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秦文韬開口接了她的話,司馬靜心中頓感差異和喜出望外。她忙抓住秦文韬的手問道:“秦郎,你真的懂的我說什麽?”
秦文韬點點頭道:“是的,娘娘。我現在學會了唇語。”
司馬靜不禁稱贊道:“秦郎,你真棒!”
秦文韬聽了苦笑了一聲道:“娘娘,您别打我臉了,我現在就是一個廢人,還得靠我娘給人洗衣來生活。就連自己突然有了靈感,創作一曲都聽不見,隻能靠自己去想象。”
司馬靜聽了很羞愧很内疚地低下了頭道:“秦郎,對不起,你這樣都是因爲我。我這一輩子都不會原諒自己的。”
秦文韬搖搖頭道:“這不是娘娘的錯,這是我人生的劫難,早晚有一天都會這樣的。”
司馬靜把頭轉向一邊,不再言語。
“娘娘,您有什麽苦悶事兒,您都跟我說吧。說出來心情就會好些!”
聽秦文韬這麽說,司馬靜長歎一口氣道:“秦郎,我的命運比你也強不了多少,有時候我真的是不想活了。”
司馬靜便将離開月孤台以後的事情都統統對秦文韬說了。
秦文韬勸道:“娘娘長得這麽漂亮,又有皇上的寵愛,早晚有一天會雲開霧散的。”
司馬靜聽了苦笑道:“雲開霧散?皇上現在身體不好,心情和脾氣也随之變的很壞。再說漂亮,這頂什麽用,不當吃不當喝的,隻會招來災禍。秦郎,咱們走吧,一起去想去的地方,一起做想做的事情,無憂無慮的浪迹天涯。”
秦文韬搖搖頭道:“不,娘娘,皇上還需要您,您的孩子也需要您,将來整個天下都需要您,您不能離開。再說了,父母在不遠遊,現在家母尚在,我實在是不敢離開。”
“我真的不想再回到那個鬼地方,我現在是上天無路,入地無門,你說我該怎麽辦?”司馬靜哭訴着又撲到秦文韬的懷裏,緊緊摟住他的腰。
“娘娘,心情很壞的時候就彈彈琴吧!”秦文韬指着瑤琴道。
司馬靜點點頭,來到瑤琴旁邊坐下,她回頭向秦文韬道:“你來拿着我的手彈。”
秦文韬過來攬着司馬靜,兩個人輕輕撫起琴來。
司馬靜很享受那種感覺,她想如果今生今世永遠能和他在一起多好啊。
就在這時,突然門一響,隻見秦母推門而入。司馬靜慌忙從秦文韬的懷裏掙脫出來。
“娘娘,您餓了吧,我去給你做點吃的,粗茶淡飯的您别嫌棄!”
司馬靜陪笑道:“大娘不必了,我一會兒還有事要辦,等回到宮裏再吃吧!”
說完,司馬靜便從身上找出五十兩的銀票,遞給秦母道:“大娘,我出來的急,身上沒有帶太多的銀子,這是五十兩。你若是不嫌棄就收下救救急吧!”
“這,我怎麽能要您的銀子呢?”秦母嘴上這樣說着,眼睛卻一直盯着銀票。
司馬靜笑道:“大娘,你就别客氣了,這些銀子對我來說不算什麽。可是對于你們來說就能辦很多事情。如果你執意不收,那就是嫌少了。”
秦母聽了方才收下道:“這五十兩銀子就夠我們娘兒倆花一年多了。”
這時秦文韬過來向司馬靜道:“娘娘,我們不能要您的銀子。”
司馬靜白了他一眼道:“我又不是給你的,你管得着嗎?好了,我該回去了。”
司馬靜說完便出門騎上馬,她又向秦母道:“過幾天我再派人給你送點來。”
在回去的路上,司馬靜問自己,你愛秦文韬嗎?答案一定是否定的。司馬靜自己心裏清楚,當初和秦文韬好是因爲對自己身心寂寞的發洩。而現在隻是對他的愧疚和憐憫。
那天晚上皇上果然沒有去永和宮,司馬靜自己一個人躺在床上,翻來覆去,腦子裏亂得像一團亂麻。直到漸進黎明時才似睡非睡地眯了一會兒。
那天,司馬靜見到王盛開,她便把他拉到一邊問道:“你也結婚三個月了,貓咪的肚子有動靜嗎?”
“動靜?”王盛開摸着腦袋想了一會兒道,“有。”
司馬靜聽了笑道:“沒想到你們動作還挺麻利的。你告訴她不要像以前一樣那麽什麽也吃了,注意好自己的身體。”
“唉。”王盛開聽了歎道:“我可管不了她,整天胡吃海吃的,而且見了水果就像見了救命稻草一樣。”
“這個時候就應該多吃水果,怎麽你心疼了?”司馬靜笑着反問道。
“我倒不是心疼那幾個水果,隻是她吃上水果這肚子比平時更加鬧騰。我恨不得把她轟出去。”說到這裏王盛開便咬牙切齒。
“你什麽意思?我沒有聽明白,你好好說。”司馬靜很不解地看着王盛開問道。
“就是,怎麽說呢。就是她一天到晚的隻吃水果不吃飯。吃完她肚子裏那個聲音,說是山崩地裂也不爲過。”王盛開連說帶比劃的向司馬靜說道。
司馬靜通過和王盛開的聊天發現她所問的和王盛開所答的不是一回事兒。她便直接問道:“貓咪懷孕了嗎?”
