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情這燭金是用這樣的方式進來的。
爬上牆頭的燭金沒錯過槐三木咬牙切齒的樣子,咧開嘴笑了一下後消失在牆的另一邊。
蘇杏子還以爲燭金是在朝着自己笑。
青帕捂嘴,帕子後面的朱唇勾起微微弧度。
她的這個反應沒有人看到,槐三木正在氣急敗壞,一旁的丫鬟看着發怒的槐三木吓得發抖都來不及,哪兒還會觀察蘇杏子。
回到自己宅子的燭金心情非常好的走進書房。
還沒把凳子坐熱的,他的小厮喘着大氣跑到面前,“少爺,鋪子的掌櫃的來了。”
燭金還以爲是什麽嚴重的事呢,結果聽了那麽一遍後不屑地瞥了眼小厮。
邊說邊朝着門外走去,“不就是一個掌櫃,看把你吓得......”
燭金頭一次覺得外面的陽光刺眼,晃到他快睜不開雙眼,晃到他以爲自己出現了幻覺。
“你!你!你不是已經死了?!”
他手指着庭院中閃着的那個人,雙眼瞪大驚恐地朝後退了幾步。
就見原本偏生觀看石榴的人聽到動靜後轉過身來,身上藏藍色的衣袍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身上所帶着的不是公子世無雙,而是寒冬的淩冽。
“多年不見,你還是這麽毛毛躁躁。”
聲如其人,十分的清冷,似乎夾雜着雪山的冰凍寒風。
燭金沒想到父親會讓白澤擔任掌櫃,他也不知道白澤究竟是什麽時候回到中原的。
他憨憨一笑,說不出是驚喜還是驚吓,但也不能把人晾在院子裏,側着身子将人迎進了書房。
隔壁府宅的槐三木在這個時候感受到了一股奇怪的力量,他看向了燭金所在的位置。
拿着糕點過來的小厮在看到位置上空無一人的時候愣了一愣,四處觀望着,“公子去哪兒了?”
此時的槐三木正坐在燭金書房的屋頂上。
底下傳來的聲音雖然不是很響,但足以讓他聽清說的是什麽内容。
但還沒等他聽幾秒就感受到底下傳來的一陣動靜,快速躲開後,一個飛镖快速飛出若是槐三木剛才還在那兒的話,飛镖很有可能就把他刺傷了。
原本正聊着的燭金和白澤聽到了屋頂上的動靜,一下子就知道了屋頂上怕是有人在偷聽。
兩人對視一眼,白澤拿出了手中的暗器對準那個位置快速扔了過去。
瓦片掉落,發出清脆的聲音。
槐三木看到自己被發現了也沒打算逃離,左右這都時燭金,不會拿自己怎麽樣。
但他忘了屋子裏除了燭金還有另外一個人的存在。
白澤飛身上屋頂,雙手成刃朝着槐三木的方向砍去。
一招一式都帶着勁風,槐三木吃力地躲避着,眼瞧着馬上就要下線了。
這個時候燭金看到了那人是槐三木,立馬擋在了槐三木面前,阻止了白澤的攻擊。
“别!别!都是自己人!”
槐三木眼底閃過一絲疑惑,但因着燭金的命令也松開了拳頭,緊盯着槐三木。
這個時候的槐三木還沒從剛才的驚險中回過神兒來,傻愣愣地站在原地,不知所雲。
燭金一看,大掌朝着他的肩膀拍去,“嘿!莫不是被打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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