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直接爆炸,那種強烈的視覺沖擊映射在查爾斯的眸子裏面。
氣浪像是一圈漣漪,由二人爲中心散發出來,大量的碎石塊墜樓,還有空調機組,以及,兩個人影也是自然下墜!
“易離墜樓!警報!易離墜樓!”查爾斯看清楚了那個自然下墜的身體,那是屬于易離的,至于采佩西則在大廈的另一側,他觀察不到。
“什麽?”文憶秋正在将樓下的學員們找掩體,突然擡起頭,眸光快速鎖定那個正在自然下墜的男孩。
“事真多!”文憶秋丢下手中的活,朝着易離墜落地點跑去,她什麽意思,難道說想要接住易離?騙人的吧。
易離在一擊之後,手裏的血刀被震散了,身上全是血口,還好美軍的作戰服質量夠好,不然易離就是幹幹淨淨的掉下去了。
“我不高興!”易離看着樓頂的事物越來越小,他的記憶還停留在師兄喊他的瞬間,之後他什麽都不知道,但是他現在知道他正在幾十米的高空中,和一群碎石塊還有不知名的金屬部件一起下墜。
易離艱難的回頭,現在的地面不那麽吓人,他現在很困,強大的血統讓易離能看見文憶秋正在往他下面跑,不斷躲避着石塊。
“是你傻瓜麽!?你以爲你是張無忌啊!”易離還是忍不住吐槽,然後就失去了意識。世界像是沉入了深海,看不見一絲光亮。
易離睜開了眼睛,房間裏面很黑,床頭的手機的呼吸燈緩慢的閃爍着,易離動了一下,發現身體似乎要散架一樣。
“沒死?”易離閉上了眼睛,回想着那天的事情,他在下墜,那種無天無地的絕境,身體自然的下墜着,仿佛被世界抛棄了一般。
咔擦!門被人推開了,易離睜眼,房間裏面的亮起了相對柔和的燈光,但是易離還是忍不住閉眼。
“evo說你的體征在剛才醒了過來,我過來瞧瞧。”禦神绮背着槍站在床尾,看着床上平躺的易離,易離的腰部被紗布一層層的包裹着,兩隻手也被包了起來,額頭上也是繃帶。手上露出來的肌膚插着針頭,連接着吊瓶。
“那天的情況怎麽樣了?”易離微微睜眼,看清楚了禦神绮的相貌之後又閉上了眼睛。
“行動報告已經撰寫好了,明天你簽字。”禦神绮沒有回答易離的問題,徑直轉身出去了,将燈關上,房間再一次陷入黑暗的包圍。
“很不錯的對手!哈哈哈!”神原緒發瘋般的狂笑着,“有意思!有意思!”
蕭的刀不是很快,但是刀刀都很沉重,雷米爾的攻勢像是雨點一樣襲向神原緒,但是神原緒的刀更快,每一刀都能将攻勢卸去,而且還能找到機會反擊,蕭和雷米爾打得很辛苦,校長隻是靜靜的看着,他覺得年輕人的事情不能插手,還有就是這群年輕人的傲氣太重,需要磨一磨,并不是每一個學員都像禦神绮那樣活得像一個苦行僧,他們有時候會拿着學院的經費浪費。
蕭一步跳開,一腳将地上的椅子踢飛了起來,朝着神原緒飛去,神原緒一刀将椅子分爲兩半,碎屑之後,蕭躍起,一刀砍向神原緒的頭頂。
隻能說太快了,神原緒擡起了右腳,一腳踢向蕭的小腹,蕭根本躲閃不及,隻能用左手擋一下,蕭直接橫飛了出去,真一把沒接住蕭,也被砸翻在地。
雷米爾在蕭躍起的一瞬間,也是貼了上去,奈何現在的神原緒像瘋狗一樣,雷米爾的攻勢尚未到達的時候,蕭已經被踢飛了。
“我很憤怒!”蕭站了起來,本來應該很柔順的金發亂糟糟的,但是眼睛裏面的瘋狂一點也沒有少,學院裏面有很多瘋子,比如說蕭就是一個大瘋子,處境也是艱難,這個公子哥體内的貴族血液越是躁動。
“所以說,你想要怎麽樣?”神原緒停下,轉頭看向蕭。
“你由我解決。”蕭的體表開始躁紅,體内的血液翻滾着,體溫快速升高,心跳頻率像是一台快要爆表的機車,依賴蕭超乎常人的體魄維持着那個岌岌可危的心髒。
消失!蕭的行動速度太快,現在他的能力已經可以和神原緒抗衡了。
“很出人意料的能力!”神原緒看着蕭消失的地方,突然轉身舉起了手中的太刀。
砰!神原緒倒飛了出去,蕭剛才那一下的力量太大,神原緒看着蕭在視野中越來越大,蕭的第二擊即将到來,神原緒腳尖點在地面上,一個轉身飛了開。
“哈!”蕭暴喝,血刀延長一分,劃破了神原緒肚子上的衣物,血液也是流了出來。
“!”神原緒稱贊道,“早該這樣的!”
