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允諾第一次發覺,原來自己竟然也可以這般矛盾,這麽拙劣的伎倆,他還是願意上當。
“墨先生,請你自重。”
唐顔不明白,她已經認命了,他還想讓她怎樣做。
墨允諾轉着手中的尾戒漫不經心的說:“不是很怕我嗎?爲什麽不聽話?”
“墨先生,我是個有未婚夫的女人。”
唐顔從心裏害怕墨家人,一個不屬于法律管轄之内的家族。
家族裏的,每個人都那樣橫行霸道,猖狂的活着。
她這種窮酸的小市民,怎麽惹得起。
她惹不起,躲得起,可是爲什麽這個男人連躲的機會不給她。
“未婚夫嗎?殺了他好了。”
男人說的很随意,很平常,仿佛殺人是件在正常不過的事。
“不要。”
唐顔慌了,她已經對不起小傑了,更不能讓小傑因爲她連命也賠上。
“那就聽話,過來,到我這邊來。”
男人低沉嘶啞的嗓音和毫不掩飾的情欲,都讓唐顔覺得害怕。
但是沒辦法,她如今不能逃,這個男人掌握着她身邊所有人的命運。
唐顔每一步都爬的很慢,她隻希望這個沙發可以很長,長到她永遠爬不到她身邊。
“我的甜品,我幫你脫好不好?”
是問句,但是對于強勢的暴君來說,每個問句都是肯定句。
所以在他問的時候,唐顔背後的拉鏈早被拉了下來,。
唐顔的身體,對墨允諾來說,就是這世上最美好的甜點。
他欲罷不能的戀上,無法自拔。
其實墨允諾是一個死心眼的男人,一旦認定一個牌子的衣服,就算那個牌子都倒閉了,他也會投入資金,讓它繼續運轉,爲的就是繼續能穿那個牌子的衣服。
對女人也是,一旦認準這個女人,他就不會想嘗試别的,哪怕别的甜點更誘人,他都隻鍾愛第一個。
唐顔下車的時候,頭發亂糟糟的,洋裝也很皺。
她隻求,那個瘋子一般的渣男,在也不要來找她了。
當她走進小區,剛到家門口,就看到綪傑抽着煙等在她家門口。
她本想逃的,不過已經來不及,她剛背過身去,小傑就已經認出她來了。
“唐顔。”
唐顔不能裝聽不見,隻能轉過身say了一聲嗨。
“聽伯父伯母說,昨天晚上你沒回家。”
照理說,看到她這樣一幅狼狽的樣子。
昨晚又沒回家,本該厲聲質問的。
可是性子溫吞水般的小傑,問的依舊像綿羊叫。
“是啊,我去了玫瑰坊。”
唐顔不準備騙他,她不是那種喜歡撒一個慌,用一萬個來圓的人。
“我們可以談談嗎?”
“我回去換件衣服,我們老地方見。”
小傑點了點頭,與她擦肩而過。
唐顔擡着頭看着天空,她知道不能哭,小傑是多麽敏感的人,她肩膀輕微的抖動,他都能知道。
唐顔拍了拍臉蛋,拿出鑰匙開了門。
回到家她對着沙發喊了一聲爸,對着廚房喊了一聲媽。
“唐老頭,我說我們大女兒傻吧,對着我喊爸爸,對着你喊媽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