啤酒已經開釀,這關系到李怡炫的未來,因此,自開始釀酒那一天開始,爲了保證一次成功,李怡炫就從家裏搬了出來,直接住進了酒坊。
啤酒釀制過程雖然是全程自動化,但李怡炫依然不敢掉以輕心,手裏的操作手冊是翻了又翻,看了又看,各種注意事項早已被他爛熟于心,但這些還遠遠不夠,要想成爲一名合格的、優秀的釀酒師,李怡炫還必須學習更多的釀酒知識才行。
每天除了睡覺以外,起床後的第一件事就是巡檢,帶發現沒問題後,才去刷牙、洗臉、吃早飯,如果有問題,就得馬上調整,如果問題棘手,解禁不了,他就會把問題拿到31世紀的網上求助,好在向他出售釀酒設備的供應商,就在釀酒網上有駐站,經常幫助客戶解決客戶解決不了棘手問題。
李怡炫碰到的問題,對他來說是棘手,但對他們來說并不是大問題,很快問題就解決了,而且李怡炫通過這次事件也學到了很多有關的釀酒的知識。
這家公司爲了提高客戶的釀酒者水平,在網上還建了個釀酒者社區,讓客戶在上面交流釀酒經驗,這讓李怡炫是受益匪淺,同時公司還建了個釀酒學習班,正好就在李怡炫倉庫所在的城市,于是李怡炫也就報了名。
現在他每天除了釀酒以外,所有的時間都泡在了學習班上,搞得他的酒坊整天都鎖着門,而周圍的人也搞不明白是怎麽回事,既然開了酒坊,爲什麽那是把門關着,難道李怡炫不做生意?于是一些流言開始在高區傳了起來。
而這一切李怡炫都不知道,他每天都會按時到31世紀的學習班學習如何釀酒,酒坊的門依然關着,而且是整天關着,也不見有人出來,也不見有人進去……
今天是星期天,李怡炫再次來到釀酒學習班,當天進入教室時,發現今天來這裏的人特别多,而且是年輕人居多,有男有女,而且都是成雙成對。
搞不明白的他,拉了下同桌的袖子,問道:“今天是怎麽回事啊,怎麽來這麽多人,而且都是成雙成對的,這些情侶都是來學釀酒的?”
同桌是一名黑人叫馬克,李怡炫第一次來的就跟他坐在一起,幾次接觸下來,兩人很快就熟了。
馬克沒有回答他的話,而是表情奇怪的看着他道:“怎麽,你不知道?”
“知道什麽?”李怡炫被馬克看得是一頭霧水。
馬克又看了他一眼,說道:“算了,你是什麽都不知道,我這麽跟你說吧,看着這些年輕的男男女女沒有,他們都是來這學習釀酒的會員。”
“會員?”李怡炫咋意看了周圍一眼,說道:“那我以前怎麽沒有見過來他們?”
“這你就不懂了吧,”坐在後面的一個同桌,伸出頭來八卦的說道:“這些青年男女,來這裏不是爲了學釀酒的,是打着學釀酒的名義來泡妞的。”
“泡妞?”這話說得讓李怡炫更加不明白了,茫然的看着他們兩人。
這時馬克拍了拍李怡炫的肩膀說道:“來這裏學釀酒的人大多數都是爲了一個目的來的,就是爲了交異性朋友,那想你,跟個木頭似得,是真學釀酒。”
這麽聽馬克一說,李怡炫立時就明白了,就跟21世紀的上電大差不多嘛?
電大又叫廣播電視大學,是共和國改革開放後的專門面向全體社會成員,沒有圍牆的新型大學。
在早期來念大學的人,都是來進修的,也不知從什麽時候開始,電大成了青年男女交朋友的聖地。
很多青年男女上電大,不是爲了充電,而是來這裏交異性朋友,李怡炫以前的同事和同學,就是通過電大這個媒介來解決了他們的終生大事。
想明白了這點,李怡炫搖了搖頭,起身離開了教室。
剛走到門口,馬克就叫住了他,“李,你上哪去?”
“我到實驗室去上實踐課。”
“爲什麽去哪?”
李怡炫用嘴朝那些青年男女撸了撸,說道:“難道你沒看出來嗎,今天是什麽都學不了,我去上實踐課得了。”
馬克想看怪物的一樣看着他,說道:“李,你太不解風情了,難道你不想找個女朋友嗎?”
“沒性情。”說完李怡炫就走了。
出了教學樓,并轉到教學樓的後面,這裏有一間小型的釀酒作坊,是上釀酒實踐課的地方,推開門,見到屋裏隻有幾名老頭老太,一名60多歲的白胡子老頭正在跟他們講課。
李怡炫敲了敲門,說道:“老師,我來上課。”
教室裏突然安靜了下來,全都轉身看着站在門口的李怡炫,一名頭發花白老太太,笑道:“小夥子,爲什麽你不到前面去上課呢?”
“我是來學釀酒的,不是去婚姻介紹的。”李怡炫回答道,如果是以前,李怡炫說不得還真跟他們一樣去勾個妹子,但是現在,他有了時空門,有了人生理想,就不會去考慮這些了。
看着李怡炫一眼的堅定,這個幾個老頭老太,互相對視了一眼,微微點了點頭,那名白胡子老頭說道:“進來吧。”
進屋後,李怡炫把門關好,正要找個位置,剛才說話的白發老太太,說道:“孩子,過來,跟我一起。”
李怡炫走了過去,跟老太太坐在了一起,白胡子老頭又繼續講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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