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來。”墨允諾蹲下身,帶着命令的口吻。
本來還想堅持自己走的她,想到眼前的男人買了她的時間,又對她那麽好,就不要惹他生氣了,所以也就乖乖的爬上了他的背。
他的後背很結實,雖然他看起來沒那麽強壯,但是力氣還真不小。
她借着月色,看着tyrant好看的側臉,想着他以後的妻子一定很幸福吧,被他這樣寵着,還是有點難過的,他終究會娶别人,他們從來就不是一個地平線的,在一起也算是個意外。
“我爸爸的賭債,是你還的嗎?”
下午她收到一條短信,爸爸說他的債有人替他還了。
或許是氣氛太好了,又或是他的側臉太好看了,她不願意在這樣一路沉默下去,所以随便找了個話題。
“是嗎?有人替你爸爸還債了嗎?”墨允諾語氣平靜。
“不是你?”唐顔的聲音倒是高了好幾度,在這寂靜的夜,顯得特别的突厥。
甚至有幾家人家都開了燈,向外探出頭來。
古鎮的房子本來就是最簡易的制造,自然不能指望有什麽好的隔音效果。
唐顔沒想到她一句話,引來那麽多人觀賞,忙裝鴕鳥。
墨允諾倒是不覺得有什麽,仍然背着唐顔繼續走,順便也回答了她疑惑。
“是我,我會承認。”墨允諾會耍手段,但是他的手段不會用在唐顔身上。
若不是她自願,他不會逼她做任何她不喜歡的事,這就是他對愛情的态度。
唐顔躲在他脖子後面,含糊不清的嗯了一聲。
———————————————旅館房間——————————————
“嘶。”唐顔緊咬下唇,還是痛到出聲。
“很痛嗎?”墨允諾貼心的問。
他知道她扭到腳,卻沒想到腫的那麽嚴重,看來用毛巾敷不行,要冰塊和藥膏。
“還好。”
明明痛的眼淚都要出來了,可是她就是還能笑着說還好。
她總是那樣,不希望任何人爲她擔心,活的很辛苦。
也許就是這樣從骨子裏透出來的倔強和勇敢,才讓他那樣欲罷不能的愛上。
雖然她那麽愛逃避,在别人看來或許膽小不勇敢,但是若知道她逃避的是什麽,或許就不會那樣認爲了。
她的每次逃避,其實都是在受傷。
比如公司裏她上司出事了,明明與她無關,可是她卻得第一個遞辭職信,然後再被她無恥的上司利用,說她逃避責任等等。
所以墨允諾一直不以爲唐顔性格軟弱,而真的就像她所說,她太善良了。
“這樣不行,我去打個電話。”
看着唐顔疼,墨允諾也心痛,再說現在腫成這樣真不是一條冷毛巾可以解決的。
“我真沒事,你不要那麽興師動衆的。”
唐顔想勸墨允諾不要去,但是照墨允諾的性子,怎麽會眼看着唐顔的腳越來越痛。
現在是剛剛扭傷,疼的或許還不明顯,要是在不塗點藥膏,不吃點止疼藥,到晚上更疼的厲害。
在按照她甯願犧牲自己,也不想麻煩别人的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