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書吃驚的注視着這一切,很久才哭道:“這是爲什是爲什麽?”
我輕輕的按住她的肩:“對不起!我......實在是對不起!”
真的,我不願這樣的傷害一個女人的心,而且是當面,雖然這是迫不得已。
“大哥,我......我現在懂了,我現在終于懂了,我......我是一個沒有自信的女孩,我......我恨不得立即死了!”
她的淚水洶湧而下,打濕了我的衣襟。
我輕輕的拍打她的肩:“對不起,我......我實在是對不起,”
不知道爲什麽,除了說“對不起”之外,我說不出其他的話,我覺得,其他的任何言語,都太蒼白了。
就在這個時候,文星竹出現了:“金靈,請跟我來一下!”
“我.......還有什麽事嗎?”
“叫你來就來,快點!”文星竹的口氣有很強的命令的味道。
我遲疑了一下,想到人家畢竟是長輩,默默的的放開了李容書,跟在她的身後。
不知道爲什麽,就算是在這樣複雜心亂的時候,我還是忍不住看着這個女人的腰肢,扭動得真的是太好了,給人以一種柔軟而光滑的感覺,使人想入非非。
我來到一個堅固的大鐵門邊上,反正,一看這門的質地,應該是一最優質的防盜門。
李文天鐵青着臉,就坐在這樣的一扇門前等我,他的身後,跟着三個保镖模樣地人。個個剽悍無論,目光如鷹,狠狠的看着我。
我立即有一絲緊張。恐懼,本能的一種恐懼!
但我随即調整自己地心态:不管怎麽說,我是他請來的客人,他不會對我怎麽樣的!
于是,我微微一鞠躬,叫道:“伯父!”
“不用叫伯父,還是叫李先生比較好。”
“不,伯父我對是很尊.......”
“我說的話是放屁嗎?”他睜着一雙三角眼,很憤怒。
我想不到他會忽然之間發這麽大的火,心中很是不快。但一想人家是長輩,也就罷了,随即說道:“是,李先生,不知你還找我過來。是什麽事?”
“進去談!”
“不!你沒有權力叫我進去,有什麽話,就在這個地方說吧!”
我冷冷的說道。雖然我這個人的涵養挺好。但一直被人命令的确不是一件愉快的事情,我終于發了火,臉色鐵青。
“你是害怕我将你帶進門後對付你是不是?”
“不錯!”
“呵呵”他笑了起來,笑得很陰險:“我倒想不到,你這樣的男人,也是一個貪生怕死之輩?”
我不受他激,點頭:“是,我是貪生怕死,可是,我貪生怕死地原因是。不值得死在這裏。”
“哦,你把自己看得很高是不是?”
“是,不出意外的話。我這輩子一定會做出驚天動地的事業。”
“像我這麽大的事業?”他譏诮的說道。
這個時候,他背後地三個人都像狗一樣的站着。必恭必敬,大氣也不敢出一口。
我嘲弄的一笑:“呵呵,你以爲,你就是世界上最成功地人,錯了,你那點事業,在我眼中,隻能有醜陋來形容。”
他臉上的青筋現了出來:“什麽,我.......南京第一富豪,在你眼裏,就........就這麽不值錢?”
我頓時覺得我剛才的話有一些過分,傲然一笑:“假如,你掙的這麽多錢都是巧取豪奪得來,我當然鄙視你,不過,我料想,靠你的本事,要想真槍實彈的掙到這麽多錢,那也是鹹魚翻身,休想啊休想!”
“給我帶進去,快!”
說了這句話之後,我騰雲駕霧一般,進了剛才那扇堅固的鐵門。
然後,門關,耀眼的燈光亮了起來。
靜!
靜得可怕,我可以清晰的聽到自己的心跳聲!
李文天,以及他地三個保镖,狼一樣的看着我。
我明白了,這是他的密室。
難道,帶我來這樣隐秘地地方,難道......?
我心中一陣緊張,但還是強笑道:“李先生,你什麽意思?”
“呵呵呵呵,什麽意思,進了這裏的人,還能這樣問我話嗎,阿三!”
“砰!”地一聲,我覺得膝蓋上被人重重頂了一下,然後,劇烈的疼痛使我難以忍受,我身不由己的跪了下去。
我大怒:“你媽的!”
