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給我搞鬼,我也不是你們的什麽血刀堂堂主,把那枚龍蛋交出來。”林愚一臉冷笑的看着眼前這個叫做朱八三的血衣人。
“我不懂堂主的話是什麽意思啊。”朱八三眨了眨眼睛,一副不明白的模樣。
“噢,我想起來了,剛才我們來的時候明明是有四個血衣人的,現在變成隻有三個血衣人了,還有一個血衣人不見了。”這時候,林愚的身後猛然跳出一個人來,正是女扮男裝的趙樂。
“哎呀,我明白了,你根本不是這群人的什麽堂主,這群人借着你的虎皮弄死了那群黑衣衛,然後他們暗地裏偷偷的已經把龍蛋運走了。”趙樂想到關鍵處,頓時大聲叫喚起來。
她可是一直把龍蛋當成自己的籠中之物了,怎麽可以讓别人給奪走了呢?
“我都能看出來的問題,我不信你會看不出來。”趙樂本來想立刻呼喊林愚把龍蛋奪回來,但是,她又突然想起現在林愚可不是她的那些愛慕者啊,而且這個人看起來陰險卑鄙,實力又極爲強大,不能用以前的強硬态度和他死磕,因此,她剛才還是大喊大叫,而此刻卻猛然把話音拉得很低,她的聲音低低的說着,吐露出了一種女子嬌媚的聲音,讓人有了一種光聽聲音就要迷醉神魂的感覺。
而這樣的聲音從一個‘男子’的嘴裏說了出來,頓時讓朱八三也是一層的雞皮疙瘩。
而更讓他渾身起雞皮疙瘩的,則是林愚的态度。
“他們倒是想騙我給他們做回免費的打手,隻是可惜他們恐怕打錯了主意了。”
林愚說到這裏,也不管朱八三猛然大變的臉色,隻聽他冷哼一聲,然後道了一聲:“回來。”
接着,就見西南邊的天空上猛然飛起了一條血線,而那條血線之上赫然牽着一個血衣人。
“李三。”
而這時候,原本眉目低垂的朱八三猛然大吼一聲。
“快跑啊。”這時候,被血線拉扯的那個人大叫起來。
“快去把邪陽子師叔叫過來,有他在,他一定能把我救回去的。”
可是,朱八三連同他背後的兩個血衣人卻好像根本沒有聽到那個血衣人的叫喊一樣,猛然向着林愚沖了過去。
“愚蠢。”
一隻血色大手猛然憑空出現在了三個血衣人的腦袋之上。
“血手印。”林愚一聲低吼。
血色大手一壓,頓時,山野裏聽到三聲疙疤響,接着,三股血液沖天而起,朱八三和他身後兩個血衣人的肉身已經被血手壓得粉碎。
“走。”
而肉身毀滅之後,血手已經消散。
而就這時候,從三具殘碎的肉身之中猛然遁出三道血光,三道血光一閃,向着東方遁去。
“喂,這三個人的元神跑掉,你不追他們嗎?”趙樂向着林愚問道。
不過趙樂隻是問了一句,就立刻向着被血線抓住的那個血衣人跑了過去。
而原地,林愚冷笑了兩聲,嘴裏低聲道:“在我的血手印下這三個人的元神還想逃?”
“啊————”
“啊————”
“啊————”
而就這時候,隻聽東方傳來三聲慘叫,而原本,已經化爲碎片的三具肉身猛然化成了一灘血水,融入了地下。
“說,龍蛋在哪裏。”林愚的一雙冷眼看向了剩下被抓回的那個血衣人。
“我,我我不知道。”
這個血衣人猛然脖子一歪,舌頭一吐,赫然死在了地下。
接着,他的身體也化成了一灘血水融入了地底。
“你幹嘛殺他?我們還沒有把龍蛋的下落問出來呢?”趙樂一臉責怪的看着林愚。
“不是我殺的。”
“不是你殺的,那是…………”趙樂的話音還沒有落下。
“哈哈哈哈,閣下何方高人,怎麽把我聖教的《血神經》功法施展的如此純熟,如果不是因爲實在沒在老祖門下見過你,我邪陽子都要把你當成老祖的嫡傳弟子了。”
笑聲落下,隻見西北方的天空上猛然降下一朵陰雲,陰雲之中走出了一個身穿黃綠藍三色衣服的怪人。
而這個怪人的手裏卻拿着一把刀,但是奇怪的是刀把上卻有三把明晃晃的刀尖。
這三把刀尖上面帶着三種兇獸的氣息。
而最讓林愚和趙樂吃驚的卻是從陰雲之中走出來的那個血衣人了。
這個血衣人赫然正是剛剛死在地上化成了一灘濃水的李三。
這時候,血衣人李三正一臉怨恨的看着林愚和趙樂。
“邪陽子師叔,這兩個人逼得我使出身外化身的手段,又殘殺了朱八三他們,咱們不能放過這兩個混蛋。”血衣人李三走到了三色衣袍怪人的身邊低語道。
“龍蛋呢??”三色衣袍的邪陽子問道。
“在,在我的儲物戒指裏。”李三指向了林愚身邊已經化爲濃水的地上,隻見那濃水流入地底之後現出了一枚銀光閃閃的戒指出來。
儲物戒指!!!
“我拿來看看。”
趙樂一聽,頓時滿臉興奮,向着地上撿了過去。
而林愚的雙眼卻死死的盯着新出現的這個血衣人。
就在趙樂快要撿到儲物戒指的時候,林愚隐隐看到血衣人的眼神猛然一縮。
“哼。”林愚心中冷哼一聲,腳上則是毫不客氣,一腳踢在了趙樂的肩膀上把她踢了一個翻身,滾倒在了地上。
“姓林的,你幹什麽?”趙樂翻起身來,滿臉泥土,沖着林愚大吼起來。
林愚随手一招,折下旁邊林子裏的一截樹枝扔入了眼前那攤濃水的之上的戒指上面。
嗤嗤嗤!!!
刹那間,上面冒出一股股刺鼻的氣味,接着,上面升騰起來一股黑煙,這股黑煙刹那之間已經化身成了一個百米高的頭生雙角的黑色厲鬼,這厲鬼出現在空中後向着趙樂喋喋怪笑,而這時候,邪陽子和李三已經封住了林愚趙樂的另外兩條退路,這三個邪魔竟然用出正統仙家的三才大陣把林愚他們給圍困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