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年,四月十五号,深夜。
“喂,baby,來玫瑰坊陪我喝酒啦。”
唐顔在夜店喝了不少酒,現在正坐在馬桶上給好朋友魅梓音打手機。
“糖果,你都是快結婚的人了,怎麽還這麽瘋。
我馬上來接你,你别動,千萬别動。”
唐顔歪着腦袋,覺得腦袋上方轟隆隆的在響。
然後她用手拍了拍自己腦袋,說了句:“打雷了嗎?”
從廁所出去,一路跌跌撞撞。
買醉的人不少,東倒西歪的不少,多她一個不多,少她一個不少。
明明酒量很小,今天她卻硬是要喝,好不容易走到吧台,剛坐下,就打了一個酒嗝。
“哥們,來杯威士忌。”
唐顔喝的有些醉的時候,就喜歡和别人稱兄道弟和平常的自卑摸樣判若兩人,所以對酒她是有些依戀的。
酒保當然不管她叫他什麽,隻要她買單而他有提成就行。
“諾少,諾少,我愛你。”
“諾少,諾少,你最棒。”
唐顔喝酒的時候,突然迷迷糊糊聽到耳邊有人在喊口号。
神志不清的她,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麽,便問向旁邊的人:“哥們,我這是在演唱會現場嗎?”
“姐們,你醉了,我是女的,這裏是酒吧。”
唐顔确實看到對方嘴巴一張一合的,可是爲什麽她聽不見他在說什麽呢?
算了,幹脆還是喝酒吧。
“女人,你身上的香味很好聞,怎麽說呢,很****。”
唐顔想都沒想轉身就給了那男人一巴掌,打完之後還不忘醉眼朦胧的警告他說:“催你妹,老娘心情不好滾遠點。”
剛剛還熱鬧非凡的酒吧,現在就連dj都忘了工作了,安靜到掉一根針都能聽的一清二楚。
旁邊更是此起披伏的抽氣聲,在這裏的人,不管是醉了還是沒醉,都覺得那女人死定了。
諾少,是h市出了名的暴君。
脾氣暴躁,人性冷漠,并且霸道和專制,是絕對沒有人敢叫闆般的神一樣的存在。
後來,一幹人等用很理解的眼神看着暴君将剛剛打他的女人扛在肩上,然後很統一的低着頭聽着暴君用極其好聽的嗓音說:“今晚夜宵的甜品就是你了。”
“你要帶我去哪裏吃甜品?”
唐顔依稀記得好像有人要帶她去吃甜品,想到甜甜的甜品,聲音便溫柔了好多。
墨允諾聽到肩上女人軟軟糯糯的話語,更覺得甜品選的滿意。
十九歲的墨允諾與他的雙胞胎弟弟墨少渝不同,特别是在性方面,允諾同學白闆,而少渝同學從16歲開始就嘗試了,到現在已經可以算是身經百戰了。
“煌”是坐落于最繁華商業街中心的,十二星級酒店。
而在這裏的某間卧房中,女人剛醒,眼裏還帶着些許迷茫。
她沒有太過驚豔的容顔,可有趣的是,一旦你注意到她,你會發現,你根本無法從她身上移開,她的美看似内斂,卻總是不經意的撩撥着人心。
唐顔皺着眉,看着男人光潔後背上的指甲劃痕。
然後又看向被子裏,自己赤果身體上的各種紅色吻痕。
于是咬着唇,想起了自己昨天晚上被強。暴了,被床。上的這個男人強要了,就連她求他,他都沒放過她,那爲什麽不幹脆殺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