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爲到了魂将以上,要讓魂體在凡界實體具現化真心不難,想要幫助臨時工警妹一樣實體化跟變裝也不難,但是難就難在...
"我這套怎樣?好看嗎?還是上一套好看呀?"
"警姐這套不錯喔,可是褲子跟上衣顔色好像不搭說。"
"我覺得上一套好看,不然幻化成雜志上這套如何?"
"阿姨覺得上上套比較好,大氣。"
"恩,可是上上上那套搭這件外套..."
"不好,包太緊了,而且顔色怪..."
一身"都教授"全套黑西裝造型的梁平安,此時正無奈癱坐在沙發上,而不遠處,眼鏡猴則不時就略過螢幕投以同情目光,同時感歎好老闆真心不好當。
隻見屋内三個女人外加一個女孩正興高采烈的在研究出門穿啥好,而這一研究...
就兩個小時快過去了。
至於多出來的一位阿姨是誰?
梁媽媽是也。
别誤會,梁媽媽可還沒葛屁,但因爲小兒子難得死後又能夠當地府巡官回家,所以她三不五時就會跑來平安廟這邊探望,至於這三位小女鬼,她已經在心中偷偷都認定爲兒媳婦了。
什麽?梁媽媽爲何能看得見?
拜托,他兒子是誰?
是黃泉英魂外加魂王耶,這點小事都辦不到,地府巡字部可以關門了。
梁平安拍着額頭無奈道:"拜托一下,我們還要送小學姐去都城隍廟見她修忏中的老媽,還要順便找前輩卡點香油錢好應急,衣服能過得去就...(越說越小聲)。"
"這套好..."
"會不會太露了點,肉肉都跑出來..."
"警姐,你死前都沒穿過,死後難得還有機會露一下..."
"小警,阿姨跟你說,不然就裏面白色襯衫搭配窄裙,外面在加一件深色風衣..."
除了眼鏡猴裝作沒聽到繼續猛盯着電腦螢幕捂嘴偷笑外,其她四位女性同胞是真的完全沒在聽...
超**的地府巡察使兼老闆的梁平安說話。
"唉..."梁平安又歎氣了。
"兒呀,來點法力。"梁媽媽又開口了。
"來哩!"随着梁平安習慣性手指輕畫法訣,魂元再次灌入警妹體内。
第n套全新服裝依照警妹的想法再次成形。
.........(時間分隔線).........(跳過漫長的換衣時間).........
都城隍廟中。
"衣食自然生有處,勸君不用苦勞心,但能孝悌存忠信...,太太,你這簽詩就是勸你莫貪,凡事依本份,處家孝悌則内無怨,處人忠信則外無怨,所以...(略解簽)"
當梁平安一身帥氣的都教授附身,同時帶着一位俏麗佳人還有一位可愛妹子從廟後門走進來時,就看到地府駐點魂将喜水軒正現身幫來廟婦人解簽中。
說真的,在都城隍這種大廟能看到全明星裝扮的人來上香求事也真是不多,所以頓時就吸引不少婆婆媽媽們的注意。
"嗯,這男長得一副斯文樣貌,體格也不錯,不知道結婚了沒?"
已經有不少媽媽自動忽略跟在一旁略顯緊張的警妹了。
等到喜水軒好聲好氣的推掉後面繼續要解簽的信衆們,就趕忙帶着梁平安一行往廟後方走去。
"呦~,前輩很受熟姐們的追捧喔。"梁平安調侃道。
原因很簡單,廟中明明就有三位服務老師在幫忙解簽,但偏偏婆婆媽媽們就是隻喜歡排喜水軒這排,沒辦法,中年帥哥就是養眼。
"笑兄弟,你中南部最近的聯合超渡都忙完了?怎會有空來?"
