛出,正是傳音符。
這枚傳音符直接順着山路向着半山腰飛去。
很快,傳音符飛到了‘木龍院’的青木堂裏。
‘突突’————
正在打坐的林愚猛然發現身邊有一道白色的傳音符在跳動。
“恩?”
林愚已經被驚醒過來。
那枚傳音符圍着他的身體轉了三圈之後,最終落在了他的手裏。
“是我的?”
林愚眉頭一皺,拿起了傳音符,捏碎。
“師弟,一個時辰後,山門見,師兄找你有要事。”
林愚一聽,正是田農山的聲音。
聽到這個聲音,林愚頓時呆了一下。
“五師兄恐怕沒想到我現在已經在‘木龍院’了吧,從這裏到山腳下可不需要一個時辰呢。”
“不過,師兄他急急忙忙接到一枚傳音符後離開了‘木龍院’,現在又給我傳音,這是怎麽一回事?”
“他應該知道我剛回宗不久,如果沒有要事的話,恐怕也不會打擾我,那我就下山看看到底是什麽事。”
林愚想到這裏後,頓時坐不住了,立馬要向着山腳而去。
可是,他還沒能離開‘木龍院’,赫然發現他的身前已經多出兩個人。
一個,乃是秦賀,而另外一個,和秦賀有七分相像。
“大哥,就是他。”秦賀指着林愚對着他身邊的人低語了幾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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