想站起來,但沒有用,兩個人架着我的胳膊,我覺得身上仿佛有兩座泰山。
“幹什麽,你們想幹什麽?”我大叫起來,聲嘶力竭的大叫起來。
李文天冷笑:“叫吧,随便你怎麽叫,我敢保證,沒有人能聽見!”他得意的笑了起來。
看着他臉上得意的笑容,我忽然明白了,他是要對我用強!
但我心中一股悲憤難以抑制,不管他想怎麽樣,反正,我今天就豁出性命和他拼了,我走的時候,父母是知道這件事發,那張特别豪華的請柬還留在父親那裏,我就不相信他李文天狗膽包天,居然敢真的把我怎麽樣。
“放開我,你們這算是什麽,你以爲你們是衙門?”
“哧!”李文天冷笑,“這裏自然不是衙門,這比衙門更兇,這是鬼門關!”
“你.......你眼裏還有王法沒有?”我大叫。
“王法?哈哈,我就是王法,在這裏,的話還管用,放開他,我給他最後一次機會。”
聽了這話,我身後的兩座泰山就奇迹般的消失了。
我艱難地站了起來。長長的舒了兩口氣,覺得渾身舒服,同時感覺膝蓋好象已經破了。痛得很。
但我顧不得這許多,憤怒的指着李文天:“你......你憑什麽敢做這樣無法無天地事?”
李文天的臉上立即露出一絲怒色:“敬酒不吃吃罰酒,還是讓他跪下的好!”
這句話完畢,我背後就被人重重的一擊,我又身不由主的跪了下去。
這一次,我放棄了掙紮,我知道,掙紮也沒有用。
果然,李文天得意的笑了起來:“掙紮呀,你怎麽不掙紮了?”
我不說話。隻是恨恨的看着他,我知道,假如眼神能殺人的話,他已經不知道被我殺過多少次了。
他終于不笑:“我告訴你,算你識相。因爲你掙紮也沒有用,我手下的這三個人,可都是刑警隊裏的高手。再兇地犯人他們也從來沒有放在眼裏,何況是你?”
“可我不是犯人,你不能這樣對我?”
這個時候
經冷靜下來,我知道,我面對的是一個獨裁者,在他好冷靜從事,不然,受苦的隻能是我自己。
“呵呵。笑話,我剛才說什麽了,這裏是鬼門關。我就是閻王爺,我要你生。你就生,我要你死,你就死,難道,你以爲你有什麽不同?”
“的确,我是沒有什麽不同,我和普通人一樣,兩隻眼睛,兩隻耳朵,可是......可是你不要忘了,你女兒,你女兒偏偏喜歡我?”
他笑了起來:“哈哈,可笑,到這個時候了,你還在說夢話,我告訴你,要是隻有一隻眼睛,一隻耳朵地怪物,我女兒還喜歡你嗎?”
我立即想威脅他說“你敢?”,但話到口邊,我住口,我知道他敢的。
見我的表情,他就冷冷地一笑:“我想,你是個聰明人,不用我說這麽多話你還不明白,我告訴你,我之所以帶你進這樣的地方,是給你兩條路走的?”
“願聞其詳?”
“第一條路。就是好好的和我女兒結婚,好好的對他,将來,你自然有無數的好處,我百年之後,你繼承我李氏的基業,這.......應該是億萬人想得到而得不到的,你意下如何?”
“不可能!還是說第二條路吧?”
李文天眼裏露出少有的吃驚之色:“你說什麽?”
“我說不能可能!”
“沒有一點轉的餘地了?”
“是地。”我毫不猶豫的回答。
李文天冷笑起來:“那好,現在,你隻剩下第二條路了,那就是不歸路,你準備受死吧!”
他說完句話的時候,眼神中居然出現了一絲歎息:“哎,容書,不是當父親地一定要這麽狠,我.......我也隻能殺了她,不然,看你的樣子,你是不會死心地。我有什麽辦法,誰叫我李文天一生隻有你一個女兒呢?”
說着,他緩慢緩的從手裏摸出一把晶瑩剔透的手槍,看着我一笑:“小夥子,你也不能怪我,你去陰世的話,也别恨我,這隻能怪你自己,你受死吧!”
