魅梓音轉過頭,看到一個冷魅絕色的男人,不苟言笑的說:有能力的人才有敵人,那些商界名流們,又不是不知道,我墨允諾是屬螃蟹的,橫行霸道是我的專長,吞并了幾個集團公司有什麽好大驚小怪的。”
魅梓音腦袋裏快速運轉起來,墨允諾,綽号暴君。
男,19歲,墨氏集團副總裁,不算父親的産業。
單是他的單獨資産,就已經位列财富排行榜第二。
“音音,我就是要告他。”
唐顔自然不會關心,那個男人是誰,有怎樣的背景和身份。
她現在就想告他,最好将他告到身敗名裂。
“糖果,你能活着真好。”
不是魅梓音不夠姐妹,隻是去告那個男人,實在是找死。
墨允諾是真正的暴君,專制狠戾,得罪他的人都隻有喂鲨魚的下場。
墨家人,不僅有錢,更多的是心狠手辣。
這一點她絕對能肯定,畢竟她在娛樂圈混了兩年了。
墨家是女星最想嫁進去的地方,但是隻能做正主,如果做了小三,那就隻有死的命運。
“我說,音音,你有沒有在聽我說話啊。”
她明明說的是告那個男人,音音怎麽扯到了她活着真好。
“糖果,告他的官司沒有人敢接,就算再有正義的律師,都不會接的,他殺人不犯法。”
“你說什麽?”
音音那話,讓她根本反應不過,這世上還有人可以殺人不犯法的?
“他是墨家人,墨家人殺人本來就不犯法。
如果你還想活着,你就認命。
如果想你身邊所有人都陪你死,你就去告。”
音音話都說到這個地步,她在不懂,她就蠢了。
“我選擇活着。”
“對不起,糖果,我。”
“沒事的,我先回去了。”
唐顔拿着包,飛快的跑了出去。
在跑不動的時候,她才癱坐在地上,不停的流淚。
天空也應景的下起了蒙蒙細雨,她不躲。
她現在多想生一場大病,等醒來什麽都能重新來過。
一輛加長版林肯房車,停在了她的面前,她在不知道發生了什麽的情況下,被人硬塞進去的。
男人看向她,淡笑着說“不知道,下雨了嗎?”
說完又從身邊的櫃子裏拿出一條大毛巾說:“甜點濕了,可就不好吃了。”
男人逐漸向她靠近,她突然想起音音的話。
“他是墨家人,墨家人殺人本來就不犯法。”
唐顔突然抱着頭說:“不要殺我,不要殺我。”
墨允諾看到女人突然的轉變,不自覺的皺了皺眉。
明明早上在酒店的時候,還說一定要告他,怎麽才到下午突然那麽怕他了呢。
又是伎倆嗎?
想到這裏,他将毛巾扔到了女人的身上說:“自己擦吧。”
“不領情嗎?”
男人挑了挑眉,聲音裏盡顯不耐。
唐顔拿起毛巾,在男人的注視下,小心翼翼的擦了擦臉。
“這樣擦,永遠擦不幹,脫了吧。”
淋濕的洋裝,貼在身上,勾勒出妖娆身材,她每個動作都有着讓他欲火焚身的能力。
初嘗禁果滋味的人,一旦愛上便是時時刻刻的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