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這是一個令人熱血沸騰的字眼!
連我字有未曾想到,我會和阿月這樣的一個女人成爲朋友!真正的朋友!
舊金山的寒冷似乎比昨日更加的劇烈了,幸好我有了以前那麽久訓練的底子,不然的話,我可能會吃不消的。
這一次,面對海潮的時候,我不再無所謂了。我對之有了另外一種恐懼,我知道,這水可以埋葬一切!
要是一個不小心,它吞噬掉一個人的生命,那簡直比人打個呵欠還容易。
水是很溫柔的,在我一直以來的印象中,都有這樣的一種看法,尤其是我故鄉南京的水的,這帶給我一種錯誤的認識,以爲水不可怕。
可是現在我知道了,水是可怕的巨獸,尤其是現在,洶湧的浪花像小山般的向我撲來的時候,我知道這個時候,水是狂暴的,它肆無忌憚,鋪天蓋地,以摧枯拉朽的力量将它面前的一切阻擋埋葬!
水是一種令人生畏的巨大的威力的存在。
我像神祗一樣的膜拜它,學會了許多在浪濤中呼吸的方法。
這是我今天晚上最大的感受,調整呼吸。
人要生存,必須得呼吸,而要将呼吸調整得恰倒好處,畢竟也是一門高深的學問,要知道,一切靜止運動都在呼吸之間完成。
我現在思考的隻是一個問題,怎樣以最小的阻力而使自己産生最大的爆發力?
這段時間,我還繼續的在學習各種中國傳統的武術。我知道,我地目标不僅僅是打敗戴斯,我還想創立一種全新的武道,成爲一代武學大師。令世人景仰。
我有一個夢想,不管做什麽事情,都要将之做得最好。…
誠然。世界上沒有最好。我隻希望,在我做這件事情的時候,沒有人能比我做得更好。
我知道,我這願望很狂妄,但也許是一直在順境中生活,我學會了狂妄自大。
雖然我不想狂妄自大!
我不禁想到了古代地一句話,也許狂妄也能成功!
對于庸俗地人來說,狂妄無異于自殺。可對于真正的幹才來說,也許是一個最好的興奮劑,它将刺激人類思想和體能的極限。
很好,我将各樣的拳法在心中仔細的回味施展,覺得獲益良多。
拳擊,對我來說,并不是真正意義上的格鬥。
我認爲,拳擊隻是格鬥的一部分。我爲什麽要舍本而逐末呢?
并且我還深信一點,要是我全身地能力都提高了,自然會對拳擊有更加深入的了解。
我訓練,不停的訓練。
連我自己也對我自己的訓練感到吃驚,我每天沒有睡上三個小時的覺。可不知道爲什麽,我還是感覺全身神采奕奕。
我試圖找到這個問題的答案,但我實在想不出。
終于,到了第二天的淩晨,我像往常一樣。上岸之後。施展幾套武功,将全身的衣服打幹。這在外人看來。是很費力地一件事情,但在我來說,卻是容易得很。
一套武當長拳打完,我覺得全身的衣服都奇迹般的在五分鍾的時間裏由完全濕透到變得幹燥溫暖。我自己也覺得,我仿佛是轉動得最快的洗衣機。
我本來想将全身衣服脫光之後再進入海潮中練功地,但後來一想,衣服被打濕之後貼在身上會增加我出拳踢腿的難度,爲什麽不可以呢?
現在看來,這是一種不錯的選擇。
累了一夜之後,我最好的選擇就是吃飯。
我知道,我每天這個時候要吃很多的食物,以彌補我消耗過多地體能。
往常,我還可以叫阿月給我準備,但現在,阿月睡在我單身宿舍裏,我不可能在這個時候去叫醒她,況且,即使叫醒了她,家裏什麽都沒有,巧婦難爲無米之炊,她也沒辦法。
這樣一想之後,我還是向“舊雨樓”餐館奔去了。
我現在地速度,我已經感覺到非常的滿意,我覺得腳步輕快得很,像是在飛一樣。
很快地,我到了“舊雨樓”。
在這樣的淩晨,誰能給我吃的呢?
我想到鍾老闆對阿月的态度,有些忐忑,本來準備走了,但一聽到肚子裏發出的呱呱聲,我就實在忍受不住食物的誘惑。
無奈之下,我敲了鍾老闆房間的門。
“誰?”她立即驚醒。
我就很快的湊到門邊,小聲的在門縫裏對她說道:“我是金靈!”
