邀請的内容寫在一張豪華的請貼上。
請我的人是李文天——金陵第一富豪。
現在剛剛放假,我本來準備給系裏面的幾位老前輩送點禮,以換取明年當學生會主席的支持,現在一看,不行了。
李文天,聽說是一個傳說中的富有的人,隻要能得到他的接見,都是社會上不得了的人物,可令人想不到的是,我竟能使這樣的一位大人物,反過來請我。
而我,在南京這個豪華的地方,隻不過是一隻蝦而已。
帶着一種忐忑的心情,我來到了李容書的家。
我知道,我之所以能得到這樣的邀請,那是因爲她的獨生女兒喜歡我。
當到達她家的時候,我的心裏很快的閃過了李容書那美麗而英氣的臉。
是的,除了長得稍微黑一點之外,這個少女,的确是最出色的。
還在樓下的時候,李容書發現了我:“大哥,我來了!”
她并不掩飾她對我的熱愛,撲進了我的懷裏。
我知道,許多雜志上又會有她的花邊新聞。這,本是她們這類富豪之家害怕看到的情況,但李容書顯然忘記了這件事。
“容書,有什麽事嗎?”我一邊有禮貌的推開她,一邊問。
“我爸爸……我爸爸有要事找你。”
“要事?”我倒有些吃驚。
“是的,你們馬上就要見面了,見面之後就知道了。”不知道爲什麽,這個少女在說這句話的時候。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悲傷,又像是對我的歉疚。
我微笑:“那好,我們上去吧!”我拉住了她地手。
我這倒不是想拉她的手。隻是出于一種禮貌,說不定,就在某一個陰暗的角落,攝象機正在對着我們。
終于,到了她地家——我上次來過的家。
這的确是一個盛世華庭的家。
在這裏的人,即使他不說,總給人一種高高在上,大權在握的感覺。
李文天無疑就是一個手握暗權的大人物,你從他的眼神就看得到。
也許,第一次見他的時候。我不知天高地厚,有一些突然,還不能真正的認識這樣一位大人物,那麽,現在當我對他了解更深之後。我才感覺到可怕。
在他面前,我感覺到一種可怕地壓力。
雖然他的表情彬彬有禮,但不知道爲什麽。就是他那時而露出點鋒芒的眼神,就使我覺得心中不安。
隻聽他輕輕的道:“坐!”
李容書的母親文星竹也花枝招展地說道:“坐吧,不用客氣!”
但她說這些話的時候,臉色也很凝重。
我沉穩的坐下,感覺今天或許會有重要地事情發生鞠躬之後說道:“伯父伯母見召,
李文天見我說話文氣十足,點了點頭:“很好,你中文功底不錯,是個人才!
“謝謝伯父誇獎!
“你覺得。我今天應該向你說點什麽?”
“我……小侄愚鈍,還望伯父指教?”
他的臉色就沉了下來:“指教是不敢的,我就是想看看你是怎麽回答我這個問題的。你不會怪我無禮吧?”
我趕緊一笑:“哪裏哪裏,李伯父有興趣考較我。那是晚輩的福氣。”
“容書,你進去!”李文天一擡頭,見李容書在邊上,立即喝道。
李容書想反抗,但見了父親的臉色,到口邊的話又吞回了肚裏,乖乖的進去了。
我有些訝異,什麽話,連自己女兒也不能聽?
李文天向我抱歉的一笑:“賢侄,既然你不嫌棄來我這裏,我就想聽聽你的回答,你覺得,我今天叫你來幹什麽地?”
我的頭腦飛快的轉了幾轉,這地确是一個棘手的問題,範圍這麽大,即使我猜着了,他也可以推說不是,那豈不是先機盡失?
一想到這裏,我臉上露出了不豫之色,愠怒地道:“伯父,我敬你是個英雄,所以處處尊重你,但……但你不能這樣對待我,因爲,我是一個公民,像你這樣的提問,我有權選擇沉默。”
李文天顯然想不到會得到我這樣的回答,微微
“你……你什麽意思?”
“我的意思是,像伯父剛才的這個問題,不應該問我!”
他的眼裏立即現出老虎一樣兇猛的光,文星竹的臉色也變了。
“小子!你知不知道你現在是在和誰說話?”他的臉色鐵青。
我就淡淡的道:“我是在向一個長輩說話,如此而已!”
他就呵呵的狂笑了幾聲:“好好好,有種!坐下,我們還是坐下,好嗎?”
不知道什麽時候,我們都激動得站了起來。
聽他這樣一說,我微微一笑,坐下了,心中砰砰亂跳,我心中清楚得很,得罪了他這樣的大人物,南京雖大,我卻似乎并無容身之地。
我已經不是十六七歲那種沖動的年齡了,我現在知道了,一個有錢人的實力,那是一種可以左右你命運的實力。
“好,我今天請你來,不是爲了壞事切,就當是一個莫須有的插曲,我們還是談正事吧?”
“伯父請講!”
“方市長已經同意,放棄你,我……現在找你來,就是要把我女兒的事,做一個妥善的處理
“方……方
“是!”
“爲什麽?我……我明明和芊芊……芊芊訂了婚的?”
“那不算,那是假的,你和容書之間的事情才是真的。”
“我……我真的不明白您的意思?”
“你是高才生,這樣的問題,還用問嗎?”
“難道……難道你威脅方伯父?”我顫抖的說這話。
“就算是吧,在南京,我李文天是不能吃虧的,何況,他并沒有吃虧。還是那句話,願賭伏輸,既然輸了,就應該輸得有風度才是,他方市長也是大名鼎鼎的人物,我這樣一說,他自然沒有話說,所以,不是我威脅他,我這叫主持公道,我維護的是正義!
他的神色凜然,仿佛他正在爲自己的女兒維護正義一樣。
我就痛苦的說道:“李伯父,請聽我說,我……我後來知道情況,那是…….那是因爲李容書和方芊芊打賭的時候,正是方芊芊心情極端不好的時候,她……她當時誤以她媽媽和别人有婚外情,學也不想上了,偏偏在那個時候,李容書找她,好象……好象因爲兩個人說話之間産生了口角,所以…….所以才賭的,不……..并不是她的本意,這…….這場賭博自然也不能算。”
“放屁!”我一說完,李文天就怒不可遏的罵道,“你是什麽東西,我李文天的女兒,豈能受你這樣的侮辱,你是不是不想活了?”他指着我的臉,差點戳着我的鼻子。
我能夠理解他此時的心情:既然自己的女兒已經犧牲自己的名譽來追求我,而自己的女人又是女中上品,兼且還是他這金陵第一富豪的女兒,這個男人還不識時務的娶她,那簡直……簡直是太混蛋了!
“我……伯父,請您稍息雷霆之怒,我以爲…….男女之間的感情,不應有家長來摻雜其間,還是由容書和我自己解決的好!”
“是啊,爸爸,還是由我們自己解決吧!”不知道什麽時候,李容書沖了出來,從書架背後。
不知道爲什麽,李容書說這句話的時候,淚水長流。
我一陣心痛,但随即看着窗外,我不能娶李容書,因爲我不能背叛方芊芊,更不能背叛唐姐。我心中有一稈稱,它清晰的告訴我,即使我要結婚,第一人選,李容書。
李文天的眼裏似乎要射出火來,看着我,又看着李容書,忽然冷笑起來:“
我一陣恐懼,但還是堅毅的答道:“伯父,即使你殺了我,我還是那句話,男女之間的感情,還是看他們自己,請您不要插手!
李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