燭金瞧着眼前這兩人的狀态總覺得有些不太對勁。
他了解槐三木,不會莫名其妙去讨厭一個人,所以現在他表現出來的極爲厭惡的情緒是在說明這兩人曾在他不在場的時候見過面。
這時候燭金就神神叨叨的向着槐三木說着什麽東西。
槐三木到知道他說的是什麽意思,但是白澤卻不太清楚,畢竟他是土生土長的小世界的人,一些先進潮流的詞彙還是接觸的太少了。
雖然他聽不懂,但這并不妨礙他一臉兇意的對着槐三木。
剛才可是這人先朝自己動手的,無論那個人這麽莫名其妙的被人攻擊了都會非常生氣,起碼不會笑意晏晏的對待那個人。
“你是怎麽搞得,和他認識?”
“不認識。”
“那你莫名其妙和他打起來幹什麽?”
“我感受到了一絲暗之力波動,在你書房裏。”
原本還想着要好好說道說道的燭金聽到槐三木的話後瞬間沒了聲兒,他瞪大着眼餘光快速掃了眼書房内。
和他原先所見到的一樣,也沒有任何奇怪的地方。
他狐疑地朝着槐三木問着,“你确定你沒看錯?”
槐三木點了點頭,示意燭金看他的雙眼,一道幽藍的光從中掠過,燭金放在身側的手指微微顫抖,再次俯身湊到槐三木耳邊。
“你沒事兒吧!這可是靈力!你忘了我倆是怎麽答應創世神的,怎麽能夠擅自重新修煉靈力。”
這個世界和主世界一比有着許多的缺點和不便利的地方,但燭金卻也在剛來這兒的時候感受到了這個小世界的靈力十分的濃郁。
要不是答應過不再使用靈力,這會兒自己早就升了幾甲子的法力了。
一番懊惱之際,燭金将目光放到着剛才被當做空氣大的白澤身上。
此時的白澤依舊冷着一張臉,甚至連外露的溫度都把控的與之前一樣,但這個時候燭金卻發現了白澤的一些異常。
燭金看到之後也沒有做過多的事情讓白澤回家之後就關上書房的門,“你趕緊再仔細瞧瞧是哪塊地方出現了問題。”
槐三木單指從眼前經過,藍光快速閃過後他的眼睛發生了明顯的變化。
整個書房在他眼裏完全的變了一個模樣,就像是主世界中的激光,整個書房一覽無遺。
很快他就從察覺出了一絲不對勁,就見原先的那個書架像是正常的,但是當燭金一觸碰的時候那股暗之力就從中流露出來。
燭金聽到槐三木的話的時候立馬将自己的手太高,示意自己手上沒有什麽東西是吸引暗之力的。
在檢查完所有事情之後,槐三木将靈力收了回去。
畢竟曾答應過别人,這麽明目張膽的還是小心爲好。
他走到那個書架前,擡起書架上所有的書翻看了一遍,終于在一本黑黢黢封皮的書底發現一個奇怪的标志。
燭金把頭湊了過來看到這個标志後總有種眼熟的感覺。
他也沒有向槐三木隐瞞,直接就将自己可能在其他地方也看到這個圖案的事情說了出來。
果然,槐三木在聽到後先是一愣,随後他拉起燭金的手将其放在了那個圖案上。
原本還是死氣沉沉的圖案開始變得鮮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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