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真切切的喜歡他啊,就算她那樣清楚的知道自己沒有權利管他是不是帶了女人回來,但是她還是會覺得心痛難忍。
她坐在餐桌旁的椅子上,一坐就是一下午,天慢慢的黑了下來,她把屋内所有的燈都開了,她害怕黑夜,害怕黑夜将她吞噬!
終于,她裝了飯,吃了晚餐。菜是冷的,她卻絲毫感覺不到,她的心更冷吧。
之後她像往常一樣,開了個公司的視頻會議,隻是今天她出神了好幾次,讓合作夥伴都懷疑她的網絡是不是很卡!
然後她洗了個澡,吹幹了頭發,再拿起手機撥打陸侑軒的電話。
電話響了好幾聲,她以爲他不會接了吧,但是那邊卻在她要掐斷的時候接通了。
“喂?請問哪位?侑軒他在洗澡,不方便接電話,我可以轉告他。”
說實話,這個女人的聲音也還不錯,聽起來并不讓人覺得難聽,反倒挺舒服的。
“沒事,不好意思,我打錯了。”錦憶芸竟然變得無比坦然,她本該驚慌失措才對吧,可是她思考了一下午,還是學會了坦然。
侑軒……她叫他叫的那樣親密……
雖然表面她做到了她想要的坦然,但她還是管不住她的心。那種起伏不定、波濤洶湧的感覺,讓她有點喘不過氣。
她最讨厭的就是欺騙,倘若他此時此刻不騙她,她心裏會好受許多,可是他騙了她……
夜又深了,她又是一個人,空蕩蕩的房間,連空氣都安靜得可怕。
第二天,她和往常一樣去了公司,接下來的幾天她也一樣,生活照舊,隻是她再也沒有打過電話給陸侑軒。
至于他那天知不知她打過電話給他,她也不在乎了。他就算知道她打了電話給他,并且還是他的相好接的電話,應該也不會很在意的吧。
這幾天,公司接了個單子,錦憶芸每天都很忙,回到家後也是洗了澡就睡覺。白天太累,她睡得很沉,隻是她這幾天晚上連續的做一個夢,在夢裏,她總能感覺到有人幫她蓋被子,還溫柔的撫摸她的臉,親吻她的額頭。
她覺得是自己太累了,精神太過緊繃,又總是獨自一個人,所以對那些溫暖的場景太過渴望。
她覺得那雙手無比熟悉,可她在夢裏卻永遠也看不清楚是誰。
這天,于子颢和她還有一些工作上的夥伴吃晚餐,吃完後一大夥人又去KTV唱歌,散場時已經很晚。于子颢提議送她回來,她沒有拒絕,因爲清者自清。
何況她喝了酒,不能開車,而于子颢的司機在,比較安全。
他在小區口停下,然後送她進了小區,直到到了她家樓下才離開。
錦憶芸擡頭看了自己住的樓層,發現今天隔壁還是亮着燈的。她搖了搖頭,讓自己更加清醒一點,然後拖着疲憊的身子上了樓。
其實她一直以來都沒見過她隔壁鄰居。她那一層隻住了兩戶,但隔壁總是沒亮燈,這幾天倒是亮着的。
回到家,她洗漱後便什麽都懶得管,隻想躺着好好睡一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