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血色的身影在妖獸山中不斷地閃動着,他的速遞好像是天上的星辰掠過,片刻之間已經前進了千米萬米遠。
這道血色的身影的方向是往東南方走,走了不知道有多久,這道血色的身影猛然一頓,停了下來。
血色慢慢散去,現出了林愚的身影來。
林愚此次南下,和幾個月前剛剛步入妖獸山時,不論是心情還是狀态都已經有了天差地别的不同。
當初的時候,他是因爲宗門被滅,他落荒而逃,逃入了一個近乎是死地的妖獸山脈。
而現在,他的修爲雖然不過是結丹初期,但是,他一旦死力發作,施展出‘血魔解體大法’,那就算是元嬰期的高手也可以硬抗。
這一切,已經有了天壤之别。
不過,按理來說,就算是實力再高,在他還沒有踏入元嬰期之前,他南方的敵人都能夠置她于死地,所以,他其實是不應該再南下的。
但是,林愚卻非要南下不可。
“呼。”
林愚看着重新熟悉的山色,長長的出了一口氣。
他當日在三山關的牢籠裏,不但得到了血胎,修爲暴增,同時,他也知道了他母親的信息。
曾經,在林愚的腦海裏,他的父母就是兩個劊子手,他們狠心的把自己出賣給了楚月。
但是,當林愚從楚月的嘴裏知道了他母親真正的一切的時候,所有的怨恨頓時消失。
他隻是想去他母親埋葬之地看看,因爲,如果他不去的話,可能以後也未必能有機會了。
因爲,林愚從五行老祖的記憶裏知道了青鸾的來曆。
他知道,青鸾雖然暫時的陷入了精神迷亂了,但是,總有一天,她的精神和實力都會恢複,她會明白自己是爲何而來,到時候,定然會瘋狂的追殺他林愚,然後奪取他的《陰神經》。
而林愚嘗到了《陰神經》的好處後,是絕對不可能再讓任何人把《陰神經》奪走的。
所以,現在這個南下的機會,這個時機,對于林愚來說,可能是唯一的機會了,以後他要想再來,就是生死難知了。
南楚國,十裏堡。
林愚看着一座小山之上密密麻麻布列的民房,臉上露出了一絲奇怪的神情,當初的他曾經在這裏生活過。
他的神念一掃,頓時,民房裏所有人生活的場景全部都投射到了林愚的心底裏。
林愚靜靜的看了看這裏人的生活,随即,他的身影一閃,向着十裏堡的北坡而去。
十裏堡的北坡極高,凡人難至,但是,卻少有人知,在北坡之上,向陰之面,有一座土丘。
土丘上面立着一塊木牌,上面寫着:恩人無名氏之墓,楚月立。
林愚站在這塊木牌前,神情莫測。
日月推移,三天三夜過去了,林愚仍舊站立在這方木牌旁邊。
這日,月影高升。
“出來吧。”
林愚在這夜裏冷聲道。
“呵呵。”
一聲輕笑,然後就見暗夜裏,猛然多出了一道女子的身影,青色衣裙,眉目如畫。
“你跟蹤了我這麽長時間,還不準備動手嗎?”林愚問道。
“我怎麽就跟蹤你很長時間了?”那女子笑問道。
“你應該比那兩個火奴先找到我,是小榕城主讓你來殺我的嗎?”
“哈哈,你倒是機靈的很,城主是想要你身上的《陰神經》,你跟我回去,我可以爲你求情,許你不死。”
“不需要。”
“好小子,莫非你以爲你結丹初期的修爲能是我的對手不成?”陳魚冷笑道。
“是不是,試試就知道。”
“你真以爲你殺死了一隻七階妖獸的分身,你就能夠對抗元嬰期的高手了?真是太可笑了,要不是看在你給了我一滴造化青露的份上,你今天就死定了。”
“那聽你的意思,是不打算和我死鬥了。”
“我當然不想和你死鬥,但是,你得讓我能夠回去交差才行。”
“你要怎麽樣。”
“我不是說了嗎?交出《陰神經》。”
“不可能。”
“哈哈。”陳魚仰天狂笑起來。
而林愚此時全部的精神也都集中起來,身體也開始繃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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