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的不來送你麽?”禦神绮提着包站在機場裏面,九個月之前,他們就是在這裏下的飛機,然後他們即将離開。
“爲什麽一定要來送我?”易離說道,“不是老師也沒有來麽?”
“但是昨天你們應該說了很多吧?”禦神绮看着易離垂頭喪氣。
“對啊,是說了不少呢,但是啊,我不想背上那樣的罪名。”易離輕聲說道,看着地面的腳尖。
“罪名?”禦神绮有些不解,罪名之說從何而來。
“或許是我想錯了吧,但是未來現在的狀态不是很好,我很害怕她因爲我有什麽事的話,我的心理承受不了。”易離說道。
“把自己想的太厲害了。”禦神绮說道,拉起了行李箱,易離看着禦神绮起來了,也是拿着行李站了起來,長刀橫着放在行李袋上面。
“我就是怕。”易離說道,坐在飛機上面将眼罩帶上了,沒有管旁邊的禦神绮。
飛機一陣颠簸,降落在了洛杉矶國際機場,外面的老外已經穿上了短袖,但是對于他們來說易離等人才是老外。
“這車是随時都有麽?”易離看着禦神绮消失之後開着那輛漆黑的桃戰者出現在了航站樓門口,易離提着包坐了進去,将刀和禦神绮的槍放在了起來,飛機上面的經濟艙裏面,禦神绮抱着一把槍,易離抱着一把刀,可是把旁邊的人給吓慘了,不知道這次爲什麽evo安排的是經濟艙。
“還是那種日常任務,畢竟那種危險性較大的任務一般的學員不敢接手。”禦神绮說道,一腳踩在油門上,車子像是脫缰的野馬,帶着一陣陣的咆哮沖了出去,直接把路上的好幾輛車給逼停了,車後傳來了對禦神绮家人的問候。
“你這麽暴力幹什麽?”易離在車裏面也是極其不好受的,看着禦神绮吼道,手心裏面全是汗水拉着車門。
“剛才那幾輛車不太幹淨。”禦神绮說道,面無表情,将車停在了一個紅綠燈路口。
“是前輩你不太幹淨吧?”易離說道,“爲什麽你一下飛機中情局的人就會跟上,你是和他們有多大的仇啊?”
“不是,我們上飛機的時候他們就知道了,等于是來給我們接機的。”禦神绮說道,車速已經慢了下來,不在那麽的野蠻。
“這待遇不錯啊。”易離挪了挪身體,讓自己更加舒服的躺在座椅裏面,将眼睛閉上了,飛機上面他一直在想東西,一直都沒有睡着。
車輛在路上行駛着,地面的起伏傳到易離的身上,但是他不讨厭這種感覺,這種微型的颠簸更讓人能睡着,天邊已經泛起了魚肚白,即将迎來新的一天。
昨天野山沒有和易離說什麽,隻是讓易離好好想想自己學到的東西,還有就是以後有什麽事情的話,道場永遠是他的堅實後盾,這讓易離感動的一塌糊塗,就差抱着野山的腿不走了,野山一直沒有提及未來。
“喂!醒醒!到了!”禦神绮推了推易離,易離迷糊着醒來,看着鬼理院的小樓,旁邊還有兩道人影。
“那誰啊?”易離有點眼花,由于剛剛睡醒的緣故,但是他清楚的看見兩道人影朝着他們走了過來。
“文憶秋還有绫濑。”禦神绮說道,“你應該知道她們兩個爲什麽在這裏。”
“我......”易離有點語塞,“很尴尬啊,這種事情。”
“下車!”禦神绮說道,手指一動将車門拉開了,理了理衣領走了下去,易離沒有辦法,也是跟着走了下去,一頭亂發随意用手抓了抓,雙目躲躲閃閃的。
“主席,主席團那邊已經等着您了。”文憶秋上來并沒有說其他的,主席團居然在一大早就等着禦神绮了。
“你也去。”禦神绮轉頭看着。
“我和有什麽關系?”易離嘟囔着,看着绫濑的目光一直看着自己有些不好意思。
“這次是商讨前往歐洲交流生一事,作爲先鋒的你爲什麽不能參加?”禦神绮說道,大步邁開的離開了,文憶秋跟在禦神绮的後面說着一些事情,都是工作上的事情。
“易離。”绫濑脆生生的叫道,易離轉頭看着這個少女,咧嘴笑了起來,露出兩排大白牙。绫濑笑了起來,感覺易離的表情很好玩。
“你怎麽來了?”易離問道。
“憶秋姐姐說你回來了,和禦神绮前輩一起的,問我要不要來,然後我就跟來了。”绫濑說道,走在易離的前面,雙馬尾在身後晃悠着,易離感覺這一刻绫濑像極了遠坂凜。
“早上不用睡懶覺麽?”易離打了一個哈欠,眼淚從眼角擠了出來,看來車上易離還沒有睡醒。
“不用的,學院的晨練不允許我睡懶覺的。”绫濑搖頭說道。
“晨練是強制性的麽?”易離問道,這種事情可是關切到自己能否呼呼大睡的問題,千萬不能馬虎。
“嗯!不用!”绫濑的英語卻是帶着日語的模樣,“不用的,學生自己組織的。”
“這樣哦。”易離點頭,心中暗暗竊喜,那樣真是太好了,自己可以想如何就如何睡了。
“易離一起來麽?”绫濑突然轉頭看着易離,易離不由自主的停下了腳步,绫濑也是停了下來,看着易離。
“我?......”易離頓了一會,“好吧。”易離很想拒絕,但是那種咄咄的目光中帶着的熱切的期盼讓易離不能拒絕。
“真是太好了。”绫濑說道,自己在前面走着,易離在後面自己罵着自己沒有果斷的拒絕。
遠離鬼理院之後,路上的學生漸漸多了起來,都穿着運動服,不少人朝着绫濑投來詫異的目光,绫濑朝着兩個自己較爲熟悉的女生微微一笑,瞬間爆炸。
“卧槽?我沒看錯吧?绫濑朝着我笑了。”一個男生說道,看着身旁的女生。
“應該沒有,是真的笑了,從來沒有見到過诶。”女生說道,表示很贊同男生的說法。
“绫濑,你沒有學習漢語?”易離用日語問道,一臉的疑惑。
“沒有,憶秋姐姐說先把英語學好再說。”绫濑偏頭回到,“有什麽問題麽?”
