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米的青色隕石飙飛而至,瞬間超越了林愚的‘血神刀’,和‘黑曜槍’轟撞到了一起。
轟隆!
一聲震蕩之後,青色隕石和‘黑曜槍’僵持在了一起。
這種僵持隻持續了刹那,下一刻,‘黑曜槍’猛然旋轉了起來,瞬間,千米長的長槍直接向着青色隕石之中鑽了進去。
頓時,這來自天宇之上的隕石開始片片破裂起來。
“啊…………”
“啊………………”
而随着青色隕石的碎裂,地面之下傳來一聲聲凄慘的嚎叫聲,好像全身的血肉被人撕裂一般。
而熊虬聽到這聲慘叫,臉上現出了冷笑之色。
不過,很快,他的臉色一變,他再也笑不出來了。
因爲,一把血色大刀出現在了他的頭頂。
“斬。”
林愚利用這瞬間的功夫,驅動‘血神刀’直從熊虬的腦門之上橫劈了下去。
此時,熊虬手中最爲強大的‘黑曜槍’不在他手中,他隻能揮動起兩隻熊爪向着天空之上橫劈下來的‘血神刀’擋了過去。
“死。”
林愚一聲爆喝,血神刀直接劈開了黑熊王熊虬的一雙熊爪,然後,神刀從他的腦門之上直劈而下。
頓時,千米高大的黑熊在天空之中好像如同木頭一樣直接被劈開了,分成了兩瓣。
“混賬,我記住你了。”
熊虬的身體剛剛被劈開,裏面猛然冒出一股白光,這股白光一邊大罵着,一邊向着妖獸山深處遁去。
而林愚此時根本不管這個,他的五指一張,頓時,掌心之後傳出一股恐怖的吸力。
下一刻,千米高大的兩瓣黑熊王的屍體同時向着他的掌心之中飛射而來,不過,在空中的時候,這兩瓣屍體就已經急速變小,變成了一團大大的精血,而等飛射到林愚掌心之中的時候,已經變成了一滴小小的精血。
看到這滴精血到了掌心之後,林愚才長出了一口氣,五指一吸,這滴精血向着他的體内灌注了進去。
頓時,林愚的身上又冒出了滕騰的血光,血光之中,林愚的身體又變得透明起來,透明之中,隻見林愚已經快要枯竭到底的精血猛然開始節節上升起來,最終,這些精血完全把林愚的身體灌注圓滿,甚至還隐隐有了超出的感覺。
“呼。”
不知道過去了多長時間,林愚才長長歎息了一聲,松下了一口氣來。
這次襲殺熊虬之戰,風險十分的大,熊虬畢竟是七階妖獸,林愚能夠斬殺他,也是十分的僥幸,如果不能斬殺他,或者最後和他陷入了僵持,或者讓他逃跑了的話,那麽,最後死的就是林愚。
他一天之内三次使用‘血魔解體大法’,已經消耗了他體内百分之七十五的精血,等精血降低到百分之二十的時候,他不需要别人動手,自己就要昏厥了。
所以,在最後關頭,如果不是有那枚青色隕石出現的話,那他現在就死定了。
“青色隕石。”
林愚已經在先前五行老祖的殘魂破裂的時候得到了他的一些靈智,也知道了三枚青色隕石乃是當初五行老祖爲了讓金甲屍複生而填補在她身體裏的,這個東西,可以說是保命的三顆隕石,如果動了的話,那金甲屍可能就沒有性命了。
此時,天空之上的‘黑曜槍’因爲已經沒有了熊虬靈氣的支撐,已經直接從天空之上掉落了下來,變成了一把一米多長的黑色長槍,長槍之上冒出一股靈光,看起來極爲醒目,而先前出現在天空之上的青色隕石也消失了蹤迹,地上隻見躺着一個身體上破開了一個口子的銀甲屍。
林愚知道,先前就是銀甲屍舍命救了自己,他也知道,銀甲屍就是珈藍,就是那個黑發、銀瞳、金足的女子,不過,現在她沒有了靈氣的支撐,重新回到了結丹期,化成了原形。
“你沒事吧。”
林愚的口中正打算問詢一下銀甲屍,但心中又覺得極爲奇怪,畢竟,以前銀甲屍就是他的分身,曾經他還控制着銀甲屍大殺四方,而現在銀甲屍有了自己的意識。
這種感覺真是十分玄妙。
不過,還沒等林愚張開口,銀甲屍的身上猛然騰起了一股黃光,這股黃光一起,頓時,銀甲屍失去了蹤迹。
而随着銀甲屍失去蹤迹的,還有那把‘黑曜槍’。
原地,林愚看着碎了滿地的隕石碎片,一臉怪異。
而此時,妖獸山深處,一顆無邊大樹之下,絲竹之聲響徹,動聽的音樂飄起,四周雲霧環繞,靈氣氤氲,這妖獸山深處好像是一方仙境一樣。
這仙境之中,坐着四個人正在高談闊論。
“奇怪,熊虬那家夥怎麽還不過來。”
“是啊,往常這個時候,熊虬早該到了才是。”
“聽說老熊他家園子裏那株‘萬年玄參’跑了出去,這些天來老熊一直都在爲這事鬧心。”
“什麽,‘萬年玄參’竟然真的跑出去了?老熊也是太不小心,那個東西可不能讓它跑出去啊,跑出去就是個**煩。”
而就在這時,仙境中的霧氣猛然被撕裂,接着,就見一個黑衣大漢從霧氣裏走了出來。
不過,黑衣大漢此時嘴裏穿着粗氣,看起來十分氣憤的模樣。
