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他光是想着她疼出冷汗的摸樣,他都會恨自己不能替她疼。
電話是一定要打的,隻不過唐顔突然抓着他的手,搖着頭不想讓他離開。
唐顔害怕,但是她又不好意思直說。
墨允諾拿唐顔沒辦法,幹脆就當着他的面打了這個電話。
一切都安排妥當後,墨允諾對着唐顔說:“沒事的,藥膏冰塊止痛藥馬上就能到。”
面對tyrant溫柔的安撫,她乖巧的點了點頭,其實她沒有那麽脆弱,是tyrant太緊張了。
藥膏、冰塊止痛藥是一個小時内送到的,在東西送來之前,墨允諾一直就沒停過給唐顔用冷毛巾敷腳。
————————————————第二天淩晨——————————————
天還沒亮,唐顔就醒了,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失神。
藥效已經過了,腳也開始隐隐作痛了,不過還好痛的不算厲害。
旁邊的tyrant還沒醒,閉着眼睛沒有防備的樣子,看起來讓人不自覺的想更靠近。
他昨天晚上是第二次因爲她的事,連甜點都忘了吃,還記得管家曾經再三叮囑她,九點不給他吃甜點,他的脾氣可是會暴躁的吓人。
在她看來并不是這樣,這個男人脾氣一直挺好的。
唐顔沒想到墨允諾竟然也醒的那麽早,他們四目相對,就那樣看着對方。
唐顔臉一紅,背過身,沒想到牽動了腳,痛的喘了一口氣。
墨允諾連忙拿起櫃子上的藥膏,給唐顔塗在腳上,然後又用僅剩的冰塊按摩了好久。
“甜心,我們去看日出吧。”
“我的腳。”
“我背你。”
“嗯,好。”
早上山上是有大霧的,墨允諾不僅要背着唐顔,還要背着他的畫架。
階梯上有青苔,其實每一步也不這麽好走,外加現在的天還是很暗的。
“諾,你這樣太辛苦了,你給我找根棍子,我自己可以走。”
看到tyrant頭上的汗,她心有不忍,畢竟要到山頂還要走那麽多階梯。
墨允諾不說話,隻是一步一步向上,那倔強的樣子,讓唐顔都不好意思在說下來這種話了。
到山頂,視野無比開闊,空氣特别新鮮。
唐顔到山頂,倒是一眼就看到了tyrant的私人飛機。
昨天給她送來物品的人,就是開這個來的吧,不過想想也是,一個小時到古鎮,也隻有飛機的速度了。
她看向tyrant,tyrant剛好也側頭看着她,本來想說什麽的她,在看到他的臉之後,就一句也說不出了。
tyrant給她搬了一把椅子,讓她坐着看風景。
日出開始的時候,tyrant将她用在懷中,無比溫柔的問:“甜心,這一刻美嗎?”
唐顔眼中的日出,美到了極緻。
那漫天的紅光是那樣肆意的渲染天空,那樣無法用言語描述的美好,她曾無數次将它描繪,如今竟然就這樣近在眼前,這一切都因爲他。
日出結束,tyrant開始作畫了,而她坐在一邊手裏捧着女仆給她泡好的玫瑰茶,看着tyrant。
tyrant手中的畫筆沙沙作響,神情很認真,都說認真的男人最好看。
果然如此,tyrant畫畫的時候,那樣沉浸其中的樣子,真的令她無比着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