王盛開搖搖頭道:“這我就不得而知了,她的事兒我從來不過問。”
司馬靜聽了恨得點着王盛開訓斥道:“什麽她的事兒你的事兒,繁衍生息是兩個人的事兒。我看你是白活了二十六年了,連這個基本的道理都不懂。我問你,你們兩個行周公之禮了嗎?”
王盛開一臉茫然地看着司馬靜道:“周公之禮?我不知道啊!”
“行了行了,你别弄這個樣兒了。”司馬靜此刻已經是不耐煩了,她沒好氣地道,“就是問你,你們兩個是不是睡在一個床上。”
“哦,娘娘你早這麽問啊。我們一直都在一張床上睡。但是我們從來都是誰也不碰誰。”
司馬靜聽了徹底明白了,他們兩個人始終沒有同過房。不知道是他們真不懂還是裝作不懂,反正他們令司馬靜很失望。
司馬靜沉默了一會兒道:“跟你說就是對牛彈琴,你明天把貓咪叫到永和宮來,我跟她好好談談。不,現在你就回去叫她。”
王盛開沒有辦法隻好向司馬靜作揖道:“是,娘娘。”
說完便回家去了。
一會兒王盛開帶着貓咪和王母來了,他們都向司馬靜請安。
“都不必多禮,表哥你去忙吧,我們女人說幾句私密的話。”司馬靜微微一笑道。
“表嫂,我想問你,你和表哥的生活可好?”司馬靜接着向貓咪笑問道。
貓咪聽到司馬靜這麽問,臉色一紅,忙低下了頭不語。
“好,可好了。相敬如賓,舉案齊眉。”王母見貓咪不說話忙插嘴道。
司馬靜聽了突然正色正色道:“三姑,你不要插話,他們兩口子的事兒,你這當老婆婆的怎麽比他們還清楚?”
王母很尴尬的笑了笑,退想一邊,不再說話。
“雲依,我問你,你如實回答,如果有問題我才能幫你們解決。”司馬靜又向貓咪道。
過了半天,貓咪才用很低很低的聲音道:“他,他那個不行,隻能看不能吃。”
司馬靜聽了也是在意料之中,如果說是王盛開老實不谙事的話,但是貓咪是何等聰明的人。對于男女之事能不了解?
“怎麽會這樣?”司馬靜裝作很驚訝的樣子道,“那你們怎麽不早告訴我,好給你們想想辦法解決解決呢。”
還沒等貓咪說話,王母忙道:“就是,你們不告訴我也就罷了,就連娘娘你們都瞞着,也就是娘娘有心,今天問了這事兒,要不然你們還要瞞一輩子嗎?你們說對得起娘娘的心嗎?對得起父母的養育之恩嗎?”
王母越說越氣,不禁向前去扯貓咪,司馬靜見狀忙制止道:“三姑,你這當婆婆的也是,這種事情,你一個做長輩的,他們不敢對你說也是情有可原,如果你不過問就是你的不是了。”
王母聽了也忙低頭不語。
三個人沉默了一會兒,司馬靜才歎息道:“罷了罷了,這事兒還得我給你們想辦法。”
她說完又向外面道:“素雲你去把王大人找來。”
素雲答應一聲便去了。
此時司馬靜心裏糾結,如果找太醫的話肯定是王友福來,雖然這次不是給她看病,人這麽多王友福也不會做出那樣禽獸不如的事。但是她實在是不想看到王友福那個猥瑣的樣子。思量了半天才道:“小玉,你去太醫院把李曉冬大人請來。”
一會兒王盛開和李曉冬都來了。李曉冬忙向司馬靜行禮。
司馬靜笑道:“李太醫,不必多禮。”
李曉冬謝了恩又問道:“不知娘娘将臣招來有何知識?”
司馬靜笑道:“我表哥王盛開和表嫂司馬雲依,結婚這麽久了,一直沒有懷上孩子。我聽說李太醫醫術高超,所以特意請你來給他們看看是誰的毛病。”
李曉冬笑道:“要說醫術高超,在整個皇宮就屬我師傅了。我雖然學了幾年,但是隻學了一點皮毛而已。”
司馬靜笑道:“李太醫就不要謙虛了,他們都在這裏,你快快給他們請脈吧。”
李曉冬笑道:“娘娘,臣看病從來都不切脈。”
司馬靜聽了便覺得這李曉冬有點意思,忙笑問道:“李太醫别開玩笑了,不切脈那你怎麽知道病人的病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