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看來我們是談不到一塊了。”
不論是林愚還是陳魚,他們都知道,語言是解決不了問題的。
語言解決不了的問題,那麽,就隻有用拳頭來解決。
陳魚此時雙目一瞪,看向了林愚。
當年在燭龍寨,她爲了認識林愚,前去和他結緣;而現在,同樣是榮老祖的命令,她卻必須要從林愚的手中奪取《陰神經》了。
刹那間,陳魚的心裏也有了别樣的情緒。
人都渴望自由,但是,她卻必須依賴榮老祖。
她别無選擇,因爲這麽多年,上萬年以來,她都是依托榮老祖而生活,榮老祖的命令,她都必須忠實的去執行,而不能有自己的意願。
“林愚,現在那尊銀甲屍不在你身邊,你就算是施展出‘血魔解體大法’,你也不是我的對手,你還是認輸,乖乖交出《陰神經》,我可以向我們老祖讨饒,你不會有任何事的,而且,有了我家老祖的支持,你的修爲一定會節節高升,邁入元嬰期也不會是很困難的事情。”
“我一生不喜歡靠别人來生存,也不願意把自己本有的東西給别人,所以,你不用勸我了,如果你打死了我,那就把《陰神經》拿去,如果打不死我,那就别再跟着我。”
“今天不管你死不死,《陰神經》我都必須帶回去,這是我的任務。”
陳魚說完,身形猛然一轉,頓時,一條綠色的長鞭猛然向着林愚飛來。
“血魔解體大法。”
看到綠色長鞭飛來,林愚爆喝一聲,身上冒出濃濃的血光。
血光之中,他的身體猛然變得透明起來,接着,就見他體内三分之一的精血猛然蒸騰起來,出現在了他的頭頂,接着,他頭頂之上的這些精血猛然瘋狂的燃燒起來。
瞬息之間,林愚的修爲開始節節高升起來。
他身上的氣息也越來越恐怖。
結丹前期,結丹中期,結丹後期…………
元嬰期!!!
修爲步入元嬰期後,林愚的身上傳出一股毀天滅地的氣息,當那道綠色鞭影飛來的時候,林愚的雙手猛然伸向虛空,接着,他雙手一撕,一扯,頓時,虛空裂開一道長長的縫隙,這條縫隙之中是一道滔天的血海。
林愚右手探入血海之中,一抓,頓時,一把黑褐色的長刀出現在了他的手中。
刀上镌刻着一副血神嗜血圖,上面寫着幾個鳥形大字————血神刀!!!
血神刀在手之後,林愚的修爲更是節節攀升。
而這時候,綠色長鞭已到目前。
“斬!!!”
綠色長鞭乃是依附太古神木榮道人的本體生存的一種古藤,生存了已經有上萬年,普通的古寶根本不是綠色長鞭的對手。
但是,血神刀不是普通的古寶,乃是血神之神器。
血神乃是仙界的神袛,但是,下界的人卻可以通過祭祀從他的身上獲取力量,而林愚修煉的《血神訣》就是血神傳下的功法,林愚吸收的精血也在通過一種連他都不知道的方式在向血神進行着祭祀,然後,血神又通過重重的空間把他的力量傳入林愚的體内。
因此,綠色長鞭雖然厲害恐怖,但是,血神刀一出,頓時晃蕩一聲,被斬成了兩截。
綠色長鞭已斷,林愚揮起長刀直接向着陳魚轟殺了過去。
“哈哈,血魔解體大法果然恐怖,本姑娘恐怕不是對手,不過,我可以跑,哈哈。”猛然間,陳魚嬉笑幾聲,接着,她的身形一轉,然後,她的身影已經變成了一道虛幻的影子。
“林愚,不得到《陰神經》我是不會離開的,我會一直跟着你,就讓我看看你的‘血魔解體大法’還能夠施展幾次。”
說到最後一句的時候,血神刀已經轟擊到了陳魚的幻影之上,陳魚的幻影随之破滅,同時,她的影迹也消失的無影無蹤。
而原地,半刻鍾之後,林愚身上的氣血才慢慢的平靜下來。
林愚一臉陰沉的把‘血神刀’送入了虛空之中,而這時候,他的修爲也重新落入了結丹前期。
林愚他着實沒有想到陳魚竟然如此陰險,她已經完全看穿了他的弱點,知道他不可能長期施展‘血魔解體大法’。
而如果不能施展‘血魔解體大法’的話,那他林愚根本就不是陳魚的對手。
如果陳魚幾次三番再來騷然的話,那林愚他就危險了。
“不行,必須趕快離開南楚國,妖獸山都不能呆了,西秦國也不能去了,我得越遠離南楚國越好,要不然我遲早得死。”
西秦國是肯定不能再去的,而妖獸山裏的妖王林愚也得罪了,因此更不可能在妖獸山裏長期呆下去,那麽,他現在能做的,就隻能向着更北方的北趙國逃去。
北趙和南楚中間隔着妖獸山和韓魏兩個小國,距離千萬裏,普通人一輩子也走不到。
但是,對于林愚來說,這一切現在也都不是問題了。
而越往北邊逃,他才能越安全。
“不過,剛才我的神念掃過我母親的墳墓,我怎麽沒有感應到其中有屍骨的存在?莫非是楚月欺騙了我?”
林愚先前的時候修爲邁入元嬰期,整個天地方圓萬米之内都在他的神念之下,纖毫畢露,因此,他也發現了一個讓他大吃一驚的事情,他發現北坡的墳墓下面竟然沒有屍骨的存在。
現在,擺在林愚面前的隻有兩條路,一條就是讓這件事情過去,好像一切也沒有發生過一樣,把北坡這裏埋葬的人當做一個路人,好像他的母親現在就生活在南坡的十裏堡。
還有一條就是————掀開土丘墳墓,看看裏面到底是些什麽??
林愚眉頭一豎,很快就有了決斷。
“我隻爲了求得真相,并非有意冒犯,希望您能原諒。”
林愚在墳墓前磕了三個頭之後,用起雙手,用力的把泥土掀開。
沒過多久,一座棺材現出了影迹。
林愚也沒有猶豫,直接把棺材掀了開來。
可是裏面卻并沒有屍骨的存在。
“果然如此。”
林愚低低的說了一句。
雖然沒有屍骨的存在,但是,下面卻放着一見銀色的軟甲,魚鱗一般的細密。
而在軟甲的旁邊,還放着一張發黃的紙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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