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的氛圍好壓抑。”易離說道,将車票遞給了檢票人員,然後走了出去,禦神绮在前面看着這個春天蘇醒慢半拍的地方。
“快走吧,先到旅店,盡早結束旅程,這地方還是不太安全。”禦神绮說道,将衣領立了起來,手裏的行李也是拽緊了幾分,易離跟在禦神绮的身後四處張望着。
“我說,這邊還會跟過來麽?”易離說道,突然看見一個穿着西裝的男子走了過來,氣勢洶洶。
“看來還真有!”易離退了一步,顯然這人是來找禦神绮的。
“你好,禦神绮先生,這裏是我們中村家家主中村南井給您的書信,還有就是家主叫我送過來的賠禮,希望你能收下。”男人直接說道,所謂的禮物不過是一張行用卡罷了。
“信給我,禮物給後面那小子。”禦神绮将書信接了過去,直接後面的易離,男子恭敬的将卡給了易離之後又放了一把車鑰匙放在易離手裏。
“這是幾個意思?”易離看着男子匆匆離開的背影,“把我當成前輩的司機了?”
“怎麽了?不願意?”禦神绮朝着一輛黑色的雷克薩斯走了過去,是一款suv車型,空間夠大。
“沒有!我就是前輩您的跑腿的啊,隻要你一說,我馬上就沖上去!”易離挺胸說道,一臉的谄媚,畢竟禦神绮是學生會主席,下學期還是會帶團去歐洲學院的,再加深一下感情是絕對沒有錯的。
“走吧!你想去的地方想好沒?”禦神绮拉開車門坐了上去,但是是直接上的駕駛室。
“早就想好了,先去福岡,然後熊本,我算是要去看一看真的熊本熊,然後是别府,對了對了,阿蘇火山也要去看一看,來都來了,不去看一眼怪可惜的。”易離看着手機上的攻略,滿滿當當的。
“我記得你說過隻是過來看花的。”禦神绮啓動了車子,剛才檢查了一下車子,沒有任何信号發射器才放心的啓動了車輛。
“順便踩點啊。”易離說道。
“你接受了麽?”禦神绮頓了一下,看着易離。
“喂!我說前輩,您看着路好麽?很危險的。”易離叫道,禦神绮的眼神看得易離後背發毛。
“這麽說是真的想改變咯?”禦神绮問道。
“不能這麽說吧。我想試試。”易離慢慢悠悠的說,幹脆将眼睛閉上,“中村家的這一代這麽次?”
“你覺得呢?”禦神绮問道。
“應該是環境吧?”易離說道,“那樣的環境,不适合刺客的行進吧,更何況我們兩個是屬于那種正面對抗型的人,要偷襲的話,我應該擋不下來,前輩你倒是沒有什麽問題。”
“不!”禦神绮否決了易離的觀點,“他們的招式應該會很隐秘的,日本以前是有忍者的,但是不同于那種借助各種手段的忍者,真正的忍者都是身懷血統之人,所以才有那些怪異的能力,後來的人想要模仿他們,就隻有用各種歪門左道的辦法。”
“你的意思是他們是忍者了?”易離好奇的問道,“我還以爲忍者都是那種手裏劍的人呢!”
“那隻是動漫,像中村靜,那樣的武器才是真正的殺器,能保證刀上任何一個地方碰到你都能在身上留下一個口子,隻要微微一用力,傷口就會擴大。”禦神绮說道,“那樣的對手是極其可怕的,今天我們的運氣剛好,他們沒有辦法偷襲我們,應該他們要先和我們接觸,如果他們貫徹他們以前的行動作風的話,我覺得不會好過。”
“不就是一波爆發麽?”易離說道,“像你這樣的對手,隻要防住一波之後,不就好辦了麽?将他從黑暗中逼出來,那就好打了。”
“說的很簡單呢。”禦神绮笑道,“慢慢體會吧。”
“說回來,前輩你是怎麽看出那個所謂的點的?”易離說道,“我連血線都沒看見,那點時間我真的找不到那個所謂的點啊。”
“看見那些線靠的是血統,你對你的能力運用還不熟悉,所以看不見,還有,evo的分析能力是值得信賴的。”禦神绮說道。
易離頓了一下,禦神绮看着前面的車輛,踩了一腳刹車,易離一個不注意撲了出去,還有安全帶将他套住了。
“你在幹什麽?”禦神绮看着易離,腳下踩着離合,右手熟練的換擋。
“你使詐!”易離一臉震驚的看着禦神绮,“我還以爲你好端正的?這種事情真的好麽?”
“有可以利用的資源爲什麽不直接用?”禦神绮笑着說道,“你不也是用uhd直接參加考試麽?我用這個分析一下東西有錯麽?”
