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尋友訪故



“娘娘,娘娘!”衆人見狀忙過來攙她。

當司馬靜醒來的時候已經在永和宮了。她睜開眼,便看到王友福坐在旁邊,一隻手放在她的脈搏上。

“你想幹什麽?”司馬靜異常驚慌地收回手臂問道。

“娘娘,臣在爲您把脈啊。”王友福臉上帶着猥瑣的笑道。

這時皇上忙跑過來捧住司馬靜的臉道:“靜靜,你總算醒了,可把朕吓死了!”

“皇上,臣妾要去參加表哥的婚禮。”司馬靜說着就要掙紮着起來。

皇上忙按住她道:“靜靜,你現在需要休息,哪兒都不許去。再說現在婚禮早就舉行完畢了。”

皇上說完又問王友福道:“靜怡皇後的病情如何?”

王友福從司馬靜的脈象上看出,她是因爲最近心理壓力比較大,休息不好。而造成的身體比較虛弱。但是他卻像皇上道:“皇上,依臣看來,靜怡皇後身體好着呢,隻是偶爾在您面前撒撒嬌而已。”

王友福的意思就是說司馬靜用裝病來赢得皇上的關心和憐惜。

司馬靜聽了心中氣不打一處來,她立即向王友福罵道:“混賬東西,你少在皇上面前胡說八道。難道我就是用這種手段讨得皇上的歡心嗎?”

皇上見司馬靜急了,也大怒道:“靜靜不是那樣的人,你再胡說八道,朕要了你的狗命。”

王友福聽了不慌不忙,又向司馬靜笑道:“娘娘,難道是臣錯了嗎?臣爲娘娘看病向來是倍加用心的。如果娘娘非說臣看錯了,那臣這老命也不要了。”

司馬靜聽出了王友福話中隐藏的意思。隻要司馬靜不順着他說的說,他就是不要命了,也要把司馬靜的秘密告訴皇上,要死兩個人一起死。

司馬靜心中覺得非常的窩囊,但是沒有辦法,誰讓自己有把柄在人家手裏攥着呢。受制于人的滋味确實不好受,現在她隻能是任人宰割。

司馬靜眼裏含着淚不語,隻是望着窗外……

“靜靜,他說得是真的嗎?”皇上面無表情地問道。

司馬靜不知道該怎麽回答皇上才好,她便低下了頭。

皇上歎了一口氣道:“朕還有事兒,先走一步。今晚朕住在廣德殿,就不過來了。”

皇上說完頭也不回就走了。司馬靜哽咽起來。

“娘娘,别傷心了,皇上走了不是還有臣嘛,讓臣來好好疼疼您。”王友福猥瑣地笑道,令司馬靜感到惡心和厭惡。

“滾。”司馬靜向王友福吼道。

“嘿嘿嘿嘿。”王友福笑着過來,用手托住司馬靜的下巴道:“娘娘這副俊俏模樣,說實話臣真的是舍不得讓娘娘死。但是如果娘娘逼急了臣,臣這憐香惜玉的心也就碎了,到時候娘娘休怪臣無情。”

司馬靜用力将王友福的手揮開,用非常非常憎恨的眼神看着他。

王友福還要對司馬靜動手動腳時,小玉突然進來回道:“娘娘,王大人母子和貓咪姐姐來了。”

司馬靜擦了擦眼淚道:“讓他們進來吧。”

王友福見狀也忙向司馬靜作揖道:“既然娘娘沒有什麽大礙,那臣就先告退了。娘娘有什麽事就叫臣,臣肯定在第一時間趕到。”

這時小玉領着王盛開母子和貓咪一起進來。他們跪地向司馬靜請安。司馬靜強笑道:“都是一家人,何必如此多禮。”

“娘娘,您在婚禮上被皇後氣暈了,不知娘娘現在好點了沒?”王母笑着問道。

司馬靜聽了沖她微微一笑道:“我好多了,多謝三姑關心。”

“那我就放心了。你說這皇後也真是的,就是仗着自己年齡大倚老賣老。我就是看不慣這樣的人。自己一點姿色都沒有,還嫉妒别人。你說皇上當初怎麽會看上這樣的女人。娘娘,如果以後她再敢欺負你,你告訴我,我非和她拼了命不可!”王母很激動地說道。

這時王盛開有點兒聽不下去了,他向自己的母親道:“娘,你就别在這裏背後有的是本事了。今天你怎麽不和她拼命呢?”

“我。”王母被兒子堵的啞口無言,半天才道:“今天不是你和雲依大喜的日子嘛,我怕招了她會有不吉利的。”

司馬靜現在知道她這個從小就沒大接觸過的三姑是個什麽樣的人了。她隻是淡淡地笑一下,又向王盛開道:“表哥,你怎麽跟三姑說話呢!”

