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易離直接沖了出去,強大的力量直接将易離身下的桌子震成了幾大塊,木屑在空中飛舞着,易離的刀直接穿過漫天飛舞的木屑刺向盧瑟。
當!盧瑟半蹲,腳被強大的力量憾入地面,周圍的地磚全部破碎,易離的刀極度的靠近盧瑟的脖子,這種力量型的打法,和日本刀的宗旨應該是違背的,但是易離卻是全然不顧。
“很暴力的打法。”維克多看着下面的易離,“我也認識一個用日本刀的人,但是沒有見過這麽魯莽的打法。”
“個人喜好罷了。”文憶秋說道,下面易離直接跳了開,對着盧瑟再一次沖鋒,盧瑟血劍插入地面上的紅色血線,一道又一道的血刺出現在了易離前進的路上,易離堪堪避過那些障礙物,沖到了盧瑟的面前。
“滾!”盧瑟咆哮,直接一劍刺向易離,易離空翻躲開,和盧瑟頭頂對頭頂,盧瑟仰頭看着空中的易離,漢八方舉過頭頂,易離的長刀已經劈了下來,直接挑在了盧瑟的手腕處。
打巧!易離的長刀出刀的角度開始令人捉摸不透,上面的維克多嘴角浮起了一絲微笑,易離的速度越來越快,在場中跑動着,盧瑟估計是太長時間沒有吸食鮮血的原因吧,他在和易離交手的時候目光一直看着周圍的人。
易離一刀砍空,盧瑟消失在了原地,這一下是消失了,盧瑟積累了小半天的力氣全部在這一下了,角落裏面傳來一聲尖叫,盧瑟下手的地方遠離了禦神绮和易離,周圍也沒有能夠阻止他的人。
“绫濑!”易離轉頭叫道,朝着盧瑟跑去。
“收到。”绫濑說道,站穩,雙手持槍,準星對準了盧瑟的後背,砰!子彈呼嘯着旋轉而出,射向盧瑟,盧瑟知道有人向他開槍,丢下了手中的人,跑到一邊。
“上面的****!快特麽把門打開!”易離叫道,“這人受過采佩西血液的污染,不是一般的二代!”
維克多笑了笑,并沒有說話。
“我知道你在說我了啦。”特裏拿出了懷裏的手機,開始接入奪取控制權,“我說,你這樣罵别人,不會惹事麽?”
“大不了老子勾結采佩西,殺他的家破人亡。”易離呵呵笑道,快速跑動,想要跟上盧瑟,但是盧瑟藏身在人群之中,而且行動速度異常的快,很難跟上。
“evo,能把盧瑟标記出來麽?”
“紅框。”evo說道,“該人目前身體狀況較差,建議盡快結束戰鬥,不要讓他接觸血液。”
“了解。”易離說道,眼裏面将盧瑟标記出來之後就要好辦很多了,隻要跟着紅框就不會跟丢了。
“已經搞好了,現在要把門打開麽?”特裏的聲音懶洋洋的在易離的耳朵裏面響起。
“快開,就算那人跑出去也沒事。”易離說道,“在這裏面太拘束,根本放不開。”
“那好!”特裏手裏裏面的程序快速啓動,将珍妮館與外界隔絕的鋼闆突然收了回去。
“前輩,引導同學出去!”易離叫道,“****,你的鬧劇結束了!”易離轉頭看着維克多嘴角也是浮現了一絲微笑,上面的特裏也是笑了起來,他也是很不爽這個伯爵的做派,易離的做法正和特裏的想法。
美國分部學員行動效率極其之高,而且特别有秩序,易離在一百來号人中穿行着,不斷靠近盧瑟。
“出去,出去你就有機會逃走。”易離說道,長刀将盧瑟逼到了牆角。
“你在逗我。”盧瑟笑道,“想必現在那個槍兵正拿着長槍等着我吧?”