易離觸動了一下眼睛裏面的隐形眼鏡,淡藍色的光芒亮起,很久沒有觸動,但是系統還在穩定的運行着,分析着易離想要知道的東西。
“快要把這東西忘了。”易離說道,“科技感太強,就是每天早上都會戴這個,但是還是忘了這個可以直接用。”
“這個是你自己的原因,和我沒有關系。”禦神绮說道,将車停了下來,火車到的地方就是福岡,他們隻需要找一個住下的地方。
“注意點形象!”禦神绮在易離的旁邊坐着,桌子上擺滿了海産品,巨大的海蟹被煮的通紅,冒着熱氣。
“還注意個什麽?那個東京那邊的真的比不上這個诶!”易離興奮的說道,手裏用工具強行破拆着海蟹的外殼,費力的和那東西較勁。
“還記得那天在車上說的事情麽?”禦神绮看着遠方歸來的漁船,上面的漁民正在上面勤奮的工作着,看着陸地高興的交談着。
“什麽事?”易離喝了一口湯,是剛從海裏面捕獲的鳕魚,這些魚類順着千島寒流到了日本海域,被捕獲成了人們餐桌上的美食,但是這種最爲粗狂的做法才真正的融會了這種魚類的美味。
“别隻顧着吃,問你呢。”禦神绮看着一臉滿足的易離,不知道怎麽形容這人了,“你說的改變。”
“啊?”易離沒有擡頭,注意力還是在鍋裏的湯裏面,“我也想,但是這幾天我考慮了一下,還是算了吧,我不适合。”
“你給我改變一下,我希望看見。”禦神绮站了起來,去結賬,易離看着禦神绮挺拔的背影,或許禦神绮在易離身上看見了另一個自暴自棄的自己,如果禦神绮沒有對自己的那一股狠勁,或許就是和易離一個樣子的。
“前輩,你知道爲什麽我喜歡櫻花麽?想跑這麽遠來看一看日本最後開放的櫻花。”易離看着對面的禦神绮,他結完賬回來了。
“爲什麽?”
“前輩你是日本人诶!日本人認爲人生很短暫,活着就要像櫻花一樣燦爛,即使是死,也應該果斷地離去。櫻花凋落時候,不污不染,很幹脆,因而被尊爲日本精神的象征。日本人不但賞櫻,還吃櫻,其櫻花雪糕也是别有一番滋味的。”易離說道,就像一個小百科一樣。
“知道的挺清楚的。”禦神绮稍稍有些訝異。
“前輩說過evo是全世界最棒的秘書。”易離說道,“結果我來之後隻看見了即将飄落的花朵,花期已經過了,我還以爲還會持續一段時間呢。”
“然後呢?”禦神绮問道。
“我就在想了,就像櫻花的花期,我們也是一樣,百年很長麽?不長啊,真的不長,你想一想,我就這樣,沒有知覺的就十九歲了,現在還是一事無成,我也不是那種音樂生,能彈的了一手漂亮的鋼琴,我也沒有學過美術,畫畫在别人看來也是随手塗鴉,有時候我都不知道我在畫什麽,那些成績好的學生,都是人生赢家麽?他們在大學裏面又能怎麽樣?繼續靠着成績混吃混喝,豐厚的國家獎學金能讓他們在學校裏面仰着頭走路,但是啊,他們知道真正的世界是怎麽樣的麽?”
“差不多夠了。”禦神绮微微有些發怒。
“沒有,還有呢!”易離又準備開說,但是被禦神绮強行打斷了。
“你就這樣麽?想這樣一直一事無成?”禦神绮看着對面擡起頭的易離,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易離的眼睛。
“不是吧。”易離說道,“我回去應該會有改變的,具體是什麽樣子的,我也不知道。”易離給的答案可謂是模棱兩可的。
“但是我希望你能快一些,世界是不會等你的。”禦神绮說道,也是拿起了鍋裏的螃蟹。
“什麽意思?”易離頓了一下看着禦神绮,什麽叫做世界不會等他?
“沒什麽。”禦神绮說道,表情很淡定,但是易離知道這份平靜之後絕對有什麽事情不對,但是他現在還是不得而知的。
“你确定我們坐飛機?”易離在機場大廳裏面坐着,看着日本加英文的航班表。
“有什麽疑問麽?”
“我們的車還在東京啊。”易離說道,走的時候兩輛車放到叔叔家裏面去了,他準備回去之後再開車回鹿兒島。
“叔叔那邊已經安排好人送回去了,現在車應該在院子裏面了。”禦神绮說道,站了起來,拿起了長槍,“走吧,開始登機了。”
“好吧,對了,前輩,我們可以提前回學院麽?”易離在後面跟着,“我想在野山老人那裏把剩下的東西學完就回去,準備一下。”
“準備什麽?”禦神绮問道,将登機牌遞給了檢票人員,微笑點頭。
“去歐洲那邊的事情啊,我要過去的。”易離也是将登機牌遞了出去,看着大和撫子也是微微笑了一下。
“差不多,我也覺得在這邊沒什麽事情,我向學院那邊申請一下。”禦神绮同意了易離的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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