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辦?”
趙樂這時候也看清楚了眼前的情況,不過她還是不清楚到底是這群人夥同那群黑衣衛陷害他們呢,還是這群人是剛剛趕到的。
“一個結丹中期,兩個結丹前期,是有些難度,不過對我來說算不了什麽。”林愚拍了拍趙樂的肩膀,一臉不在意的道。
“是啊,你元嬰高手都不怕,怕他三個結丹期的邪魔外道啊。”趙樂頓時想起了林愚的‘光輝業績’,頓時也松下一口氣來。
“哈哈。”林愚頓時大笑,而那邪陽子、李三和空中的雙角厲鬼卻同時臉色一變。
“少喘大氣,看在你同是修煉一門功法的份上,加入我聖教,或者,死!”
“咱們先不急着做選擇,讓我來試着分析一下,爲什麽三大結丹期的高手會莫名其妙的圍困我們??”
三個人都冷眼看着林愚沒有說話。
“那枚龍蛋是不是現在就在朱八三的身上?”忽然,林愚猛的開口道。
頓時,那邪陽子、李三和那雙角厲鬼眼睛裏現出了一絲震驚的神色,他們完全沒有想到林愚竟然如此奸詐,看問題如此尖銳,找到了核心所在。
“龍蛋在朱八三手裏?朱八三不是應該把龍蛋給那個逃走的血衣人了嗎?龍蛋又怎麽還會在朱八三的身上呢?”雖然和林愚同處包圍之中,而此時趙樂卻依舊淡定,因爲,她對林愚是有絕對的信心的,能把兩個元嬰期的高手耍弄的人又豈是能夠被結丹期的存在所圍困得了的?
“我雖然不知道爲什麽那個血衣人李三沒有帶走龍蛋,但是我想,這肯定是你們的一種計謀吧,那群黑衣衛中恐怕還有更爲強大的存在,那李三逃走恐怕就是爲了引走那個黑衣衛中的強者,而其實真正的龍蛋根本沒有在那個李三的身上,而仍舊在朱八三的身上。”
“其實如果我不出現的話,以朱八三的實力再加上身邊的兩個血衣人,他是完全有實力逃走的。”
“你們說對不對?”
林愚向着眼前三人笑問道。
“那你覺得我又是誰?那個黑衣衛中的強者最後又去了哪裏?爲什麽他沒有阻止你把我帶走,畢竟我的身上可是有龍蛋的存在。”這時候,站在西北方的那個叫做‘李三’的血衣人忽然開口問道。
“那個黑衣衛中的強者應該是感應到了你們和我的氣息,所以逃走了,逃走的目的肯定是回去搬救兵去了。”林愚一臉大笑的看着眼前的‘李三’,道:“至于你的話,肯定已經不是那個叫做李三的人了,這李三應該是你門下的弟子,你應該是用出了《血神經》中一種類似附身術的功法,現在你的神念精血附身到了李三的身上,不過不知道閣下叫什麽名字??”
