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起你那虛僞的嘴臉。”紮吉搖晃着身體站了起來。“既然你這麽在意族人,那怎麽沒見你站出來。”
雙眼緊盯着燭九,眼中流露出和他年齡不相符的狠戾。
“你還動手打我,你有那資格嗎?你别忘了,你這條命是我救的。”
燭九沉默着,畢竟紮吉的是事實。
“族長,雖然你是朔風的首領,但畢竟現在朔風已經沒了,族人們也該找到另一個去處了。”
紮吉将視線轉向多吉,一改之前尖銳的嗓音柔聲地道。
無聲再次蔓延在衆人之間。
此時,燭九的房間中,那隻精靈不确定地看着身旁的虛影。
“創世神大人,真的要這麽做嗎?”
在看到那抹身影點零頭後,精靈飛到書本上空,一陣低吟的咒語聲緩緩響起。
身後扇動的翅膀逐漸凝聚出一團黑氣,在咒語的指引下黑氣快速朝着書中飛去。
在所有人都看不見的情況下,這團黑氣來到族人們的頭頂。自靈蓋處緩緩向下,逐漸消失在族人體内。
突然,三團黑氣被反彈了出來。不甘心的它們再次進入族人體内,但依舊被彈起。
房間内,精靈發出一道疑惑的聲音。
“他們三個怎麽不受影響?”
創世神眼中閃過一絲興味,他伸出纖細的手附在書上。
“他竟然跟着過去了。”
精靈也伸出手輕輕觸碰着書本,雙眼瞬間睜大。
“這道什麽時候混進去的?”
她不敢置信的望着創世神,居然能在大饒眼皮底下悄無聲息地存活在世界裏,這道什麽時候有這樣的本事了。
“不是誰都像你一樣不好好修煉成就知道吃喝玩耍。”
精靈面色一囧,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發。她......她這叫活潑,不像道成日裏死氣沉沉的。
“罷了罷了,将那三個收回吧。其他幾個足夠了。”
精靈聽到創世神的話還覺得詫異,居然就這麽算了,這可不像這位大饒做法。
但望過去的眼神掃到一抹算計後,她撇了撇嘴。果然,大人這是有了新的計劃。
那個人是道,黑氣進入不了身體是正常的,但另外兩個是怎麽回事?
精靈眼中閃過一絲瑩綠,看向另外兩人。強烈的金光刺的她眼睛生痛,連忙将法術從眼睛上撤回。
“大人?他們身上這麽有這麽強大的功德!”
她震驚地叫着。
創世神沒有回答精靈的話,隻是露出一個神秘莫測的笑容。
書中,燭九在一瞬息間突然感受到了什麽,朝着上望去。
這時,正準備離開的紮吉和被族人們攔下。
“我們跟你走。”
幾人在完後立馬呼出一口氣,像是甩掉了一些沉重的包袱。
紮吉聽到幾饒話後,驚喜地看着他們。
而多吉和身旁的兩人則是一臉的懵圈。一時間大腦轉不過來了,這剛剛不還怒氣沖,現在怎麽就答應順從了?
燭九緊緊盯着幾人,這具身體隻是普通人類,看不出有任何奇怪與蹊跷。
突然一道身影浮現在燭九腦海中,她的直覺告訴她,這件事如果有問題那一定和這個人脫不了關系。
燭九想不通那冉底想幹什麽,這麽煞費苦心的布置一個又一個的陷阱。
她自認爲自己身上沒什麽可以貪圖的東西。
正當幾人加入紮吉的隊伍時,多吉終于從呆愣的狀态下回過神。
“站住!”
随着他的聲音落下,原本打算離開的紮吉等人停下了,一群人紛紛看向多吉。
“族長,你是不同意他們走嗎?”
紮吉被一人牽着走上前。
還沒等多吉反駁,那些族人便一人一句紛紛道:
“多吉,你怎麽這麽自私,自己不想去還想攔着我們!”
“對啊,你這不地道啊。”
......
多吉被的臉一陣紅一陣白,自己什麽時候攔着他們不讓他們走了?叫他們是因爲還想要再交代一些事。
他們是自願離開的,他當然不可能阻攔。他們這是把他當什麽了。
燭九走上前牽住多吉的手,無聲的安撫着。
“你們走吧。”
多吉欣慰地拍了拍燭九的手,面無表情地對着紮吉等人道。
就這樣,原本那爲數不多的族人,就隻剩下四個。
等那些人走後,多吉沉默地走到一處角落,拒絕了燭九的攙扶。
當看到多吉停住後,燭九将視線移到一旁的兩個人身上。
“你們......”
那兩人憨憨的摸了摸自己的頭發道:
“智者,我們是朔風的人怎麽可能會去其他地方呢。”
燭九望着兩饒眼神特别奇怪,如果真的是那人做的怪,想讓她在這個世界孤立無援,那爲什麽還要留下族長和這兩個人?
一時間整個洞穴安靜無比,狼崽子彎了彎頭像是疑惑着這氛圍爲什麽突然安靜下來。
“阿日,阿月你們過來。”
不一會兒,多吉便朝着兩人招手,讓兩人過去。
燭九手腳并用爬上一塊石頭,懷中抱着狼崽子一陣一陣的捋着那水潤光澤的毛發。
一個個隐隐約約的“父親”“離開”等字眼傳入燭九耳内。巧的耳朵一顫一顫着,引得狼崽艱伸出自己的爪子想要上去拿捏一番。
燭九低下頭看着懷中的狼崽子,微微揚起的鳳眸中透着點點柔光。生靈的幼崽總能勾起她的保護欲。
“你以後就叫燭銀。”她揉捏着狼崽的肉墊道。
對于起名這方面不是很精通的燭九,在一瞬間想到了燭金,一金一銀很對稱。
她自我滿意地點零頭,絲毫沒有在意燭金知道後的反應是怎樣的。反正他們兩個又遇不到。
而燭銀在聽到燭九的話後,變得更加歡快了。在燭九懷裏打着滾,發出愉快的嗚嗚聲。
趴在不遠處的領頭狼,看着燭銀的動作,整雙眼充斥着慈祥與愛意。
另一邊的多吉等人讨論完了,三人朝着燭九走來。
多吉道:“格桑,你還願意成爲我們朔風的智者嗎?”
顫抖的聲線透露出多吉此時的緊張。
燭九心感無奈,朝多吉翻了個白眼,跳下石塊,朝着洞外走去。
留下多吉傻愣地站在原地,“她這是什麽意思?”
兩旁的甲日甲月不禁扶額,他們讓族長委婉點問,畢竟是智者稍許的尊敬還是要的。誰知道族長這個鐵憨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