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吧。”
看到三頭金色巨猿後,這個女子的眼神更冷,嘴裏輕輕吐出了兩個字,而随着她字音的落下,三隻奔騰的巨猿剛剛騰躍而起,它們同時躍上了高空。
十個呼吸之後,三隻金色巨猿‘砰’的一聲落在了大地之上。
可是,這個落地的聲響響起之後,三隻金色巨猿卻再也沒能夠騰躍而起,它們的身體噗通一聲陷入了大地之中,而且,越陷越深,大地之下好像有無數的觸角在抓住它們的身體一樣。
三隻二十米高大的金色巨猿在一片不爲人知的森林裏掙紮、吼叫了一番之後,它們的身體慢慢被一堆合攏起來的黃土所掩埋。
那個黑發、銀瞳、金足的女子來到了三隻金色巨猿被掩埋的地方,這時候,黃土之下溢出了一股股的鮮紅血迹。
血迹沾染了這個女子金色的雙足。
這個女子看起來更加的神秘妖豔起來。
不過,站立了片刻之後,這個女子的身形又開始移動起來。
而此時的林愚已經被一隻金色的玄蜂和一隻銀色的玄蜂一前一後給包圍住了。
不過,他的神情看起來十分平靜,并沒有因爲對方是比他強大很多的五階妖獸而有絲毫的恐懼,因爲,在吞噬金猿王的精血之後,林愚的丹田之中已經形成了一枚血丹的虛影的行迹,隻要給他時間,他很快也能夠邁入結丹期。
但是,他還有這個時間嗎?
“你們是什麽人,爲什麽要擋住我的去路?”林愚身上的血影被迫停了下來,因爲他知道,對方已經鎖定了他的真身。
而一旦被鎖定了真身,所有的血影都成了幻影,沒有絲毫用處。
“我們是玄蜂,不是人。”那隻銀色玄蜂的身上出現了一個銀色的虛幻人影。
“我不認識你們。”林愚的眼睛有些低沉,聲音也有些沙啞,乳白色的毒蜂之王自稱是三統領,那麽眼前這兩隻玄蜂自然就是所謂的大統領和二統領了。
“你不需要認識我們,我隻問你,我們家老三是不是死在了你的手裏?”那隻金色的玄蜂上面現出了一個金色的虛幻人影,看着林愚冷笑不已。
這個金色人影一出,林愚心中出現了一種驚駭的感覺,他感覺眼前這個存在随時都有可能要了他的小命。
“我剛剛才邁入築基期,哪裏有實力和你們這些森林裏面的王者對抗,我想你們一定是弄錯了。”林愚低聲下氣的說着。
他沒有實力,所以現在他隻能忍。
“怎麽會弄錯呢?”
金色玄蜂身上的虛影手裏猛然多出了一物,赫然正是半截乳白色玄蜂的屍體,金色的虛影在乳白色的玄蜂身上一抽,頓時,從乳白色的玄蜂的身體裏拉出了一條細細的血絲來。
“這條血絲的氣息和你身上的氣息很像,而且,你築基期的修爲,竟然可以從三隻金色巨猿手裏逃命,那隻能說明你身上有很多我們都不能理解的秘密了。”金色玄蜂冷笑起來。
“如果你把你身上的秘密說出來,特别是你逃命的那個血色影子的秘密說出來,或許我們可以饒你一命。”
林愚一聽,臉色驟變起來。
對方看起來很顯然是已經看上了他的‘血影神功’,所以才會在這裏和他啰嗦。
但是,血影神功他是怎麽修煉成的,就算是他自己也不知道,他又怎麽把這部功法告訴别人啊。
不過,心裏雖然這麽想着,林愚的臉上卻慢慢綻開了笑容。
“沒有問題,沒有問題,隻要兩位大人能夠放小的一條生路,小的願意把‘血影神功’告訴兩位。”林愚一臉谄媚的媚笑起來。
“那還不快快交出來。”銀色玄蜂已經冷喝起來。
“兩位大人,血影神功就在我的手裏。”說話之間,金銀兩隻玄蜂的注意力都已經集中到了林愚的手中。
而就在此時,隻見林愚的手中猛然兩道血色指頭轟擊而出,直射金銀玄蜂,而幾乎在同時,林愚低喝一聲:“血影神功。”
接着,他的身體猛然之間變成了一道虛幻的影子。
血色指頭擊來的時候,兩隻玄蜂微微擺動翅膀,空氣中傳出微微的波動,它們的身形直接躍過了血色指頭,來到了先前林愚立身的地方。
“這個人類果然陰險。”那隻銀色的玄蜂有些發怒起來。
從來沒有人膽敢反抗他們,但凡膽敢反抗它們的存在,都已經死了。
“老二,不要生氣,這個人類身上的那個‘血影神功’或許還真有些用處啊。”金色玄蜂凝眉沉思起來。
“真有些用處?我還以爲你玩他呢。”銀色玄蜂有些詫異道。
“是啊,老二,你想想,如果我們學會了‘血影神功’,那我們完全可以在三山關偷襲那三個老不死,你說,我們這樣這樣……………………”
半刻鍾之後。
“老大,你真是太英明了,要真是按照你說的,我們或許真的有可能獲得自由之身啊。”銀色玄蜂的聲音陡然有些顫抖起來。
自從被封印在了這隻該死的玄蜂的體内已經有三百年了,想死不行,想活着就要接受别人的驅使,這樣的生命,對于曾經具有強者之心的他們來說,已經是受夠了。
它們想要死去,或者得到自由。
而現在,通過林愚的‘血影神功’,它們有五分的可能殺死那些驅使它們的人,然後獲得自由。
“追擊那小子。”
金色玄蜂和銀色玄蜂同時低喝了一聲,金銀色的翅膀輕輕擺動,空氣中響起了‘嗡嗡嗡’的氣流震動之音。
“老大,你知道那小子往哪裏跑了嗎?”
“沒事,我在那小子的身上下了神念追蹤,他跑不掉的。”
“老大英明啊,老大你真是太英明了。”
“别廢話了,你要是覺得我英明,偷襲那三個陰險老頭的時候,你注意和我配合就是了。”
“沒有問題老大,到時候我都聽你的。”
兩隻玄蜂離開後十個呼吸的時間,一個黑發、銀瞳、金足的黃裙女子來到了兩隻玄蜂先前呆立的地方。
看着地上的兩道血指,黃裙女子冷峻的臉色猛的綻放了一點輕笑,不過,這點笑容好像是冰山的乍破,一閃即逝,随即,黃裙女子的臉上又恢複了冷峻。
然後,她的身體向着兩隻玄蜂飛走的方向随意走動起來,可是,她的速度看起來赫然比空中飛行的兩隻玄蜂的速度還要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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