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看到蘑菇雲升起之後,林愚大吼一聲,再也顧不得什麽運行靈氣會造成水毒彌漫的事情了,土遁術已然使出,化成了一道土黃色的小點向着大地之下遁去。
在遁走的瞬間,林愚的心裏升起了一種憂傷的感覺,那白發老者救了他一命,而他現在卻連他叫什麽甚至都還不知道。
“不是多愁善感的時候。”林愚在内心裏大喝了一聲,防止自己胡思亂想陷入了心魔中。
瞬息之間,他的身體已經化成了一道黃光消失在了梅林之外。
可是,就在林愚離開後不過半刻鍾的功夫,他先前所立之地猛然隻見青光一閃,一個滿臉血腥的陰沉男子出現在了那裏。
“好好好,老不死的,竟然留了後招。不過這個小子看起來不過築基前期的修爲,我倒是要看看他能跑到哪裏去。”
謝青說着,猶豫了片刻,最終還是從懷中又掏出那青色的玉符出來。
玉符之内,青色的鳥羽栩栩如生,活靈活現,那謝青看到這鳥羽,臉上立刻升起了無比恭敬的神情。
“恭請鳳凰使者法身。”
說話之間,隻見他手上的青色玉符之中猛然冒出無窮無盡的青色霧氣出來,霧氣朦胧之中已經籠罩了謝青身邊百米的範圍。
忽然,謝青的身體向着南方跪拜了下來。
“拜見鳳凰使者。”
“起來吧,我交代你做的事情做的如何了?”一個極爲慵懶的男子的聲音随口問道。
“啓禀使者,梅萬林已死,萬梅山莊從此從天地間除名。”那謝青神情一豎,立刻回答道。
“你知道我問的不是這個。”霧氣裏的聲音變得清冷起來,頓時,那謝青隻感覺身體一冷,渾身都要顫抖起來。
“九,九陽草被一個少年拿走了。”
“廢物。”
“他往哪個方向跑的?”
“南方。”
“跑了多長時間了?”
“半刻鍾。”
“既然是半刻鍾,那他就跑不掉。”
霧氣裏猛然的沒有了聲音,接着,隻見這百米霧氣猛然急速的翻滾起來,翻滾之中,隻見一道龐大的神念以霧氣爲中心向着南邊追擊了過去。
一處小土丘上,黃光一閃,現出了林愚的身體,不過,他此時的狀态看起來極爲的不好,嘴裏喘着粗氣,頭上冷汗直冒,而他的雙腿已經腫大的好像比水桶還要粗大了,而且,他的腰上看起來也腫脹了起來。
“不行,不能再跑了,再跑的話我就要毒發身亡了。”
“可是不跑的話,那謝青要是追擊了上來,那我就隻有死路一條了。”
心裏和身體的雙重煎熬燒灼着林愚,他的眼睛裏已經快要冒出火來。
可是,就在此時,林愚身體猛然抖動了一下,他隻感覺頭頂一黑,一股龐大無比的神念向着他壓迫了過來。
這道神念雖然充滿了敵意,但是,卻并沒有對林愚出手,甚至沒有對林愚發出任何恐吓,隻是掃視了一下他之後,這神念就猛然又縮了回去。
這道恐怖神念退去之後,林愚一屁股坐倒在了地上,頭上的冷汗嘩嘩直流了下來。
“結丹期,混蛋,絕對是結丹期。”林愚嘴裏大罵起來。
“老天,你玩我啊,老子最近運氣怎麽這麽背?”小山丘上,林愚指着天空大罵起來。
不過,罵完之後,林愚二話不說,拖着兩條腿狂奔起來,大約跑到半個時辰,林愚來到了一條大河旁邊,到了大河旁邊之後,林愚不動了,手一番,一枚烏黑的珠子出現在了手心裏。
小老頭遺下的最後一顆天雷子。
不過幾個呼吸的功夫,就見遠處天空之上一道青色的長虹直射而來,這道青虹瞬息間就來到了林愚的身前。
青虹落下,現出了謝青滿是陰沉的臉來。
“少年,我不知道梅萬林是你什麽人,或者他給了你什麽好處,立刻給我交出‘九陽草’來,我給你留個全屍,如若不然,讓你神魂俱滅。”
林愚神念一掃,發現此人并不是先前那道恐怖神念的結丹期強者,心中瞬間松快了幾分,不過,随之,心又提了起來。
“九陽草可以給你,不過,你還不夠資格,讓你背後的人來找我。”
“使者大人是你想見就能見到的嗎?你不願意交出來,那我就隻能從你的屍體上來取了。”謝青說話之間就要動手。
“原來這個結丹期的強者不是我想見就能見的,那樣,我就放心了。”林愚低低的說了幾句,不等那謝青動手,手一翻,一枚黑色的珠子已經向着謝青直射而去。
“哼,雕蟲小技。”
那謝青正想對着林愚嘲諷幾句,可是,忽然的,他的神色變了。
“混蛋。”
他的喊叫聲還沒有發出來,猛然之間,他的腳底下一朵恐怖的蘑菇雲升起,瞬息間,毀滅的力量把謝青的身體撕得粉碎,這位邪風宗的宗主就這麽不明不白的死在這大河邊。
而扔出天雷子之後,林愚雙腿向後一蹬,身體頓時向着身後的大河撲去。
噗通!
響聲過後,林愚的身體已經沉入了河中消失了蹤迹。
………………
………………
在一處不知名的地方,一個神情陰柔的男子正在看着自己手上的指甲出神。
忽然,他神色一變。
“該死,一個臭小子都搞不定,廢物。”
說完之後,他陷入了沉默中。
片刻之後,他的衣袍舞起,就見一個穿着五顔六色衣服的人影向着南邊的天空飛去。
“八百年的九陽草和萬年的雷擊木,夠我跑一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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