他手上的青筋暴露,他就要開槍了。
一種無法解釋的恐懼一下攫住了我的心:“等等!”
他笑了起來,這是勝利者的微笑,說道:“我就認爲,你是一個識時務的人,古人雲,識時務爲俊傑,知進退是高士,你是高才生,不會不明白這樣簡單的道理是不是?”
“我......我想問你,你.......你真的敢殺我?你.......你不怕我爸爸媽媽找你報仇,他們........他們都知道我來這裏?”
“笑話!這麽點事也能難倒我李某,我不會騙騙他們嗎?”
“騙?你以爲他們會相信你?”
“呵呵。多麽孩子氣的說話,我李文天既然能夠殺一個人,再殺幾個,也沒什麽大不了吧?”他的嘴角挂着一絲殘忍的笑容,“怎麽。你不相信我有這樣的能力?”
“我.......”我說不出話,頓時語塞。
他見我這樣,笑了:“告訴你也沒關系,我之所以能夠在這幾年之内竄升爲南京第一富豪,不僅靠我自己的實力,我......我當然也有我自己的發财方法,你說的沒錯,有些錢,我就是靠的強取豪奪,那又有什麽辦法,弱肉強食,這本是達爾文的真谛,現在,變成了我的真谛,我倒不覺得我這樣做有什麽不對。”
“你.......你會受到制裁的!”我咬牙切齒。
我深恨之,本來,這樣感情上的事情,他是不該用這種方式解決的,可他,偏偏喜歡用這樣的方式。
好像不這樣,不足以顯示出他的強大。
“制裁?呵呵呵呵,别說夢話了,我不制裁别人,别人就已經該謝天謝地了,誰能制裁我?”
“你......這樣濫殺無辜,你.......會遭到報應的!”
“呵呵呵呵,誰知道,誰能知道?哈哈,真是孩子話,我李文天霸業已成,天下間還有誰能奈我何?”他狂笑起來,“報應!哈哈,我要是相信你這些鬼話的話,我就不是李文天了,快點,爽快點,你究竟是答應還是不答應,這已經是你最後一幾機會,我可事先警告你,要是你逼着我殺人,甚至殺好幾個人,閻羅王面前,你可要告訴他,這可不是我的錯?”
我臉上的汗水涔涔而下:我答應還是不答應呢?我死了倒沒什麽,可我的.......我的父母兄弟,他們.......他們豈非要因我而死?
我......我一念固執可害苦了他們。
我......我本該好好的報答他們的,我.......我又怎麽能反而害他們?
刹那間,父母的養育之恩,活活的出現在我的心裏,媽媽以前每天接我回家的身影,爸爸給我複習的神态,亮晶晶的眼鏡下面,他那有少許胡須的臉?
難道,這一切我都永别了?
還有,藍藍的天,寬闊的黃浦江,這一切都要.......都要離我而去了?
唐姐,哦,還有芊芊,對了,黃奕菲......
難道,這麽好的女人,我以後再也見不到了。
刹那間,我恨死了這個世界,爲什麽人要死,要是能夠長生,那該多好啊!!!!!
“砰砰”鐵門被人劇烈的擊打,在這寂靜的密室裏,有一種瘋狂的感覺。
“去看看,把容書被我帶走,關起來!”李文天很惱怒。
刹那間,我腦海中如電光石火的閃過一個計較。
“等等,我答應你,可我有一個條件?”
李文天就揮手叫将要出去關李容書的保镖停下,笑道:“你要是早說,我們何必弄得這樣呢,說吧,你有什麽條件,我想,天下間我能做不到的事,那還是不多的!”
聽着他這狂妄的口氣,我心中有氣,但還是鎮靜的說道:“我......想在答應李容書婚事之前,告訴她我和别的女人的交往,我想,我既然要做您的女婿,我還是該把别的女人都忘掉才好,不然,她就算得到我的人,也得不到我的心,這件使,我必須馬上馬上和她談,因爲,你現在就要我的答複,請問,我這個條件,不算過分吧?”
李文天考慮了半晌,點頭:“好,阿三,将小姐帶進來,就說這是我的意思。”
我心中大喜:反擊的機會,終于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