王盛開聽了低頭不語。

三個人隻待了一會兒便走了。司馬靜心中無比凄涼,她走到瑤琴便,輕輕扯去蓋在上面的紗布,獨自對着瑤琴發呆。

“瑤琴啊瑤琴,你說我現在該怎麽辦?我隻想做一個平凡的女人,而命運卻如此折磨人!”司馬靜一邊自言自語着,一邊用右手食指在琴弦上撥了一下,瑤琴發出悅耳的聲音。

“也不知道秦文韬怎麽樣了?”司馬靜心裏嘀咕道。

這時她有個極其強烈的想法,去看看秦文韬。她記得秦文韬離開月孤台時她說過,到時候她會去看他的。然而,她現在回到皇宮也已經三個多月了。每當她失落的時候就會想起這架瑤琴,每當看見這架瑤琴的時候就會想起秦文韬。不知道秦文韬此時有沒有想自己。

想到這裏,司馬靜便出門,她向衆人道:“我出去散散心。”

“娘娘,您身子還沒好利索,怎麽能獨自一個人出去呢?還是讓奴婢陪您吧!”小玉聽說忙自動請纓道。

“不必了。”司馬靜回絕道,“我的病是裝的,裝給皇上看的。”

說罷,司馬靜便自己牽馬出了皇宮,向着秦文韬給她的地址走去。

這時候,春天的氣息沒有完全褪去,風還是很溫和,吹在人的臉上很舒服。再加上四處鳥語花香,這令司馬靜的心情好了許多,她不禁有感而發,吟誦了一首道:

拂面恰暖是東風,流連紅塵春色中。

水光潋滟無窮碧,花語嬌羞不盡紅。

信步閑庭心若醉,尋芳阆苑夢因生。

又是萬物争鳴日,景色相同心不同。

司馬靜穿過寬敞的大路,又轉入羊腸小徑,幾經拐彎,幾經抹角。終于找到秦文韬描述的那個地方。隻見眼前有一個破舊的院子,破舊的土牆茅頂的小屋。

司馬靜沒有想到秦文韬居然住在這樣的地方。她把馬拴在門口一個樹上,然後推門而進入院子,但見又一個五十多歲的婦女坐在院子裏洗衣服,她蓬頭垢面,衣衫褴褛。

老婦看見司馬靜進來,忙站起來笑問道:“姑娘,你找誰啊?”

“大娘,請問秦文韬是住這裏嗎?”司馬靜問道。

老婦點點頭道:“是啊,那是我兒子。不知道姑娘是哪位?”

司馬靜忙陪笑道:“大娘,我是文韬的朋友,好多年不見他了,所以今天特意來看他。不知道他在家嗎?”

“在在。”老婦打量了一下司馬靜,見一個如此漂亮的女孩來找她的兒子,她顯然很興奮地道,“姑娘快屋裏請,我們這裏太簡陋了,姑娘别笑話。文韬,有個姑娘找你!”

這時老婦将司馬靜帶進屋裏,裏面光線很暗,而且有一種潮濕發黴的味道,就像月孤台似的。在小屋唯一的窗下擺着一架瑤琴,瑤琴旁邊坐着一個白衣男子,靜靜地看着瑤琴。這顯得和這個小屋一點都不協調。

老婦走到跟前,輕輕地拍了白衣男子的肩膀一下。白衣男子看着老婦問道:“娘!”

“有個姑娘來找你。”老婦指着司馬靜道。

白衣男子回頭看了看,撲通一下跪倒在地道:“臣秦文韬拜見靜貴妃!”

老婦聽秦文韬叫靜貴妃,心中先是吃了一驚,然後也跪倒在地道:“我老眼昏花的,不知是貴妃娘娘駕到,多有失禮,忘娘娘恕罪!”

司馬靜見了心裏極其不舒服,鼻子一酸,不禁流下淚來。

“你們都起來吧!”司馬靜道。

老婦聽說忙謝了司馬靜,便一邊去攙秦文韬,一邊道:“兒子,娘娘讓咱起來!”

老婦又拉過一把椅子來,用衣袖擦了擦向司馬靜道:“娘娘,這兒條件艱苦,不比皇宮裏。請您将就着坐一會兒吧。我去給你沖茶水。”

司馬靜忙道:“大娘,你别忙活了,我不渴。你坐着歇一會兒吧!”

老婦忙道中:“娘娘您這麽稱呼我,不是折我壽命嘛,你叫老太婆就行了。”

老婦說完又向秦文韬道:“文韬,你陪娘娘聊着,我還有幾件衣服沒洗完,我去洗出來。”

這時屋裏隻剩下司馬靜和秦文韬兩個人。司馬靜打量了他一番,樣子沒有變太多,隻是看上去比以前沉穩了。也不像以前那麽腼腆了。說實話,司馬靜的心裏還是對他感到非常内疚。

“秦郎,可想死我了!”司馬靜說着一下撲到秦文韬的懷裏,她的眼淚頓時流出眼角,然後順着她的臉淌進秦文韬脖子裏。

秦文韬忙把身體向後退,眼睛看着司馬靜道:“娘娘,我……”

秦文韬的舉動令司馬靜多少感到失落,她歎息道:“秦郎,我知道你聽不見我說什麽,但是我還是想把我的心聲向你傾訴!”

“娘娘,您說吧,我雖然聽不見但是我懂得您說什麽!”突然秦文韬開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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