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珈藍吞下一滴半造化清液的刹那,天空之上猛然飄過來一朵黑雲,黑雲把銀色的月亮蓋住,整個大地之上一片陰暗。
而北邙山墓地此時更是一片昏天暗地,無數的屍甲好像也感應到了天空之上的詭異氣息,開始全部遁入了墓地之下,更有一些弱小的屍甲在墓地之下亦不斷地顫抖着。
一股來自靈魂深處的威壓籠罩整個北邙山。
而此時,身爲禍源的珈藍卻絲毫不覺一樣。
“快把那青色的液體吐出來。”
“你就算是要進化成金甲屍王也不要拉着我整個北邙山陪葬啊。”清河王憤怒的沖着珈藍咆哮着。
北邙山劫難之後不知道會不會存在,但是,毫無疑問,他清河王在金甲屍王的劫難之下是必死無疑的。
他原本還想觊觎珈藍的造化清液,但是,現在,他卻隻希望這個煞星快快離開。
可是,珈藍會離開嗎?
珈藍既然選擇這個地方渡劫,自然就不會離開了。
一強一弱兩股青氣從珈藍的眉間溢出,下一刻,這些溢出的青氣在她的身體之間滾動起來,珈藍的身體刹那之間變得好像變成了樹葉的顔色一樣,一片碧綠。
慢慢的,她身上的顔色越來越深。
咔嚓!!
咔嚓!!!
她的皮膚如同老樹一樣裂開一道道的口子,這一道道的口子裂開的越來越大,珈藍的整個身體都好像要被撕裂了一樣。
兩滴造化清液的精華對于珈藍來說還是太大了,當年陳魚突破元嬰期的時候,也不過是從林愚手裏要走了一滴造化清液而已,爲何?因爲兩滴造化清液對于一個結丹期的肉身來說壓力實在太大了。
珈藍雖然是銀甲屍的肉身,雖然曾經到達過金甲屍的境界,但是,兩滴造化清液對于她來說也還是太大了一些。
她的身體慢慢在裂開,好像要被四分五裂了一樣。
“給我去死。”天空之上的恐怖威壓越來越強烈,清河王已經再也忍受不住了,他不可能讓珈藍在他的領地之中渡劫,所以,他要在劫難降臨之前将珈藍誅殺。
看着珈藍被靈氣撐爆的身體,清河王感應到了最好的機會。
鐮刀一樣奇怪的武器如同天空裏的一道閃電一樣驟然劃過,下一刻,恐怖的死亡能量已經來到了珈藍的頭上。
這把死神鐮刀乃是清河王外出遊曆天下的時候從一個西域而來的神靈手裏搶奪到的寶貝,那西域神靈進入天玄大陸之後被大能以神念攻擊,西域神靈受到重創,最終落荒而逃,而他感應到了鐮刀之中蘊含的死亡能量,所以一路跟随而上。
清河王乃是銀甲屍之身,土遁之術天下少有,于是借着那西域神靈療傷的刹那他瞬間出手,奪走了這死神鐮刀。
鐮刀之中蘊含着恐怖的死氣,而且擁有控制幽靈的本領,活人隻要一接觸到這鐮刀之上的死氣,直接就骨削泥散,就算是修道者也不敢輕易接觸這死神鐮刀,因爲它能夠削弱人身體之上的生機。
死神鐮刀一揮而至,清河王勢必要将珈藍誅殺于眼下。
如同是感應到了來自死亡的威脅,珈藍身體裏的青色能量猛然之間洶湧而出,她丹田之中一滴半的青色液體溢出了更多的青氣,頓時,在死神鐮刀襲來的刹那,珈藍的身體,已經裂開的身體之中猛然瘋漲起一根根的小樹苗,這些青色的小樹苗刹那之間就長成了一根根盤根錯節的老樹根,固護住了珈藍的肉身。
咔嚓!!!
死神鐮刀揮砍到青色老樹之上,發生一陣陣金石相交的聲音,而接着,清河王眼光之中狠色一閃,他的身上騰起了一股股的銀光,刹那間,他眼底的銀色十字架光芒大閃。
頓時,就見死神鐮刀一寸寸的向着珈藍的肉身切割了過去,那老樹根慢慢被切裂,其中流出一股股的青色血液出來,青色的血液滴答的落入地下,和地下的土地一接觸,發出‘嗤嗤’的響聲。
眼看着死神鐮刀就要切割到了珈藍的本體之上。
而這時候,珈藍的丹田之中的造化清液好像也感受到了危險一樣,又是一轉,頓時接近一半的青色氣體蜂擁而出。
嗖!!!
下一刻,就見從珈藍破裂的肉身之中猛然飛騰而出一條古樸的樹藤,樹藤一旋,已經把清河王捆綁成了粽子。
而清河王手中的死神鐮刀被這股生機一逼,上面的死氣也滕騰的冒着,一股股的死氣被生機逼的四溢而出。
而此時,在西域一處黑暗的神廟之中,地底之下,一股股岩漿和硫磺的氣息在燃燒沸騰着。
這時候,地底巨大的神像口中猛然傳出了一聲聲怪嘯,好像是慘叫,好像又是怒吼。
死神鐮刀裏的死氣最終被生機催逼得幹幹淨淨,而清河王的身體也被那條古樸的樹藤捆綁到了珈藍的身上不能有絲毫的動彈。
而就在這時候,天空之上的陰雲翻滾,滾滾的陰雲中好像有潔白的戰車奔馳而來。
“這處世界有多少年沒有出現過向死而生的死亡生物了?”
北邙山上,陰雲之上,一個恐怖的聲音從天而降,在這山巒之間回蕩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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