“還沒有結束呢!”蕭再次往上沖,雷米爾已經讓了開,瘋子的世界和她無關,真皺眉看着場中的二人。
“你在想什麽?”雷米爾看着真,“你是擔心格林特麽?”
“你認爲可能麽?我們學院的學員是無敵的,我就是在想蕭爲什麽能這般厲害。”真搖頭說道。
“怎麽了?感到壓力了?”雷米爾看着蕭瘋狂的攻勢,也是帶着一絲的震驚,他不敢這樣幹,按照他的說法,他已經老了,還有那樣血怒的技術,還是有太大的風險。
“去死!”蕭低沉的聲音回想在整個樓層,血刀快速靠近神原緒。
“沒必要吧。”神原緒笑道,轉身一刀格在蕭的血刀上,左手虛握,一柄血刀凝現。劃向蕭的腰部。
蕭沒有驚慌,一個後空翻躲了開,在着地的瞬間,再一次靠了上去,太刀貼着蕭的臉頰滑了過去,蕭沒有側目,刀身上能看見他的眼睛裏面紅透了。
神原緒仰頭躲開蕭的長刀,血刀貼着神原緒的下巴砍了過去。神原緒單手撐地,後翻滾滾了出去,停住,凝血消失,兩手拿住刀柄,像一支利劍一樣沖了出去。
“啊!”神原緒怒号,行動速度相當快,他是要結束戰鬥了。
“開始了,最大的洗禮。”查爾斯的聲音在頻道裏面響了起來,蕭皺眉,他不知道什麽意思,他現在的注意力在神原緒身上。
咚咚!強勁的心跳,校長面色凝固,仰頭看着樓頂,想要就房頂看穿一樣。
咚咚!又是一聲強勁的心跳。
“這次姑且繞過你們!”神原緒捂着心口跳了出去,直接從窗口跳了出去,蕭也是捂着胸口趴了下來,雷米爾跟了上去,從窗口看了出去,然後就是查爾斯的警報,以及一聲震天的聲響。
雨點混合着碎石還有雜物一起下墜着,神原緒快落到底的時候,手裏湧出血液,形成一個血盾圍在了自己的身下,但是落地的瞬間還是臉色蒼白。
咚咚!第三聲心跳,神原緒跑了一步突然跌倒在水窪裏面,嘴裏吐出了一口鮮血,染紅了身前的一片水窪。
“真疼啊!不愧是王脈!”神原緒爬了起來,閃身躲進了小巷裏面,帶起了帽子,消失在了雨幕之中。
“真是沒辦法啊!”文憶秋快速跑到易離墜樓的地點,眸子瞬間變紅,猩紅的顔色似乎要突破她的束縛鑽出來一樣。
文憶秋的目光鎖定在易離的身上,兩隻手舉了起來,血液瘋狂的湧出,像是血蛇一樣圍繞上去,簡直就像采佩西的能力一樣,血蛇觸碰到了易離之後,快速收縮,文憶秋的臉色蒼白,易離在距離地面三米高的時候,血液瞬間回到了文憶秋的手心裏面,易離直接下墜,砸到了文憶秋的身旁,文憶秋也是倒地不起,直接暈倒了過去。
“這麽說來,這一次的戰鬥除了将李爾王那隻鬼收監之外就沒有别的收獲了?”易離看着投影出來的行動報告,一臉無奈的看着房間裏面的衆人,與其說他們是來探望傷員的,不如說是來拷問的。
易離想辦法支開了話題,室内瞬間陷入了沉默。
“對了,我們現在在哪裏?”易離看着天花闆,避過了他們的視線。
“現在在國立理科大學,也就是說在張妍所在的學校。”真說道。
“你有毒啊!”易離低聲說道,“所以說我們還沒有回去了?”
