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回來了?”野山看着院子裏面突然出現的兩個人,這二人剛下飛機就打了車過來了,院子還是沒有什麽變化,就是外面的薔薇開了,很豔麗的搖曳在風中。
“回來了。”易離很熟練的将鞋子找了出來,走進了屋子裏面,将東西一把摔了下來,疲倦的躺着地面上。
“我還以爲你們還要一段時間呢。”野山将手裏的活放下了,看着禦神绮,“上次有人将車送過來,說你們去北九州那邊玩去了,我還以爲你們還要耍一段時間的呢。”
“那邊花謝了!”易離突然坐了起來,“說回來,老師,你爲什麽不關心東京的事情呢?有一個排名很前的純血鬼跑了出來诶,身爲半鬼的你也不關心一下?”
“你師兄已經跟我說過了,還說了你的事情。”野山說道,轉身走了出去,在走廊上坐了下來,看着天上的飛機。
“對了,老師,我師兄到底叫什麽名字?”易離問道。
“不讓說,我沒有理由透露。”野山說道。
“爲什麽?”易離問道。
“慣例。”野山說道,“獨立才是你們的要領,但是你師妹你應該認識的。”
“幾個意思?我還有師妹了?”易離問道,“老師的孩子的話都應該是媽媽了吧,我還是喊師姐好一些。”
“你知道我結婚了?”野山轉頭看着易離,“早見未來的話,我覺得你還是應該叫師妹。”
“爲什麽是她?”易離問道,“她血統不是不行麽?”
“但是她知道你們的事情,孩子挺好,我不想她被你們學院的那些手段遭到什麽傷害,所以。”
“老師是心軟了嗎?”易離說道。
“要是是年輕的話,我是絕對不會理的。”野山說道,“但是小女孩經常來這邊,不像你們,我把本事傳給你們了,你們就離開了,未來可以經常回來的。”
“那好吧,但是......”易離頓了一下,想到了什麽,就沒有繼續說話。
“但是什麽?”野山看着易離。
“沒什麽。”易離又倒頭躺了下去,禦神绮突然出現在了房間門口,看着地上虛弱的易離。
“有任務?”易離看着禦神绮一直盯着自己,被那樣的目光看得心裏發毛,頭皮就像炸了一樣。
“上次鹿兒島的事情,一場亂鬥裏面你留下的影子不少。”禦神绮說道,“我帶你去警局那邊看看。”
“這是要讓我自首的節奏麽?”易離叫道,“老師,不要走,救我!”
“這個我不能有任何行爲。”野山嚴厲拒絕,好像是要和易離撇清關系一樣。
“不是,隻是讓你去看一看,以後這方面的東西你仔細想想,行動的時候把自己的行動約束一下,以後你自己行動的時候惹下了什麽大事情的話學院不好收拾。”禦神绮緩緩地說道。
“大事情?”易離偏頭看着禦神绮,“曼哈頓跑一百八?”
禦神绮盯了易離一眼,沒有說什麽轉身出去了,易離坐在屋子裏面,看着牆角靠着的那把狙擊步槍,易離挪了過去将狙擊步槍拿了出來,拉動槍栓,槍膛裏面不是很幹淨。
“這槍誰用過?”易離找到了一根小鐵絲,裹上了布往槍膛裏面清洗,按照他的說話,擦槍比擦刀更有感覺,更能讓人靜下來。
“我說你打算什麽時候去?”禦神绮再一次出現在了門口。
“啊?”易離震驚了,“前輩你不是沒有說什麽時候去麽?難道是現在?”
“就是現在,帶上東西走吧。”禦神绮說道。
“什麽東西?”
“刀,還有你的配槍,你手裏的那把就不用帶了,手槍。”
“你說這個?”易離摸出一把柯爾特西部守望,“你确定我們是去找資料的,而不是去劫獄的?”
“爲什麽這槍還在你手裏?”
“不覺得很帥麽?”易離說道,“就像行屍走肉裏面的警長,很帥的。”
“我是問爲什麽在你手裏。”禦神绮看着易離,易離在昏迷之前應該一直沒有接觸這槍才對,柯爾特也就蕭接觸了的。
“特裏給我的。”易離說道,“小屋裏面找的武器,說是給我當做留念,說實話,我跟喜歡那輛ugv,要是有了那玩意,把鹿兒島警局打下來都不是問題啊。”
“還是先把該做的事情結束了吧。”禦神绮說道,看表情是不想和禦神绮扯了。
“這是警局诶?”易離看着車窗外的建築,“這樣真的好麽?要不讓evo給我搞一個假身份吧,那樣好進去一些。”
“這是考試,算在成績裏面的。”禦神绮說道。
“我的績點不是已經4.0了麽?校長說的。”易離咆哮道,明明說好的事情,說變卦就變卦,這樣折騰他經受不起。
“累加知道麽?”禦神绮說道,“表現的好的話,校長獎學金就是你的了。”
“說的好像真的是我的一樣,學院裏面有些的學員多得是,我怕給我他們不服。”易離說道。
禦神绮看了易離一眼,“這麽沒自信?學院裏面你是什麽樣的存在你知道麽?”