喜水軒趕忙跳過令他尴尬的話題,另起爐竈。
"有配合我的都搞定了,不配合我的就隻能尋怨氣處理掉幾個帶頭惡鬼,不然要抓到何時?天天都有人挂,時時都有鬼生,凡界無時無刻都在誕生怨氣、怨念,我隻能盡力羅。"梁平安無奈回道。
"老闆我進去羅。"
小學姐看到忏房到,打聲招呼便熟門熟路的進入其中探望母親去了。
"對了,那今日來是?"喜水軒好奇問道。
"嘿嘿,前輩,在來我要帶小助手去北部清除惡鬼了。"
說到這裏梁平安還特地指了一下警妹,然後繼續說道:"所以找你當然是要點凡界現金羅,不然出差沒錢很丢咱們地府臉耶,擋個琅吧。"
然後就見他伸出手指,摩擦摩擦了。
"呃..."
.........(時間分隔線).........(開始北部的征途).......
借助喜水軒的黃泉令紀錄點,梁平安跟警妹很快就出現在台北某座土地公廟的後面。
告别了不斷邀約作客的土地公婆後,倆魂很快就搭上了公車,就這樣大剌剌的刷卡往寶島最有"文化"的大學學府移動。
感受着好久不見的身體觸覺,警妹很興奮的摸摸椅子戳戳椅背,一副好奇寶寶的樣子,頓時惹來不少憐惜目光。
"唉...這位小姐看來頗爲标緻,隻可惜腦袋好像有點不太正常耶。"衆乘客心想。
"對了,老闆,爲何還要跟喜前輩拿錢才能過來呀?"
警妹終於問出了她剛剛就一直很想問的疑惑。
因爲自從她死後,已經很久很久沒碰過、用過錢了,反正在遇到梁平安之前,她都是在警用宿舍裏活躍着,沒事就訓訓學弟妹、吓吓學長姐,根本就不可能用到錢。
"傻孩子,沒錢不能過日子呀。"衆乘客直接在心中幫梁平安回答了。
"有一個故事是這樣的,有一位好心的計程車司機,在天色即将昏暗而他也正準備要回家吃飯時,卻在第一殡儀館附近被一位全身白衣、臉色蒼白的女子攔了下來,然後女子就說要她上陽明山祭祖..."
梁平安沒直接回答問題,反而是說起了故事來。
"好心司機眼看天色都快暗了,深怕女子攔不到車,所以就好心接下了這筆生意,但司機先生也會怕呀,怕什麽?當然是怕載到的不是人~,所以沿路就不停試着跟女子聊天,但女子回應卻總是冷冷的有一句沒一句,讓司機先生好不尴尬。"
梁平安的故事不隻是警妹在聽,就連四周圍乘客也都紛紛被其吸引,跟着聽了下去。
"天色已暗,女子的目的地一到,二話不說開了車門就直接下車,司機先生當然是急忙說道...小姐,錢呢?但得到隻是冷冷的這麽一句...等我回來。"
"那司機先生有等嗎?"
警妹替所有在聽故事的人,問出了疑惑。
"他本來是打算開車走人,錢也不要了,因爲這種感覺實在是太詭異了,但轉念一想萬一這位女子在這荒郊野嶺招不到車,那她要如何下山?所以好心的司機先生還是按耐住心中恐懼,等了。"
"哇喔,好人耶。"警妹稱贊道。
"等了一會,女子總算是回來了,然後又要司機先生送她回去剛剛上車的地方,對此早已七上八下的司機先生當然也就不在多話了,蹭嗯...飛車趕忙把這位詭異的小姐送到了目的地,然後終於拿到了錢。"
"司機先生在回家途中,不時就摸摸剛拿到手的紙鈔,深怕一轉眼就變成了冥币,那就證明他剛剛載到的不是人了,不過幸好,一直到回家,錢依然是錢。"
"呼..."衆乘客跟着警妹一起喘了口氣。
"但隔天一早,司機先生一覺醒來後,就發現他昨天賺得的車費中竟然夾雜了幾張冥币,大驚失色下,他從此就不在開計程車了。"
梁平安接着搖頭道:"好人應該就要有好報,用冥币施加障眼法欺騙良善之人是不道德的行爲,這樣知道爲何我要去拿錢了吧。"
"喔..."警妹很認同的點頭道:"好有道理喔,我懂了。"
懂啥?
這故事結論到底是啥?
爲啥我都聽不懂?
衆乘客被這奇怪的言論快搞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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