“我們明天離開,出入境顯示約翰尼,卡爾等人已經出境了,還有神原緒都已經去了歐洲,那邊的老家夥開始慌了。”校長笑道,“說回來,易離你還要接着在日本這邊。”
“在這邊幹什麽?”
“你的任務是學習到學期期末,但是現在還沒有到時間。”禦神绮說道,“想必你師兄那邊你也有疑問吧。”
“他人呢?”
“傷好了就去公司上班了。”禦神绮說道。
“等等,我有一個問題,我昏迷多久。”
“半個月吧。”文憶秋站在禦神绮的身旁,想了想說道。
“那我是怎麽活下來的?難道說真的是被你接住了?”
“很傳奇的視頻!要看麽?要看麽?”特裏操着一口不太純正的日本話,估計是在街上學的。
“什麽?”易離看着特裏。
“美女就慫包的視頻!”沒等易離反應過來,視頻裏面已經開始播放了,易離看完之後呆呆的看着天花闆,然後看和床尾的文憶秋。
“是不是特别感動?”特裏一臉賊笑的看着易離。
易離看着文憶秋,眼睛裏面閃爍着光芒。
“别這麽看着我,很惡心的。”
“我打算以身相許了。”易離說道,白爛話一下子就冒了出來,攔都攔不住。
“你還能在惡心一點麽?”文憶秋看着易離。
“做男仆的話,我有點拒絕,但是你要是想的話,我也是可以接受的。”易離點頭說道。
“滾吧你!”文憶秋看着易離說道,轉身出去了。
“你就不能好好說話麽?”校長看着易離。
“什麽?”
“你是想說謝謝吧?”校長接着問。
“我還是太年輕了。”易離歎氣說道。
“我們出去吧,也沒啥大事,收拾一下。”校長說道,也是轉身出去了。
“我說,你爲什麽每次都能睡這麽久呢?”特裏看着易離,他沒有出去,還在那裏坐着玩易離的手機。
“我哪裏知道,可能是因爲很辛苦吧!”易離有氣無力的回答道,晚上禦神绮出去之後他又睡着了,後來醒來禦神绮,真,還有校長文憶秋在屋子裏面站着,蕭和雷米爾不知道在幹什麽。
“你知道......”易離還沒說完就被特裏打斷了。
“你幹什麽?”易離想要推開特裏拿過來的手機,手機屏幕上是一個紅點,還有地形圖,紅點在閃爍着。
“不認識這個東西了?這可是你師兄我辛辛苦苦大半夜發給你的啊!”特裏哭喪着臉。
“你有毒啊!”易離想起來了,這個紅點是張妍的位置。
“沒有,你想說什麽?”特裏将手機拿了回去,看着易離。
“采佩西的去向,還有那天我到底發生了什麽?”易離看着特裏。
“我哪裏知道?”特裏撇嘴說道,“那天我碰上了神原緒,你也是知道的吧!那人才是真正的惡心,蕭血怒全開都隻能占個小便宜。”
“這樣啊,那算了。”易離閉上了眼睛,不知道在想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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