“你很聰明。”那‘李三’臉上猛然一變,接着,整個臉孔和全身的氣機開始扭轉起來,下一刻,他已經變成了一個身穿血色長袍的三角眼道人。
“你,你是滴血道人?”趙樂忽然捂住了口齒,吃驚的道。
“這位姑娘好見識,聽你音聲應該是北趙人氏,怎麽和一個南楚國的人攪合在了一起呢?”滴血道人一笑,三角眼更加緊湊,整個人看起來就像是一條欲要嗜人的毒蛇一樣。
“不過是我的丫頭罷了,不跟我還跟着誰呢?”林愚一臉不在意的笑道。
“閣下修爲和心智都非同一般,何不加入我聖教之中,一起舉大事,未來好在天下謀得一席之位??”滴血道人向着林愚勸道。
“沒有興趣。”林愚搖了搖頭。
他雖然修煉的也是《血神經》功法,但是,他可從來不把自己當邪魔看待,而看眼前這三人的氣質,分明是一些殺人如麻的邪魔,他出生南楚國七宗的《九龍派》,内心從來自認爲高人一等,又等到了上界靈仙的傳承,自然更不可能看得起眼前這些人了。
“哼,既然沒有興趣,那就給老子死在這裏吧。”雙角厲鬼頓時狂聲大叫起來。
“呱躁。”
林愚身上血光爆閃,血影神功施展而出,早已化身成一道血色影子來到了百米高大的厲鬼的頭上,随手一揮間,虛空赫然乍破,血神刀一閃即末,而林愚重新回到了原地。
邪陽子、滴血道人都滿臉震驚的看着林愚,因爲就算是以他們的實力也根本看不穿林愚的行動。
“眼前這個人,恐怕已經有了教主三層的實力了。”邪陽子和滴血道人都在心底暗自嘀咕。
“啊啊啊。”雙角厲鬼頭上的雙角猛然從空中脫落了下來,掉到了地上,一股股黑氣從百米厲鬼的頭上沖起,散入了旁邊的山野裏,山野裏的所有草木被這鬼氣一沖,頓時全部枯死。
“我要殺了你。”厲鬼大叫起來。
“鬼老三不可沖動,我們要以大局爲重,可不能忘記教主交給我們的任務!!而且,這個小子手裏的武器像極了教主所說的‘血神刀’,如果真的是‘血神刀’的話,那麽眼前這個小子就和我教大有淵源,我們還是把此時禀明教主,到時候讓教主親自來要回龍蛋。”
邪陽子和滴血道人看到一閃即逝的‘血神刀’,眼裏露出了濃濃的忌憚之色,一拉厲鬼‘鬼老三’,向着西北方遁去。
而就在這隐約之中,從遠方傳來陣陣人聲。
“快,抓住這群‘血神教’的邪魔,不要讓他們跑了。”
“他們搶走了龍蛋,不能讓他們走脫了。”
林愚和趙樂對視了一眼,知道前方恐怕是來了強敵。
“走。”林愚撿過地上的儲物戒指,化成了一道血光向着西北而去。
………………
………………
“滴血道人,你什麽意思,你爲什麽不讓我殺了那個小子?”
一處碧綠色的湖泊旁邊,一個黑袍鬼臉的男子正在沖着一個三角眼的血袍道人厲聲怒吼。
“鬼老三安靜一點,我接到老祖的信息,他已經感應到湖中的母蛟因爲龍蛋丢失已經開始寵寵欲動了,所以,我們現在還是要快點布置爲好。”
“那就這樣放過那個小子嗎?”鬼老三怒聲道。
“放心吧,我已經在那北趙國的小姑娘身上留下了‘牽機蟲’,我們随時都可以找到這兩個小孩。”這時候,一旁一直沉默不語的邪陽子忽然道。
“沒錯,而且,老祖最爲在意的‘血神刀’竟然出現了,而且在那個小子的手裏,我想用不着你我出手,老祖他本人這回在碧波潭事了之後恐怕都會自己找上那個小子去。”滴血道人也道。
“是啊,碧波潭中的事情大,我們不可因小失大,那《戰神錄》中蘊含着一篇‘殺氣卷’,我們神教對它志在必得。”
“還是你們陰險,這件事情我就先不追究了。”鬼老三撇了撇臉,一臉郁悶的道。
“好好好。”三角眼的滴血道人鼓掌笑了起來。
這時候,隻見他們三人各自都從儲物戒指中掏出一塊塊的靈石來,然後在這碧波潭旁邊的隐沒地開始布置起來。
放好靈石之後,他們又掏出一些木頭,布置了一座類似祭台一樣的東西,然後,又各自拿出朱砂筆,在祭台上面刻畫起來,等一起都布置好後,天已經黑了,星鬥正亮。
而這時候,滴血道人恭恭敬敬的從儲物袋中掏出一把血色龍椅出來,放在了祭台之上。
接着,他又掏出一件血衣放在了血色龍椅之上。
“恭請血衣神教血神老祖法身。”
這時候,三人同時掏出三支引魂香,對着龍椅開始跪拜起來。
而這時候,遠在東方的神秘之地,一條血色大河之中,忽然掀起了波浪,一個血衣男子坐着血色龍椅的形象出現在了波浪尖頭。
“殺氣卷,老祖志在必得。”
空蕩蕩的聲音在血河之中回蕩。
嗖!!
下一刻,此人已然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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