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裏面情況怎麽樣了?”禦神绮問道,手裏拿着長槍,正如盧瑟說的一樣。
“不知道,剛才動靜挺大。”文憶秋看着建築,臉上露出一絲擔憂的神色,畢竟易離還是和她挺熟悉的。
禦神绮皺眉看着地面,“後退。”
“什麽?”文憶秋轉頭看着禦神绮。
“全員!後退!”禦神绮大聲喊道,在場的學生都往後面退了一大截。
“發生了什麽?”绫濑拉着禦神绮的衣角。
還沒來得及回答,一聲巨響傳來,紅光以珍妮館爲中心擴散,地面的草像是被血洗過一樣,珍妮館的玻璃全部破碎,直接飛了出來,還有碎石。禦神绮擋在了文憶秋還有绫濑的身前,保證二人沒事。
“結束了。”一波之後禦神绮看着那個殘破的建築,绫濑跑向了那個幾乎隻剩下框架的建築,文憶秋跟在後面。
“易離!”绫濑跑進了建築,手被碎石劃了一個口子,鮮血湧了出來。
易離站在大廳中央,周圍全是碎石,隻有他那一塊是幹淨的,長刀還插在盧瑟的胸口,盧瑟的身體靠在易離的身上,但是手已經是無力的下垂了,盧瑟的生機已經被易離盡數摧毀。
易離轉頭看着绫濑,半張臉全是血液,黑乎乎的黏在臉上,绫濑跑了下去,眼睛裏面全是淚水,抱住了易離。
“沒事吧?”
“沒事。”易離看着抱着自己的绫濑,绫濑仰頭看着易離。
“臉上的血?”
“不是我的。”易離說道,“你先和文憶秋出去一下,這裏交給我和前輩。”
“那好吧。”绫濑蹭了蹭眼角,看了盧瑟一樣,走到了文憶秋的身邊。
“爲什麽讓她們離開?”禦神绮看着易離。
易離沒有回答,扶着盧瑟的肩膀将長刀抽了出來,失去了支點的盧瑟跪在地上,易離的長刀上根本開不見血迹。
“歐洲這邊的情況比我想象的還好黑暗。”易離看着跪在腳面前的屍體,盧瑟的臉上帶着一絲微笑,不知道是嘲諷還是愉悅。
“先不說這個,明天的比賽你打算怎麽辦?”禦神绮問道。
“持續現在的狀态,我不想引起太大的騷動。”易離說道,“速戰速決。”
“但是今天的騷動已經不小了。”禦神绮說道,仰頭看着這個已經是廢墟的建築物。
“那麽就縮小影響。”易離說道,“盧瑟被采佩西污染過,加上這個結界,對學員的精神壓制比較強,估計注意到我的都是一些厲害角色吧,既然是那樣的人,我不認爲他們能到處吹噓我的厲害。”
“這個倒是真的。”禦神绮點頭。
“既然前輩說了,這邊更加注重禮儀的教學,那麽,也不會有特裏那樣的存在吧?這樣的話,今天的事情影響會小一些,但是那個維克多我就不太清楚了。”
“師弟,你爲什麽這麽說你英俊的師兄?”
“廢材,正好。”易離對特裏的聲音感到很滿意,出來的正是時候,“能把今天的事情洗白麽?”
“這麽多目擊者讓我洗白?很難啊。”特裏說道,“輿論影響也沒有那麽厲害了。”
“交給你了,能減少多少就減少多少。”易離說道,“前輩,這裏的東西有人收拾吧?”
“想走了?”
“我還呆在這裏幹啥?”易離偏頭說道,“我要回去睡覺,說回來,今天前輩要是出手的話,應該沒有問題的吧?”
“不想動手。”禦神绮說道,“這次交換是你們的主場,所以就算了吧,我還是當你們堅強的後盾。”
“後盾就應該把這種危險抹去好不好!”易離捂臉,禦神绮有點無奈。
“不是把绫濑保護得挺好麽?”禦神绮說道,“在你登場以前,她的安全都是由我守護,行了,出去吧,校工要來了,這邊交給他們就好了。”
“真的沒事?”绫濑看着滿臉血污的易離,還是有些不放心,今天她說的話不少。
“沒事吧。”易離說道,“我是走出來的,我要回去了。”
“那好吧,一起。”绫濑和易離并排走了回去,文憶秋和禦神绮并排站在一起。
“很不錯呢,我看到了直播。”蕭從禦神绮的身後走了出來,站在燈下看着易離兩人遠去的背影。
“所以呢?有哪些人看見了?”
“一群你所謂的衣冠禽獸罷了。”蕭說道,“還不如和你來這邊,上次和這人的戰鬥我沒有結束,當我看見盧瑟的時候,我站了起來。”
“很失禮呢。”文憶秋說道,“所以說,這次的行動是那群老頭一起制定的了?”
