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看,爹爹,河裏飄下來一個人。”
龍泉河寬百米,上遊水勢湍急,到了中遊之後,水勢開始變得和緩起來。
因此,在龍泉河的中遊邊,存在着一個個小小的漁村,此時,正在換洗衣裳的漁女看到從河流的上遊飄下來一個腫大的人影。
“什麽?”正在劈柴生火準備晚飯的王老漢聽到了女兒的聲音之後一驚,連忙跑到了河邊。
“爹爹,你看。”王瓊指着上遊的方向,卻正見到一具腫大的屍體漂浮而來。
“快,上漁船,把他打撈上來。”
父女兩一齊跳上了旁邊的漁船,劃着漁船快速的向着河心而去。
“啊。”到了河心之後,王瓊看着這個渾身腫大的身體頓時驚叫起來。
“爹,這個人是不是已經死了啊。”
“不管死沒死,都把他拖上岸去。”
父女兩好不容易才把這具腫大的身體撈到了船上,然後,劃着船來到了岸邊。
“阿牛,快來,這裏有個死人,快來把他背到岸上去。”
岸邊一個砍柴歸來的壯碩小夥聽到叫聲後隻把身上的柴和一扔,向着河邊奔去。
“爹,哪裏打撈來這麽個死屍啊。”
“或許還沒死。”王老漢站在船頭皺着眉頭抽了兩口旱煙。
“小瓊,你去張大夫那裏,把這裏的情況和他說說,讓他過來看看。”
“阿牛,把這個人背到咱們家裏去。”
“爹,多晦氣啊。”阿牛看起來一臉不樂意的表情。
“我說的話什麽時候不算話了?”王老漢大吼起來。
“行行,當我沒說。”
那阿牛隻把背上腫大的屍體一背,然後向着岸邊一處茅屋裏去。
…………
半個時辰之後,王瓊帶着一個長胡子老頭來到了茅屋裏。
“老張,你看看吧,看這個人還有沒有活路。”王老頭吸了口旱煙,緩緩的吐出一口白煙來。
這長胡子老頭翻了翻腫大的屍體,又在這屍體的心口處敲擊了幾下。
然後,擰着眉頭沉思了一下:“老王頭,這個人死了,你從哪裏把他找回來的啊。”
“龍泉河裏。”
“泡的太久了,沒辦法了,找個地方埋了吧。”
匆匆說了幾句,這長胡子老頭就匆匆離開了。
此時,已是入夜時分,開始掌燈。
昏暗的燈光照在茅草房裏,大家的心事都有些沉重。
“阿牛,那就連夜找個地方埋了去吧。”
“恩。”阿牛悶聲悶氣的應了一聲,然後背起床上的屍體就往屋外去。
阿牛沿着河邊走了有上千米,黑燈瞎火的也不知道到了哪裏。
“生在河邊,死在河邊,埋在河邊,這位兄弟,不知道你什麽來曆,既然來到了我們漁鄉,那就入鄉随俗,我就把你送到這裏了。”
那阿牛把身上的屍體一扔,然後頭也不回一溜煙向着家裏趕去。
他卻不知,他這随手一扔,卻好像震動了這屍體的内髒,這屍體的嘴裏赫然發出了一聲**。
過了半刻鍾的功夫,黑夜裏稀稀疏疏的聲音響起,接着,就見一個模糊腫大的身體坐立了起來。
片刻之後,隻見他腰間一個袋子裏光芒一閃,接着,就見一株火紅色的九葉靈草出現在了此人手裏。
“九陽草啊九陽草,真是九死一生。”
低低的歎息了一聲,這個渾身腫脹的人一口把這株火紅色的靈草吞入了嘴中。
轟隆!!
一道火光從這個腫脹的人的身體裏猛然冒出,此人好像受到重擊,頭一懵,倒在了地上。
光芒流轉之間,東方的天空裏現出了魚肚白,接着,一道火紅色的火球從東邊升起,萬千的光芒直射大地。
“呼。”
躺在地上的林愚一咕噜爬了起來,拍了拍身體,他的身體此時已經恢複了正常大小,并沒有腫脹的痕迹了。
四面看了看,卻是發現身處在一處亂葬崗裏,四面都是殘破的墳墓。
“這回還真要多謝這家漁民了,要不是他們,我的身體要是一直這麽漂流下去的話,肉身就毀壞了。”
“最後一枚天雷子也沒了,看來,這次遊曆困難沖沖啊。”
顧不得歎息傷感,林愚急急匆匆的來到了先前那家漁民家旁邊。
他看了看那家漁民住着的茅屋,又看了看河邊的漁船,眉頭皺了皺。
“給太好的東西他們也留不住。”
“既然打魚爲生,那我就幫你們多招些魚來吧。”
林愚從儲物袋裏掏出三塊下階中品靈石來,手對着這靈石筆畫了筆畫,瞬間,靈石之上屑末橫飛。
片刻之後,三塊閃閃方亮的玉佩出現在了林愚手裏。
林愚随手把玉佩挂在了茅屋的門上,然後把靈石的屑末一掃,往河裏一扔。
“這些靈石屑末,應該能夠把這龍泉河裏的這些小魚都招過來了。”
做完這些後,林愚在河邊站立了一會兒,看着滾滾東去的河水發了會呆。
果然,不過片刻的功夫,整個河裏好像沸騰了一樣,一條條的大魚跳出水面,向着岸邊遊來,頗爲壯觀。
而林愚想着心事卻好像沒有看見一樣。
“邪風宗的謝青已經被我殺死,不過,他背後的那個什麽使者可是結丹期的人物,要是追擊我的話,我恐怕難有生路。”
“不過,管不了那麽多了,我不殺謝青,他就要殺我。現在,我隻把梅萬林死掉的消息遞給桃花塢,這一段因果我就算了了。”
“哎,那萬木之祖還不知道在何方啊。”
“修真修真,真是困難沖沖。”
林愚大大的感慨了一番,猛然,他身上黃光一閃,向着更南方的桃花塢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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