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麽野蠻?”易離看着下面的動靜,根本沒有一點提醒好不好,什麽叫做挑戰,直接就讓下面的人去和純血鬼幹麽?
一陣機械轉動的響聲,一道道的鋼鐵鑄成像是帷幕一樣落下,将房間封閉,學生們都一臉懵逼的看着周圍的狀況,绫濑也是往前面走了一小步,靠近了禦神绮一些。
“你說會動手麽?”易離說道,“我在問禦神绮前輩。”
“要是威脅到他的話,肯定會動手的。”特裏點頭說道,懶懶的靠在欄杆上,享受着手裏的蛋糕。
“你爲什麽這麽悠閑?”易離咆哮,“這都要打架了好不好!”
“打架是你的活好不好。”特裏說道,“我隻負責提供情報,沖鋒陷陣的事情就交給你了。”
“容我拒絕可好?”易離說道。
“恐怕不行,知道爲什麽将文憶秋叫道上面去麽?”特裏問道。
“我哪裏知道,是因爲文憶秋漂亮麽?”易離想到,“但是也沒有必要将文憶秋叫上去吧?難道說二層是安全的?文憶秋是神的選民?”
“二層安全這個倒是事實。”特裏點頭,“把文憶秋叫上去的原因很簡單,因爲維克多伯爵認爲文憶秋在下面的話,這個鬧劇就沒有意思了,這說明他相信文憶秋的實力。”
“文憶秋帶槍的。”特裏說道,“所以擔心文憶秋發瘋吧?”
“所以下面的人,除了禦神绮,其他的我一個都信不過。”特裏說道,“所以說,格林特他們都沒有來,這種手段很厭惡。”
“那麽,什麽時候才是這幕劇的高潮呢?我想那個維克多應該等不及了吧?”易離說道。
“你沒看見封鎖了麽?”特裏說道,“喏,給你一個繩子,等會你就繩降,這樣快一些,而且很帥哦。”
“算了吧,長得醜的人叫做強行裝逼,沒有好下場的。”易離說道,“我就這樣了,你讓我出去出風頭的話,我會很不适應的。”
“但是似乎你現在沒有别的選擇。”特裏看着下面說道,“!看見沒?看見沒?那是純血鬼啊!”
“還是熟人。”易離仔細看了一眼,“卧槽,這個繩子怎麽搞!”
“你慌什麽?”特裏說道,“明明下面的人還可以撐一陣子,你慢慢來,等會掉下去就得不償失。”
“前輩,這是怎麽回事?”
“有錢人的把戲,你靠後一點。”禦神绮說道,将绫濑護在了身後,“估計等會會有點亂,不要亂跑。”
“需要我動手麽?”
“易離還在外面。”禦神绮說道,“你看着就好了。”
“開始了麽?”绫濑看着漸漸血紅起來店面,踮起腳,想要避過那些血色的光芒,這些東西讓她感覺不太對勁。
“這是發生了什麽?”大廳裏面的學生問道,看着二層上面的人。
“這是爲了考驗你們的能力。”維克多說道,“相信我,這是一次實戰的機會,校長會給你們相應的獎勵。”
“可是我們是美國分部的啊。”绫濑悄悄說道,禦神绮微微皺眉,绫濑怎麽也會吐槽了,是不是被易離帶壞了?
“那麽,開始吧。”維克多說道,身後的管弦樂隊開始了更加激昂的音樂,禦神绮看見了那個從二樓掉下來的人影,眉頭皺在了一起。
“神經病。”禦神绮說道,摸出了手機,給易離打電話。
喂!”易離接起了電話。
“出了點事,來見見老朋友。”禦神绮說道。
“我看見了,我正忙着呢。靠!特裏,這特麽到底怎麽搞?”易離還在和腰上的安全挂鈎較勁。
“那你快一點,我在下面拖着。”禦神绮說道,那人在掉在地上的一瞬間就将周圍的學員震到一邊,手裏的血液凝聚出來,形成一把漢八方。
“嘿!盧瑟!還記得我麽?”禦神绮在人群中喊道。
“是你?”盧瑟擡起頭看着禦神绮,“那小子呢?沒有和你一起來麽?還是說,被采佩西殿下吸幹了血液?”
“我想都不是,畢竟你在鬼怒川一戰之後就被俘了,怎麽樣?”禦神绮問道,“歐洲這邊還好麽?”
“好不容易出來活動一下,你看你看,這不是很好麽?”盧瑟說道,手裏的凝血爆發,往地上一插,血刺突然從禦神绮身前刺了出來,禦神绮身前快速凝聚了一面血盾,擋住了血刺。
“啊!”盧瑟開始咆哮,叫聲之中帶着一種魔性的感覺,剛剛想要靠近的學員都捂着腦袋,看着地面。
“這人被采佩西的血液污染過。”易離說道,“你特麽就不能過來幫幫忙?這玩意我可沒有弄過。”
“下面什麽情況啊?”特裏并沒有管易離,“這是血脈壓迫麽?”
