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顔抱着被子蜷縮在床邊,全身止不住的顫抖。
男人翻了個身,摸了摸旁邊,然後突然睜開眼,看向她。
黑褐色的眸子,帶着些許迷離,俊美非凡的五官,帶着緻命的魅惑。
過了一會,男人用手撐着頭,露出好看的笑容說:“甜品,你醒了。”
若不是眼前的男人不是強.暴了她,她或許會被迷惑。
可是眼前的男人強.暴了她,她忘不了,也沒辦法忘。
唐顔不說話,恨恨的看着眼前的男人,若是她身上有一點力氣,她都要用來殺了他。
男人從床.上下來穿衣服,唐顔低着頭看着被子。
不一會一張白色的支票,飄落在她眼前。
“一百萬,你是我吃過最貴的甜品。”
唐顔擡頭,看向男人,想哭卻又不想被那種渣男看扁,于是她拿起支票,當着男人的面撕得粉碎。
“我要告你。”唐顔咬着牙一字一頓的說。
“随便你。”墨允諾沒有心情和她糾纏,欲情故縱的把戲他看的多了,告他難道不是糾纏他的某種手段嗎?
本來對她還有點興趣,如今聽她這樣說,隻剩厭惡。
男人走後,唐顔終于哭了。
雙手抱着自己的頭不停的說:“怎麽辦,怎麽辦,怎麽和小傑說,小傑肯定沒辦法原諒她。”
上島咖啡
唐顔坐在靠窗的位置,攪拌着手中的焦糖瑪奇朵,眉頭皺到恨不得打結。
魅梓音趕來的時候,看到就是這樣一幅内斂美人皺眉圖。
“昨天的衣服?”
魅梓音拿出包裏的聖羅蘭(知名女煙),剛想點上一支,卻被服務員善意勸阻。
大家都是打工的,她自然不會爲難,所以又把煙塞回煙盒。
看着唐顔越來越低的頭,魅梓音不忘加了一句:“做了?”
看着唐顔不說話,魅梓音覺得自己要被自己的好友氣瘋了。
“糖果,你瘋了嗎?
你出門究竟帶不帶腦子的,你的腦袋裏究竟裝的是腦子還是漿糊啊。
不知道嗎?你快結婚了?
不知道嗎?這種事在訂婚期,男人無法容忍。”
魅梓音,覺得糖果瘋歸瘋,卻對這方面一直很有分寸,可是今天,她真是大失所望。
唐顔咬着唇說:“我是被強.暴的。”
“糖果,你說什麽?”魅梓音怎能不驚訝,玫瑰坊她和糖果經常去,那裏的人素質都不低,****都講究你情我願。
唐顔将昨天晚上發生的,隻要是她記得事通通對魅梓音說了一遍。
聽完之後,魅梓音隻覺得自己快要奔潰了。
她盡量壓低聲音說:“糖果,你真的有腦子這種東西嗎?
沒在第一時間拉那個人去警察局。
不知道他叫什麽名字,不知道他手機。
隻知道長得好看,黑褐色眼睛,棕色頭發,身材很好,身高很高。
你剛說的,那是什麽?那是極品美男的一切标準,你這樣說律師非以爲你想美男想瘋了。”
唐顔也覺得這樣形容有問題,但苦于她又不會畫畫,畫不出樣子,而且那個男人的樣子,好看到根本形容不出。
就在這時,咖啡廳的液晶電視亮了起來,唐顔指着它激動的說:“就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