“你?”一聽到是我,她翻身而起。
悉悉數數的一陣響聲之後,鍾老闆性感十足的身材就出現在我的視線,這個時候,她比以往任何時候更加的迷人。…
“進來吧!”她一把将我拉了進來,就勢靠在我的懷裏,夢一般的說道:“我就知道你們男人是經受不住我的誘惑的,這不,你不是來了嗎?”
她得意的笑了起來,臉上還有浪的睡意,迷人得很。
“不不不,我是來問你。,現在可以賣一點東西給我吃嗎?我餓得很?”
“你……..原來你不是來……..的?”她有些不可思議。
“我就是來找食物,我很餓!”我再次的說道,覺得被她抱着有點别扭,将自己的衣領理了理。
她嫣然一笑:“好吧,我相信你,我這就給你弄吃的,不過,我要你在我的房間裏等我,行嗎?”
“行!”我二話沒說,答應了,我這個時候才知道,餓得很的時候不提吃飯還好,一提,我發覺自己的酸水幾乎都要被餓出來了。
終于,豐盛的食物來了,我狼吞虎咽,足足用了半個小時的時間,才将面前小山般的食物全部放進自己的肚子。
“啊,太謝謝你啦!”我使勁的撫摩着我自己的肚子。
鍾老闆笑了起來,這使得她臉上的性感迷人的魚尾紋更加的爽感了,我不由自主的說道:“鍾老闆,你真有韻味!”
鍾老闆又笑了起來,很久才說道:“我從來沒有見到過食量這樣驚人的人,你知道嗎,你簡直像一頭大象?”
“是嗎”,我笑了起來?
“當然了,我知道,你會來我這裏的。”
“你知道?”我擁抱着她暖和的棉被,悠然的問。
“是啊,我剛才說過的,隻要是男人,和我上了床之後一定還會像狗一樣的回到我身邊的,不過,你不是那種男人,你是我唯一喜歡的男人,你想做什麽事,我不會拒絕的。”
“謝謝,謝謝您對我另眼相看,也許。你不該如此自信的,你怎麽知道我會要你做那些肉體接觸的事情?”
“我從你的眼神中知道了,你是一個正常的男人,而我……..也是一個正常的女人,我……年齡雖然大了點,但…….但我有億萬女人沒有的東西,我可以讓你欲仙欲死,我可以讓你享受世界上最高的歡樂,我知道,你曾經嘗試過的,你一定一輩子也忘不了?”
我隻好點頭:“是的,你是一個奇怪的女人,連我自己也感覺到可恥,我…….我竟然會犯下那樣的錯誤,也許你說的是對的,你身上的費洛蒙太濃了,很少有人能抵擋你的誘惑,我…….我要走了!”
我忽然害怕了起來,我知道,繼續留在這裏,我說不定真的還會犯當時的錯誤。
這實在是一個令人無法抗拒的女人,我甩下五十美圓鈔票,想要走了。
“等等……..”她的聲音很嚴厲。
我停住了腳步,但不說話。
她就從我的背後溫柔的抱住了我:“金靈,我說過,我愛你,我說的話都是真的,我身上的費洛蒙很重,可你身上的費洛蒙又何嘗不重呢,我…….我已經愛上了你!”
“你……..你知道我們不可能的。”
“爲什麽不可能?”她的喘息聲很令人激動,很誘惑人。
但我運起少林内家的絕頂功夫“熄神訣”,将一切雜念都屏棄在在,淡淡的說道:“因爲,我不喜歡你!”
“你…….你怎麽能這樣說呢?”她的眼淚流下。
我不說話,用默認代替了說話。
“你不應該這樣對待一個如此熱愛你的女人的,你知道嗎,你可以哄哄我的?”
“對不起,我隻想問你,今天中午,我可以請你吃飯嗎?”
“你請我?”
“是的,還有一個特殊的客人。”
“誰?“
“你來了不就知道了?”
“什麽地方?”
“我會聯系你的。”
說完這句話,我輕輕的推開了她,走了出去,順手将她的門關上。
不知道爲什麽,走出這間屋子的時候,我的心中異常的難過:她愛上了我,好象是真的愛上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