“壓你麻痹啊!你特麽快來幫我!”易離咆哮,接連爆粗口,下面已經亂套了,盧瑟在人群之中晃動着,想要靠近禦神绮,好還大廳夠大,學員都能找到依靠的地方。
“伯爵,是不是有些過了?”維克多旁邊的侍從問道,文憶秋找到了一根闆凳坐了下來,看着天花闆,她看得見易離,因爲她剛才看見禦神绮一直看着上面。
“沒有,隻有這樣才能讓孩子們知道鬼的殘忍,才能讓他們知道鬼是什麽樣的存在,并不是每一個學生都像文憶秋小姐一樣見過一代種吧?”
“啊,一代種啊,我見過。”文憶秋點頭,“你是說約翰尼還是李爾王?采佩西我沒看到,隻看見了漫天的血幕。”文憶秋說道,看着下面的騷動,绫濑像是沒事人一樣的站在角落裏面,因爲剛才禦神绮讓他站在那裏等着。
砰!又飛了兩個學生,盧瑟想要貼上去吸食那個學生的血液,但是被禦神绮擋了一下,禦神绮并沒有和盧瑟糾纏,他現在沒有武器。
“卧槽!你回去給我等着。”易離叫道,将身上的安全繩綁好直接從房頂跳了下去。
“下面的給我閃開!”易離在空中咆哮,一邊下墜,一邊拔槍對着下面的盧瑟齊射。
盧瑟擡頭看見了易離,眼裏血光大作,漢八方将天上的子彈全部擋了開。
“卧槽!這特麽繩子短一截啊!”易離怒吼,剛才他被掉在了半空中,易離快速将右手的手槍彈匣換掉,左手的手槍直接仍向了盧瑟,盧瑟一擋,直接将手槍打到了一邊,砸在牆上分解成了幾大塊。
“你在上面幹什麽?”禦神绮皺眉。
“我特麽想?”易離咆哮,抽出了背上的長刀,對着身後一揮,長繩齊齊被切斷,易離從四五米高的空中落下,他看見了維克多,也看見了文憶秋,文憶秋笑着看着易離,維克多卻是皺眉,不知道在想什麽。
易離落地緩沖,手裏的手槍扔個了站在角落的绫濑,長刀橫在身前,看着盧瑟,“好久不見。”
“我知道你在這裏。”盧瑟說道,站直看着易離。
“爲什麽?”易離問道,“難不成你還記得我的氣味?”
“差不多吧,我記得你的味道。”盧瑟說道,手裏的漢八方轉動,一臉警惕的看着易離,周圍的人已經不管了,腳下的紅光本來就是一個類似結界的東西,能讓盧瑟在精神上壓制在場的絕大多數學生,像禦神绮,绫濑那樣像沒事人一樣站着的人真的沒幾個,美國分部的學院都将凝血集中在手裏,雖然不是很穩定,但是還是将盧瑟包圍了,至于歐洲分部的那些學員,好多都抱着頭蹲在那裏。
“很變态。”易離說道,手裏的長刀轉動,擺出了沖刺的造型,刀尖對準正面的盧瑟。
“那麽,再來一次吧,上次我沒有見到真正的你。”盧瑟說道,突然消失在原地,很老套的招式,也是很管用的招式。
維克多看着場中的情況,轉頭看着文憶秋,“那是易離?”
“對啊,克裏斯托弗的王牌。”文憶秋站了起來,“我又不認識你,爲什麽把我帶到這裏來?”
“你知道麽?如果你在下面的話,戰鬥就沒有意思了,他們會将希望寄托在你身上,畢竟你是今天的女主角啊。”
“那麽禦神绮呢?學生會主席,日本所有行動都有參加的厲害角色,爲什麽不把他叫上來?”文憶秋問道,顯然更加相信禦神绮。
“什麽事都需要一個保障。”維克多說道,“但是我沒有想到易離出現了,聽說這是一個很奇怪的男孩。”
“還行吧,挺好的人。”文憶秋說道,易離刀勢上撩,直接将空中的盧瑟逼了出來,盧瑟翻滾落地,手裏的長刀插入地面,血刺直接凸向易離,易離跳離原地,站在了餐桌上。
“前輩,你不幫幫忙麽?”易離長刀将蛋糕一挑,蛋糕飛向盧瑟。
“如你所見,我沒有帶武器。”禦神绮說道,“再說了,這裏交給你就行了,你有能力收拾掉這人吧?”
“别這麽看好我,會吃虧的。”易離說道,半蹲,目光聚集在刀尖,刀尖對準盧瑟,現在他不用擔心绫濑,因爲他把槍交給了绫濑,他相信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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