“我是什麽樣的存在,我好久沒有回去了你知道麽?”易離說道,“學院裏面估計就那些人知道我,其他的應該不知道我的存在才對。”
“你忘記了特裏是專攻什麽的了?”
“麻蛋!是不是特裏把我的日常生活在校園網裏面直播了?”易離想了想突然就炸毛了,一臉憤怒的看着禦神绮。
“這樣的表情很不好,你應該把那一份憤怒收一收,不然你就太容易被人讀懂了。”禦神绮緩緩說道,并沒有在意易離關心的東西。
“前輩你倒是說說啊,到底怎麽了?”易離說道。
“視頻。”禦神绮隻說了兩個字。
“他神經病啊!把我和绫濑視頻的資料傳上去了?”易離哀怨到,這個可是不隻是牽扯他自己了,還有一個姑娘。
“不是,那樣的事情我想特裏不會做。”禦神绮搖頭。
“那麽是什麽?”易離問道,“難道說我再一次蛻變成了小英雄了?是不是回去還要踩着一個風火輪,拿着混天绫和乾坤圈?”
“不是,你現在的身份是廢材,校長給予你的重望你全部辜負了。”禦神绮說道,“學校裏面流傳的不過是你在戰鬥前一臉廢材相坐着看櫻花的影子,還有就是戰鬥結束你昏迷那段時間昏睡的視頻。”
“什麽鬼?怪可是我打的,功勞爲什麽他們占了,這可不行啊。”易離很不服的說道。
“你的存在不應該過早暴露。”
“你認爲有人不知道我麽?約翰尼跑了啊,神原緒也不知道在哪裏,還有戶冢。”易離說道,“剛才我還想到我的生命受到了極大的威脅。”
“所以我就是要讓你自己能夠處理這些威脅。”禦神绮說道,“下去吧,我在這裏等你,彈匣裏面的麻醉彈可以使用,但是不能超過三顆。”
“那還是算了吧,我還要背上一個襲警的罪名。”易離推開車門下去,帶上了帽子,畢竟警局這種監控四布的地方還是小心些好。
“有什麽結果麽?”野山在院子裏面坐在,地裏面的活已經幹完了,現在可以稍微休息一下。
“沒有什麽結果,有的都被我給銷毀了,都是一些目擊者拍攝的照片。”易離說道,一臉的虛脫。
“感覺你不太對勁啊。”
“老師,我給你說啊,我是偷偷跑進去的,偷偷出來的,你讓我偷偷去麥當勞拍一下前台女孩我倒是有膽量,但是這種事情我是第一次玩啊,心髒有點受不了。”易離說道,一臉的幽怨。
“你們不是去那邊查看東西了麽?怎麽這樣的表情?”野山問道,一臉的疑問。
“是啊,是偷偷的進去,我可是清白的人,居然被前輩逼來幹這種事情。”易離說道,一臉的不樂意,剛才他在警局裏面就像一隻入了狼群的羊,诶!不對,就像一隻亂入貓窩的小耗子,心驚膽戰的進行的行動。
“明天你要去上學麽?”野山問道,“學校那邊你的記錄還在,學校的老師來找過你,但是你那時候應該在東京,所以我說你應該會回去的。”
“好吧,明天去看看。”易離說道,“但是我還是想先把所有的劍術學完,學院那邊我想先回去。”
“爲了那個绫濑?”野山看着易離,易離一點都沒有慌張,畢竟不是爲了那些事情。
“這倒不是,回去的事情很多的,感覺這邊學到了實戰技術,但是很多普通的理論性知識卻沒有學到。”易離說道,“嗯!上次就被那個雷米爾說我是傻子了,很不服啊。”
“那樣就随便你了。”野山說道,“對了,上次我說過,我該教的東西都應該教了才對,你還想學習什麽?”
“逆袈裟?那是什麽?”易離說道,他有聽師兄說起這件事。
“那是奧義,是劍術的深化,你自己體會,一個月以内我會将那些東西傳授給你,領悟就靠你自己了。”野山走了出去,不再管房間裏面的易離。
“一個月以内?”易離有點疑問,但是還是沒有問出來,既然老師這麽說了,肯定是能做到的,他現在有些熟悉這個怪異的老人了,明明是一代劍豪,卻是甘心在鄉下做一個老農,而且從來不做出任何做不到的陳諾,也就是說,一個月以内,易離肯定能學到他想要學到的東西。
“你感覺你自己做不到?”禦神绮在易離對面坐了下來,端起了桌上的茶杯,茶壺裏面泡的茶也是很普通的茶,不再是東京叔叔家裏面那種昂貴的茶葉。
“應該很難吧?”易離說道,“你知道我不怎麽聰明的。”
“我很高興你能意識到這件事情。”禦神绮喝了一口茶,看着杯底殘留的茶葉,也是站起來走了。
“你幾個意思?”易離喊道,很是憤怒,但是禦神绮已經走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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