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條小河邊,幾隻松鼠正在喝着水,看起來自然和諧。
猛然之中,一道血色的影子突然劃過河邊,慢慢的,這道血色影子的速度減低,最終,這道血色影子‘噗通’一聲掉入了水裏。
“呼。”
接着,小河裏面的一個人影一甩頭發長出了一口氣。
“已經跑了三千裏,那兩隻該死的玄蜂應該不會再跟上了吧。”林愚喘着氣自語了一句,接着,他把衣服一甩,然後,踏上岸來,也顧不得安全不安全,在小河邊盤膝坐下,開始輕輕呼吸吐納起來。
這次逃跑,他丹田之中的血色能量浩劫一空,血色虛丹看起來都有些搖搖欲墜起來。
“小松鼠,過來吧。”看清了丹田的情形後,林愚雙手猛然一抓,頓時,旁邊樹上的幾隻松鼠直接被林愚抓入了手裏。
幾隻松鼠落入林愚手裏之後,還沒有咯吱一聲,直接化成了一滴血珠落在了林愚手裏。
地上,隻餘幾條皮毛。
血珠順着林愚的手臂進入了丹田之中。
然後,又過了一刻鍾之後,林愚才恢複了一些精神,慢慢的從地上站立了起來。
“那兩隻該死的玄蜂,逼得我如此狼狽。”
自從進入這大巴山系以來,因爲一直有老甲在身後做打手,有鐵火蟻做爲秘密手段,林愚還從來沒有這麽狼狽過。
但是,随着慢慢的進入大巴山系深處,一切開始不同了。
過去他依靠三階巅峰鐵火蟻的實力可是掌控一切,而現在他面對的都是一些四階五階的妖獸,這些妖獸已經完全超出林愚的控制能力了。
而且,被兩大五階妖獸追殺,這是相當于人類結丹期的高手,這是以前沒有進入大巴山系的林愚怎麽也沒有想到過的,畢竟,在外面的世界裏,結丹期的高手是強者,是一些小門派的老祖,根本不可能輕易出手,但是,到了大巴山系裏,一切都不同了,四階五階的妖獸也可能因爲你侵犯了它的領地而随時出手。
這是當年在青龍宗生活的林愚怎麽也想象不到的事情,而現在這一切又都真真切切的發生了。
想到青龍宗,恍惚之間,林愚好像又回到了當年在青龍宗修行的日子,簡單又美好,可是,此刻看起來,卻好像已經過去千年萬年了一樣。
而就在林愚回憶往事的時候,林愚沒有發現空氣中響起了‘嗡嗡嗡’的響聲,或許,他就是特地用往事來迷醉自己,因爲,他已經沒有實力再跑了。
“小子,你很不錯,能夠在我們兩大五階妖獸的手裏跑出三千裏,不要說你一個築基初期的小子,就算是你們人類裏的結丹初期的高手,也休想在我們手裏跑出三千裏。”
“我說出‘血影神功’,你們是不是饒我一命。”林愚回到了現實裏,做着最後的掙紮。
“不用了,我們先把你們肉身毀滅了,然後,我們再對你進行‘搜魂’,這樣,我們該知道的就都能知道了。”
“你們不能…………”
可是,林愚的話還沒有說完,他猛然感覺他的脖子一麻,然後,他就什麽話也說不出來了。
他眼睜睜的看着兩隻玄蜂在他的臉頰邊飛起,而且,越變越大,爪子也變得鋒利恐怖起來。
“我就這麽死了嗎?”
金銀玄蜂的爪子同時落下,往林愚的腦袋上面切割了去。
而就在這時候,誰也沒有注意到,正有一個黑發、銀瞳、金足的黃裙女子正在森林裏漫步,她正朝着小河邊而來。
她的身影如同飓風,如同閃電,她驟然而來,如同暴風驟雨,就算是身爲五階妖獸的金銀玄蜂都沒能反應過來。
黃裙女子來到了林愚身體百步之外,金銀玄蜂才猛然驚覺了過來,它們立刻停住了打算切開林愚腦袋的決定。
“你是什麽人,立刻給我站住。”
金色玄蜂身上出現了一個模糊的金色身影,這個金色的身影指着黃裙女子大喝起來。
可是,黃裙女子好像完全沒有看到一樣,繼續向前走着。
在走到金色玄蜂和銀色玄蜂五十步以外的時候,金色玄蜂和銀色玄蜂對視一眼,眼裏有過深深的恐懼。
它們看不清這個女子的實力!!!
就算是身爲五階妖獸的它們都看不清這個女子的實力,那麽,這個女子的實力到達了什麽境界?莫非是六階,或者化形期的妖獸???
無數的疑問同時在金色玄蜂和銀色玄蜂的腦海裏閃現着。
“不管這個女子什麽實力,一旦超過五十步的底線,我們就同時出手。”金色玄蜂在銀色玄蜂的腦海裏傳音。
而銀色玄蜂也已經暗自點頭。
五十步是金色玄蜂和銀色玄蜂的底線,如果對方繼續向前的話,不管怎麽樣,它們都要出手了。
哪怕對方是化形期的妖獸。
可是,極爲奇怪的,在來到金色玄蜂和銀色玄蜂五十步以外的時候,當金色玄蜂和銀色的玄蜂的精神力量集中到極點的時候,這個黃裙女子猛然左拐,然後向着旁邊的森林裏走了去。
半刻鍾之後,當金色玄蜂和銀色玄蜂的神念都感知到這個神秘女子遠走之後,它們才長出了一口氣。
“這個女子,恐怕是化形期的妖獸,太恐怖了。”金色玄蜂身上的虛影長出了一口氣。
化形期的妖獸,既是人類中的元嬰期老祖。
這樣的存在滅殺兩個五階妖獸那不過是分分鍾的事情。
“咦,那個小子哪裏去了。”
忽然,小河邊響起了銀色玄蜂的聲音。
金色玄蜂猛然回頭,卻見它們身後的林愚赫然失去了蹤迹。
一下子,金色玄蜂和銀色玄蜂都面面相窺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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