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魔自古難破,但凡能夠渡過心魔的,都是大英雄大豪傑。
所以,曆來修煉有成就的存在,無一不是聰慧過人,意志堅定的存在。
而很顯然,林愚在這樣的人群裏,一點也不起眼。
轟轟轟!!!!
林愚忽然之間好像發狂起來一樣,甩起他三米長的手臂胡亂的轟擊起這個地底的牢籠來。
可是,牢籠沒有絲毫的破損,而林愚的手臂已經變得血肉模糊。
“我林愚這輩子,怎麽可能有求于人?就算是死在這牢籠裏,我也不會向任何人求援。”
“我林愚是個頂天立地的漢子,我不會和一個拐賣我的劊子手談條件。”
“我林愚手下元嬰高手成堆,又有誰能夠困住我?”
林愚狂聲大叫的聲音讓一旁的楚月看起來更加的黯然慚愧。
當初她爲了複國抵押了林愚,而現在,她要想求生,卻又必須得到林愚的幫助,可是,林愚現在已經陷入了心魔裏不能自拔。
如果林愚死去的話,那麽,他們這群人也就失去了能夠出去的希望了。
“楚月,想象辦法,一定要讓這個小子清醒過來啊。”
“是啊,他要是再這樣瘋狂下去,自己就把自己弄死了。”
“這小子死了,我們就再也出不去了啊。”
楚月聽着族人的哄鬧,臉色也是一陣青一陣白起來。
當初這些人爲了複國,讓她去賣身,希望得到聖師的子孫,好來爲楚國複仇,現在,楚國沒有能夠複國,他們被困在這個小地方出不去了,又要她想辦法去幫助别人打破心魔。
他們就真的以爲自己有多麽的厲害嗎??
楚國滅國的時候,她當初不過是個小姑娘啊。
“夠了。”
楚月冷喝了一聲,清冷的聲音傳遍了牢籠,頓時,整個地底牢籠裏沒有一個人膽敢在開口說話。
“我要靜靜,你們都閉嘴。”
楚月說完這句話之後,開始閉目沉思起來。
“啊啊啊——————”
“嗷嗷嗷——————”
“吼吼吼——————”
而林愚這時候在狂叫狂喊狂鬧着,他身上此時血肉模糊,整個人一片血紅,他好像是瘋了一樣,不知道痛苦與哀樂了。
“我得想個辦法,我得想個辦法。”楚月嘴裏喃喃自語起來。
一下子,半天過去了,牢籠裏變得靜悄悄起來,隻有林愚深長的呼吸在喘息着。
大鬧半天之後,林愚的精力都發洩了一空,整個人暈死在了地上,隻有呼吸不曾停歇。
“林愚,我知道你不願意幫我離開這個牢籠。”
“可是,有一個秘密在我的心底存了二十年,我一直覺得十分内疚,我想把它說給你聽,因爲這個秘密和你有關。”
“你還記得你的父母嗎?楚國北面有一處叫做十裏堡的地方,你在那裏生活了三年,那裏的張家夫婦就是你當年的養父養母。”
“呵呵,你恐怕一直以爲當初那個小山村裏的那兩個老人家就是你的父母吧,其實不是啊。”
“我不知道你的父親是誰,當初,我被周家的人追殺,一路逃亡,逃到了楚國和韓國交界的地方,在那裏,我被周家的人圍殺,其中周家的一個長老修爲已經到了結丹期,我根本不是對手。”
“但是,就在我眼看着要死去的時候,忽然從天而降一個白衣女子,那個女子舉手之間就把那群追殺我的人全部殺光了。”
“我還沒來得及道謝,那個白衣女子就想走,可是這時候,天空上面忽然烏雲滾滾,雷電轟鳴,白衣女子一見,臉色頓時大變,她看了看自己的懷中,最終把懷中的一個小人仍在了我的懷裏。”
“她和我說了一句話,也是僅有的一句話。她說:不要把他帶到修真界。”
“然後,這個白衣女子就莫名失蹤了,随着她失蹤的,還有漫天的雷電和烏雲。”
“我知道這個女子來曆不凡,她又救過我的性命,我向來不喜歡虧欠别人,所以,我決定要養活那個小孩。”
“但是,當時候南楚國周家對我的追殺太狠,我并沒有養活那個小孩的能力,所以,我隻能就近找了一家農戶,把你仍在了他家門前,希望他們能夠注意到你。”
“那是一個風雪夜,你哭的很厲害,成功的引起了那家農戶的注意,他們果真就收養了你。”
“三天之後,周家的人又找上了我,我又開始逃命,逃到一個山谷的時候,發現一個披頭散發的白衣女子向我走來,她一拳就把我身後的三個結丹期的高手轟殺了。可是,轟殺他們之後,她也暈死在了地上。”
“我照顧了她三天三夜,可是,她暈死過後就再也沒有醒來,我就把她帶到那家農戶的旁邊的一處小山坡上面安葬了。”
“我想,那個人可能就是你的母親吧。”
“你母親是我兩次的救命恩人,我本該成全她的遺願。”
“可是,那時候的我,被仇恨沖昏了頭腦。”
“三年之後,我無意間聽到了關于給五行觀有位聖師找弟子的傳聞,很多厲害世家的子弟去那裏都沒能成功,甚至有一些元嬰強者家族的子弟也去那裏想要得到聖師的傳承,但是,他們都失敗了。”
“我覺得聖師十分了不起,如果得到聖師的認可,我可能會擁有複國的可能。我興沖沖的想要去找到聖師,可是,我連五行觀的大門也沒能夠進去。”
“後來,我想到了你。聖師既然找弟子,那麽,資質肯定要出衆,而你的母親重創之後仍然能夠一拳殺死三個結丹期的存在,那她的修爲一定十分了不起,那她生出來的孩子也肯定資質不凡。”
“所以,我重新來到那個農戶的家裏,用迷神術迷住了他們,然後把你帶走了。”
“然後,我把你帶到了五行觀。”
“聖師果然答應見我,他看到你之後,雙眼放出了無邊的亮光。”
“他問我有什麽條件,我說想要複國。”
“他搖頭沒有說話。”
“我就又說想要得到他的子孫。”
“他同意了。”
“我原本想着擁有了聖師的兒子,把兒子培養大之後再幫我們楚家複國,但是,這個兒子在我肚子裏呆了二十年卻還是沒有出來,真是可笑啊。”
“現在,無上的聖師也已經死了,你說說,我這麽多年來的努力有趣不有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