“倒是沒有......”易離突然不說話了,他注意到周圍好幾個人看着自己,就像看見了仇人一樣,或者說自己欠了他們好幾百萬軟妹币一樣。
“怎麽了?”绫濑看着易離的表情有點怪,關切的問道。
“沒什麽,快走,你憶秋姐姐不知道走到哪裏去了。”易離加快了腳步,走到了前面,绫濑在後面遲疑了一瞬間,也是跟了上去。
“太慢了。”文憶秋看着易離拎着一個包站在門口,绫濑在易離的身後,禦神绮示意易離進來,易離進去之後在角落裏面找了一個闆凳坐了下來,绫濑則是坐到了文憶秋旁邊,坐的很端正,易離蜷縮着,左手抱着膝,右手無聊的耍手機。
“這次去英國分部的事情我想各位主席團成員都有所了解了吧。”禦神绮将手裏的文件看完之後問道。
“了解了。”主席團一個成員說道,長相十分的老成,要是易離在外面看見的話一定會認爲這個長相老成的外國人是學院的某位教授。
“還有,向大家介紹一下我們的新會員,易離,成爲我們的一員之後并沒有公開露面,因爲一些因素,和我在日本那邊學習。”禦神绮指向了角落裏面的易離,易離聽見禦神绮說自己的名字之後将腿從凳子上放了下來,手機在放在兜裏的時候卻是滑了出來,易離一臉尴尬的去撿手機,主席團的成員都看着這個狀況不斷的少年。
“師兄!你這樣會腐爛在寝室裏面的,出去曬曬太陽吧,身上都是蘑菇了。”易離将包放在了桌子上面,迅速拿出了電腦,熟練的接上了網線。
“什麽意思?”特裏從床上坐了起來,看着下面的易離,頭發不知道多久沒有清洗了,不知道這人在寝室呆了多少天。
“我的意思是你在寝室裏面都發黴了,我居然和這樣的室友住一起,很累的。”易離說道,自己桌上的東西還算幹淨,但是特裏那邊已經不成樣子了。
“沒有吧,前天還出去了的,說回來,見到绫濑了?”特裏問道。
“你怎麽知道?”易離問道,這人已經不知道才對啊。
“喏!”特裏将平闆遞給了易離,上面是校園網的首頁,頭條是兩個年輕男女,男生拎着包,包上有一把長刀,女生極其可愛,但是又給人一種不能接近的氣息。
“绫濑和不知名男生交談,疑爲日本學生。”易離念了出來,“我啥時候又是日本學生了?”
“後面應該還有吧?”特裏說道,易離順着特裏說的看下去,看見跟蹤報道,“該學生參加學生會主席會議,根據知情人士透露,該學生爲中國學生易離,和禦神绮在日本一起學習劍道,日本行動中似乎發揮了不可或缺的力量。”
“什麽叫似乎?”易離偏頭看着特裏,“根本就是中流砥柱好不好!”
“不是,他們将你在日本的照片拿出來置頂了,就是你在樹下坐着的照片!”特裏說道,“那篇報道是a級學生到底在幹什麽!”
“這分明是诋毀好不好!”易離一臉無奈的說道,“然後呢?我會被學院的人仇視咯?”
“還有你和禦神绮站在一起的照片也有,禦神绮給你削蘋果的照片校園網的首頁也有。”特裏沒有管易離,接着說道。
“這麽說不隻是男生們将我視爲眼中釘,女生也想要弄死我咯?”易離一下抓住了特裏說的要點,捂臉不知道說什麽了。
“就是這樣的,我很擔心你的前途。”特裏說道。
“想不到老夫才走這麽點時間就發生了這麽多事情,我想回去了,不管是中國還是日本。”易離說道,一臉的後悔,在日本的話還能接着安甯一段時間。
“绫濑還有一個绫濑保護協會,不知道是哪個家夥搞起來的,一天到晚給绫濑跑腿,绫濑很躲避他們。”特裏說道。
“你這是企圖挑起學院裏面的内戰麽?”易離笑道,“師兄你說我有能力将他們一網打盡麽?”
“隻要你發瘋的話,我想沒有什麽事情是做不到的,我相信你的實力。”特裏說道。
“我害怕被校長一巴掌掄死啊!”易離咆哮道,“爲什麽绫濑這麽受歡迎?”
“小,漂亮,脾氣還好,我不是說過麽?”特裏說道,“貌似那個協會的人都比較喜歡蘿莉!”
“這群人有病啊!”易離一圈錘在桌面上,咬牙切齒。
“嗯!”特裏滿意的點頭,看着手裏的手機,“這個表情不錯,我想校報的人會出高價買的。”
“什麽意思?”
“作爲你的室友,我找到一條發家緻富的新途徑,那群人現在對你的情報很感興趣個,所以說出高價買你的情報。”特裏說道,“上次還有人想買绫濑的情報,但是仁義的我并沒有賣!”
“去死!”易離一腳踢起一個瓶子,一拳打在瓶子上面,瓶水像是炮彈一般朝着特裏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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