“熊虬,你這是怎麽了?生這麽大的氣。”此時,四人裏的那個青衣道士問道。
“嗨,晦氣,别提了,淩虛子,我的一個分身隕落在妖獸山外圍了。”
“什麽?熊虬,你的分身隕落在妖獸山外圍了?是那隻老烏龜出手了嗎???不應該啊,他要出手,也不該隻滅了你的分身啊。”一個灰袍壯漢問道。
“是啊,熊虬,到底怎麽回事?你那個分身至少有你三層的實力吧,人類一般的元嬰高手就算打敗得了你的分身,你要是逃跑的話,那他們也不能奈何你啊。”又一個白衣秀士問道。
“莫非你是遇到人類元嬰高手的陣法攻擊了?他們真是好大的膽子。”又一個身穿碎花衣袍的陰柔男子問道。
“人類的修真者和我們有約定,他們不可能用陣法對付熊虬的一個分身的,況且,你看熊虬進來的時候雖然滿臉怒氣,但是,他身上并沒有怨恨之氣,所以,他應該不是中了埋伏或者陣法。熊虬,說說吧,到底怎麽回事。”淩虛子問道。
“嗨。”黑衣大漢熊虬長歎了一口氣,道:“說來老子這個臉丢大了。”
“大家都知道我丢了一株‘萬年玄參’,我去追尋的時候,發現這‘萬年玄色’已經附身到了一隻銀甲屍的身上。”
“我們妖獸山裏什麽時候出現銀甲屍了?”白衣秀士問道。
“别插嘴。”青衣道袍的淩虛子冷哼了一聲,阻止了白衣秀士的問話。
“然後呢?”
“然後,得到萬年靈氣的銀甲屍就進化成了金甲屍。”
“大家也知道,這金甲屍如同真的進化成功了,那到時候我們整個妖獸山恐怕都不得安甯了,這東西陸戰無敵,在地底之下來去自由,我們就算一齊出手,也未必能夠把她留下來。”
“那你是被金甲屍打滅了分身?”灰袍壯漢問道。
“蒼狼兄,不是這麽回事。那金甲屍雖然厲害,但是,她不能一口氣完全吞噬‘萬年玄參’裏的所有靈氣,正好,我去的也十分即時,打斷了那金甲屍的吞噬,然後又一直和她纏鬥,讓她始終不能不能安心吞噬‘萬年玄參’裏的靈氣。”
“最終,那萬年玄參的玄參之靈因爲在她體内存留過久,直接消散掉了,而那金甲屍沒有了靈氣的支撐,最終也重新化成了銀甲屍。”
“可惜了。”淩虛子道了一句。
“那最後你的分身怎麽又被打滅了?”碎花衣袍的陰柔男子問道。
“當時候,‘萬年玄參’的玄參之靈在銀甲屍體内,而玄參的驅殼被那銀甲屍給了她的一個幫手,她的那個幫手最後被三山關的人抓住了,投入了天牢裏,最後,那銀甲屍爲了不讓‘萬年玄參’的靈氣消散,被我追着逃到了三山關。”
“所以,你被那隻老烏龜打滅了分身?”白衣秀士曬笑道。
“不是,要是真被那隻老烏龜打滅了分身,那我也沒有什麽話可以說了。我是被那銀甲屍的那個幫手給打滅了分身。”
“幫手?多強的實力?”
“那小子隻有結丹期的修爲。”
“什麽,結丹期的修爲就把你的分身打滅了?”頓時,妖獸山裏這些妖王的臉上都現出了不可思議的神色。
他們妖王本來就比普通的人類元嬰期的強者要強上那麽兩分,可是,堂堂一個妖王竟然被人類一個結丹期的修士給打滅了分身,這怎麽可能???
“那小子不但打滅了我的分身,而且直接轟破了‘玄龜老祖’的玄武封印。”
“有些厲害,他有什麽厲害本領?”
“他會一招‘血魔解體大法’。”
“這招功法一使,他全身的精血蒸發一半,然後,刹那間,他的修爲能夠提升十倍。”
“而這個小子瞬間的功夫使用了兩次這個功法,所以,最終,他的修爲提升了近百倍。”
“這種功法不能持久。”淩虛子若有所思。
“是啊,就在我和這小子僵持對決的時候,從那銀甲屍的身體裏飛出了也一道千米長的青色隕石,然後轟向了我的‘黑曜槍’,那隕石擋住了我的‘黑曜槍’,我猝不及防之下被那小子的血色大刀切成了碎片。”
“原來是這樣,看來,那個人族小子和那銀甲屍還真是有幾分難纏。”
“熊虬,我們各自掌握妖獸山裏的一片區域,靠近南方的地盤是你的,你要是有需要,就招呼一聲,我們一齊出手,幫你結果了那兩個結丹期的存在。”
“那道不用了,那兩個人不是我的對手。”熊虬搖了搖頭。
“淩虛子,你這次把我們叫過來是因爲碧波潭那件事嗎?”熊虬又向着青衣道士問道。
“是的,熊虬這邊的事情不大,他完全能夠解決,但是,我這邊的事情不好解決啊。碧波潭裏的那頭母蛟說起來還是我們妖獸一族,但是,她身上又牽扯到了戰神‘白起’和《戰神錄》這件絕世功法,過不了多久,人類的元嬰強者就會趕來,恐怕,整個碧波潭都會掀起一陣腥風血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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