“你要這麽想也行。”易離說道,一刀削向盧瑟的脖頸,盧瑟埋頭躲過,前滾翻離開,易離長刀跟了上去。
“其實這裏正好。”盧瑟笑道,“這裏有血液的味道,腳下的結界,也是血液激發的,而且是用我們的血液。”
“這麽說,你要割腕?”易離并沒急着進攻,長刀扛在肩上,看着對面和他對峙的盧瑟,現在珍妮館裏面的人已經疏散幹淨了,绫濑不知道什麽時候被文憶秋叫道了旁邊,站在二樓,特裏還是隐藏在黑暗中,然有興趣的看着下面的戰鬥。
“清場了。”盧瑟說道,站得筆直。
“啊!是呢。”易離點頭,雙手持着刀柄,刀刃朝天,很正統的古劍流派的起手式。
“那麽,開始吧!”盧瑟說道,漢八方直接插到了他腳面前的紅點裏面,地上紅光越來越大,将要将易離他吞噬,易離皺眉看着這一切。
“注意,這是結界,也就是和上次喚醒采佩西的結界一樣,盧瑟能在這個領域裏面運用他全部的力量,即使他太久沒有接觸血液。”特裏說道。
“爲什麽不早說?”易離一步跳開,躲過了地上刺出的大量血刺,那種東西,顯然能夠将易離刺穿吧。
“太殘暴了!”易離說道,快速後退,斬斷身前的血刺。
砰!易離被橫打出去,盧瑟站在結界正中,看着這個被擊飛的少年,手裏的漢八方顔色淡了很多,地面上大量的血液被調動,形成一個巨大的牢籠想要将易離困住。
易離看了一眼周圍向自己包圍而來的血液,長刀旋轉,反握,在周身劃出一道亮眼的光芒,直接将血液斬斷,然後他沖了上去,第二秘劍,發動。
噗!長刀入體,聲音清脆而響亮,易離拔出了帶血的長刀,盧瑟并沒有動搖,而是接着站在那裏,如果他動搖了的話,那麽,他将會失去他現在的依靠,或許會被易離一舉擊殺。
“放棄吧!”易離說道,圍繞着盧瑟轉動,手裏的長刀像是毒蛇一樣尋找着出刀的機會,每一刀都會帶出一縷血液。
“你以爲我在堅持什麽?”盧瑟說道,“你們慘無人道的實驗,那種疼痛,那種無法抹平的傷痛。”
“又不是我造成的。”易離頓了下說道,“我能讓你解脫,這一切你都受夠了吧?”
“滾吧!”盧瑟說道,漢八方拔了起來,血幕浮現,漢八方血色凝聚,“讓你解脫?不如我自己來!”
漢八方重新插入地面,一聲心跳傳來,地面震動,易離移交後退,在地面震出一絲裂紋,擡壁遮住臉,地面以盧瑟爲中心開始破碎,碎石飄了起來。
“建議撤離!”特裏說道,“這等于是人體炸彈,他是活不了了!”
“但是,還是會造成破壞吧!”易離說道,看着場中血發紛飛的盧瑟,盧瑟的瞳孔已經紅透了,眼睛裏面透着瘋狂決絕的神色,還有一絲的滿足感。
“估計這個地方是沒有了。”特裏說道,“我先撤了,這裏面的事情就交給你了。”
“走好不送。”易離說道,朝着二樓奔去。
“走。”易離說道,文憶秋拉着绫濑跟在後面,直接一腳将二樓的窗戶踹破,讓绫濑和文憶秋跳了出去。
“你不走?”绫濑仰頭看着窗口的易離。
“是我把他逼到這個地步的。”易離頓了一下說道,“我要阻止他,即便是不能成功。”
“注意安全。”绫濑點頭,在文憶秋的帶領下遠離了建築,先前撤出去的學員都在不遠處的草坪上修整。
“你很有意思。”維克多看着樓梯上的易離,那個正在走向風暴中背影。
“哦?是嗎?”易離沒有回頭,“相信吧,有一天你的存在會被打倒。”
“爲什麽?”維克多說道。
“論生命的價值。”易離轉頭看着維克多,嘴角浮現一絲笑意,一跳跳入了那個碎石漫天,夾雜着血液的大廳。
“你爲什麽要回來?”盧瑟看着易離問道,他正在享受爆發之前的那一份甯靜,死亡前的那一種安甯。
“我覺得錯在我。”易離說道,“要是沒有我的話,你應該會活下吧?”
“不見得。”盧瑟說道,看着頭頂,那盞華麗的吊燈距離盧瑟是那麽的遙遠,即使在這麽動蕩的情況下還是散發着穩定,柔和的光芒。
“很難想象,你這樣的人居然放棄了生存的念想。”易離說道,“但是,這件事情我也有推動,所以,就讓我結束這一切吧。”易離長刀拿在身前,刀尖寒光閃爍。
“正好,我也想看看那些貴族想要了解的你,到底有多強。”盧瑟說道,雙手握着漢八方在地上緩緩轉動,整個地面上的血線開始随之移動,大量的血刺從地面升起,快速向着易離圍去。
易離一步跳起,将身前的血刺斬盡,落在他清空的那一塊地區,然後他開始沖刺,根本不管身後向他刺去的血刺。
披荊斬棘,易離一路前行,砰!一面血牆突然出現在了易離的眼前,易離根本躲避不及,直接撞到了牆上。
“該死!”易離低聲說道,一刀切碎空氣,将身後的血刺全部清理,刀光在空氣中編織成一張大網,将易離保護在中心,這是他特訓的效果。
“我差不多到極限了呢。”盧瑟說道,血牆已經降了下去,易離看見了他慘白的臉,地上的結界也是停止了轉動,盧瑟再一次提起了手裏的漢八方,顯得極爲沉重。
“夠了!”易離咆哮,燕歸來,三刀齊出,刀光像是一朵花一樣快速靠近盧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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