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清河王死去的刹那,西秦國國土大地猛然一陣震動,整個國都鹹之陽震動了三下,居民慌忙逃出,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
而這時候,西秦國的皇陵之中則是現出了一條巨型的裂縫,這條裂縫出現之後,一縷淡黃色的氣體蒸騰而起,消失在了空氣中。
而幾乎同時,西秦國宣布國主病重。
也幾乎是同時,遠在碧波潭的十二王子嬴政,他身上一股蒸騰的皇者之氣猛然黯淡了一些,而在碧波潭不遠的林愚卻感覺猛然之間精神大震,對于奪得和擁有碧波潭母蛟精血的信心猛然之間大增。
而這時候,在北邙山中,已經将渡劫的清河王燒死的揮鞭天神在陰雲之中,戰車之上大笑着。
這處低賤的世界果然誕生不出什麽厲害的屍甲出來,卻費的他遠道而來。
可是,他的笑聲沒有持續多長時間,猛然,他看到了那個已經半身金黃的身影。
這個身影就出現在剛才死去的清河王消失的原地。
“混蛋,這狡詐的銀甲屍,她竟然學會了欺騙。”
“欺騙是一種罪惡啊,我怎麽可以讓這樣罪惡的存在活在這個世界上?”
“不過她怎麽會隻有金甲屍境界才會的‘附身術’?”
所有念頭在天神腦海裏瞬間一過,但是,他的心胸間很快就被蒸騰而起的憤怒所充斥。
他被一個下界世界裏的小小屍甲給欺騙了,他是偉大的天神,他是所有屍甲劫難的制造者,他是所有奇迹的給予者,他怎麽可能被一個小小的屍甲給欺騙??
天神看了看戰車之中隻剩下半壺的雷劫池水,他手中的神鞭開始揮動起來。
可是,這一次,他揮動的卻不如先前那般快速了,他揮動的極慢,好像是在精準的計劃着雷劫池水的攻擊方向,隻剩下半壺的雷劫池水,而他絕對不能讓眼前這個該死的屍甲安然度過這次天劫,因爲如果讓天界中人知道他被一隻小小的屍甲給欺騙了的話,那麽,他會淪爲整個天界的笑柄,而他絕對不能允許這樣的事情出現。
随着天神手中神鞭的揮動,天空之上的陰雲越壓越低,滾滾的黑雲籠罩了整個北邙山。
恐怖的威壓已經把所有的屍甲壓得不敢有絲毫的動彈,此時,就算是地底深處的那八具銀甲屍也停止了交流,因爲,他們已經感應到了最關鍵的時刻就要到來了。
珈藍這尊銀甲屍能不能夠渡劫成功,就隻剩下這最後的一擊了。
而就在這時候,幾乎讓所有人都瞠目結舌的一幕出現了,珈藍的身上猛然冒出了一陣黃光,接着,她雙腳之下的土地頓時好像變成了沼澤,她的身體猛然向着地底深處遁去。
土遁術!!!
而這時候,北邙山地底存在的屍甲,都是銀甲屍級别的存在,像是他們這個級别的存在,對于土遁術自然是再熟悉不過了。
可是,這一次看到珈藍使用土遁術,幾乎所有的銀甲屍全部都呆住了。
“瘋了瘋了。”
“這該死的娘們一定是瘋了。”
“她想要把我們都暴露出去。”
“這裏的陣法可以阻擋清河王那個級别的感應之力,但是,卻阻擋不住已經半隻腳已經踏入金甲屍境界的存在啊。”
“她這是想把我們也當成清河王一樣做爲她的附身去對抗天神的雷劫,真是好歹毒的心腸。”
頓時,這群銀甲屍的神念急劇交流起來,他們瞬間已經洞悉了珈藍心中的所有,所有的銀甲屍同時都在心裏大罵珈藍不已。
可是,這個時候,讓他們之中的任何一個人出去阻擋珈藍,讓她不要突破這處結界,讓這個小世界不要被天神發現,那卻是所有人都不會去做的。
因爲第一個出去阻擋珈藍的人不單要承受一個半隻腳踏入金甲屍境界的強者的怒火,同時,他也會面臨珈藍身後如跗骨之蛆一樣跟随而來的天劫之力。
頓時,這處地底的小世界刹那之間安靜了下來。
咚!!!
下一刻,一個下半身已經一片金色的身影遁入了小世界之中。
而幾乎是珈藍遁入小世界的刹那,天神手中的神鞭之上也聚集了九枚電光閃耀的雷珠。
九枚雷珠傾瀉而下,向着珈藍直追而來。
“以爲遁入地底深處就有用嗎??”
天神沖着珈藍的魂魄大聲的咆哮着。
九枚雷珠飛來,頓時,地底深處的八大銀甲屍和珈藍這尊半隻腳踏入金甲屍境界的屍甲同時向着四面八方飛射而去。
嗖嗖嗖!!!
銀甲屍在地底下如同在平地之上一樣的輕松自如,而閃耀着電光的九枚雷珠卻把整個地下世界全部毀滅,所有的土壤都變得一片焦黑。
九枚雷珠來到地底世界之後,那九枚雷珠之上同時浮現出一道暗金色的眼珠。
“這處世界之中竟然潛藏着這麽多的銀甲屍,這群該死的東西,絕對不能讓他們逃脫。”
因爲讓這群銀甲屍逃脫的話,用不了多久,他就又面臨着重新來到這處世界的危險,而他實在不想來到這貧瘠無比的低賤世界。
而且,就算他呆在戰車之上,但是,穿越空間的時候,如果遇到空間風暴,還是有可能隕落的,所以,如果能夠一勞永逸的解決這裏的問題,那麽,他不會讓事情延續到以後。
暗金色的眼珠瞬間就已經鎖定了九具屍甲裏面最爲強大的三具。
這三具裏面自然有珈藍這個已經半身金黃的渡劫者,而同時,也有例外兩具強大的可以渡劫的存在。
嗖嗖嗖!!!
九枚雷球分成了三份,向着三個方向直飛而去。
而在珈藍的身後,跟着五枚雷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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