“不是,隻是維克多一個,那群老頭也是中途被告知了。”蕭說道,“那時候他們還在商量着什麽。”
“所以你又知道了什麽?”禦神绮問道。
“很遺憾的告訴你。”蕭聳肩,“我睡着了,那群人讨論的東西太無聊,其次,他們想拿我去當試驗品,沒有動手已經是很好的了。”
“你動手的話,他們會說你的禮儀被野蠻的氣息洗去了。”禦神绮說道,“文憶秋,回去能将這一次參賽者名單給我一下嗎?因爲今天你要比賽,所以沒有問你要。”
“我覺得主席你應該把整個秘書組帶過來。”文憶秋笑着說道,點頭表示知道了自己的任務是什麽。
“如果身體有事的話,給我和憶秋姐姐打電話。”绫濑站在易離的門口說道,易離正在洗臉,滿臉的血始終不是事兒。
“我知道的。”易離說道,“今天晚上沒事吧?”
“沒有,禦神绮前輩一直在前面的。”绫濑搖頭說道,“你好好休息吧。明天的比賽要是上不了的話,我可以替補的。”
“這麽不相信我嗎?”易離躺在床上看着天花闆,發着呆。
“相信的。”绫濑将門帶上,小房間裏面就剩了易離一個人。
“我覺得有些擠,還好我沒有住進來。”特裏從窗口翻了近來,就像一個偷情的男子一樣。
“我說,你就不能走門麽?”易離将臉埋在被子裏面,今天的事情太累了。
“你這樣就像待寵的嫔妃一樣。”特裏拿起了易離桌上的一瓶飲料。
“禦神绮在下面,基佬,你不會是來調戲我的吧?”易離手裏已經拿着了長刀,隻要特裏的回答不對勁,長刀将會帶着刀鞘放在特裏的脖子。
“不是,拿點東西。”特裏将地闆掀開,直接将一個箱子提出來,打開裏面各種槍械琳琅滿目,還有各種試劑。
“我說,我可是幹淨的。”易離坐了起來,“這些藥是什麽?”
“血統不夠的半鬼服用之後能增強實力。”特裏說道,看着易離吃驚的表情,“不用擔心,這是學院研發出來的,藥性溫和,不是李三那種。”
“你帶這麽多藥幹什麽?”易離問道。
“因爲我是d級。”特裏攤手說道,“所以你知道我現在有多困難了吧?畢竟我不是你們這樣的格鬥強人啊。”
“那麽這些藥物對半鬼完全沒有負面作用了?”易離拿起了一管試劑,對着外面的燈光,試劑在燈光的照耀下發出了血紅色的光芒。
“有啊。”特裏點頭,“會很虛弱,所以這東西使用是需要請示的。”
“那麽你爲什麽能自由使用?”易離将藥劑放回了箱子,特裏拿起了一直烏茲正在調試,将彈匣全部放到了身上。
“你帶這麽多裝備在身上幹什麽?”易離問道。
“今天的行動,我的目标有些躁動,我要跑路。”特裏将東西帶好之後,“師弟,不用擔心,師兄我會回來的。”
“我擔心個屁啊!”易離說道,“大不了你回美國呗,快走吧,我要睡覺了,明天還有比賽。”
“那我走了。”特裏從窗戶跳了出去,“記着,這邊的東西,不要過分的去了解,這邊的水,很深,深到我都不太清楚。”
“我就一打手,能厲害到哪去?”易離倒在床上,直接開始睡覺,他現在已經很累了,晚上的戰鬥比今天所有的比賽都還要激烈,而且,盧瑟對易離心理上的沖擊更大。
“爲什麽是這樣?”易離埋在被子裏面,他想不明白,維克多的笑容,還有盧瑟死前的那種安詳,這麽大的事情,校方也沒有動靜,在這個保守傳統的國家,到底有着怎麽樣的事情,是個謎。
盧瑟的戰力在臨死前的那一刻下降了,那一瞬間,易離看見了盧瑟臉上的笑容,他絕對不能釋懷,但是他又能做些什麽呢?
易離看着熱水在身上流淌着,嘩嘩的淋浴沖擊在易離的身上,易離在床上躺了不少時間有起來洗澡,雜亂的頭發懶散的耷拉在腦袋上面。
“今天的比賽真的沒有問題麽?”绫濑看着易離。
“沒有,我的比賽排的比較晚,現在還可以睡會。”易離倒在地上,看着天空,用手臂遮住自己的眼睛。
“如果真有問題的話,要說哦。”绫濑在旁邊說道,往旁邊挪了挪,将太陽遮住,讓易離不用暴露在太陽底下。
“對他這麽好幹什麽?”文憶秋站在绫濑的旁邊,“按照昨天晚上他的狀态來說的話,今天的比賽是完全沒有問題的,而且,學校也是不允許他有問題。”
“真是無情啊。”易離用眼角看着文憶秋,禦神绮背着長槍走了過來,在易離的旁邊坐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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