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還有什麽吩咐?”蘇憐雪站住回頭問道。
“你還是減減肥吧,你看你胖得皇上都不待見你了。”司馬靜支支吾吾半天才說道。
蘇憐雪聽了先是沉默了一會兒,然後強迫使自己的嘴角微微一翹道:“我知道了,謝謝姐姐提醒。”
說完便徑直走向夜色中。
司馬靜看着蘇憐雪的背影苦笑了一聲。她自言自語道:“小胖丫頭,你的事我能替你解決,而我的事,誰能替我分憂呢?”
這時她不禁流下來眼淚。
回去後,皇上笑道:“靜靜,這李曉冬真是神醫啊。朕吃了他的方子,體力倍增,大有返老還童的感覺!”
“是嗎?那臣妾恭喜皇上了。”司馬靜強笑道。
皇上見司馬靜和剛才判若兩人,便問道:“怎麽了,誰惹你不高興了?是不是姝妃,朕找她去。”
皇上說着便要起身向外走。
“皇上,沒有人惹臣妾不高興,臣妾隻是覺得姝妃很可憐,她是臣妾帶來的,臣妾心裏很過意不去。”
“哼。”皇上聽了冷笑一聲道,“她可憐?她那是自作自受,朕不治她的罪就是網開一面了。”
皇上說完便要拉司馬靜侍寝。
此時司馬靜哪有心情來這個。但她也不便明說,隻好說道:“皇上,您的龍體好不容易有點起色,這個關鍵時候您應該養精蓄銳,不宜再胡寵亂幸了。”
皇上聽了司馬靜的話,臉上顯出一種很無奈的表情,半天才道:“愛妃說的有道理,朕不能圖一時之快而傷害了身體。”
說罷,皇上便離開了永和宮。
“來人。”司馬靜懶懶地喊道。
這是新來的文娟進來向司馬靜道:“娘娘,您有什麽吩咐?”
“我累了,你服侍我睡下吧。”
“奴婢遵命!”
躺是躺下了,但是司馬靜沒有一絲睡意,她想張順和姜一航怎麽會有這麽大的膽子,連皇上的女人他們都敢動。突然她靈機一動,現在她手裏掌握着他們兩個人的把柄,何不讓他們兩個去殺了王友福呢。
想到這裏她心中閃過一道光芒,她的臉上頓時有了笑容。
次日,司馬靜命素雲将張順和姜一航找來。
他們二人見了司馬靜忙跪下行禮道:“奴才拜見靜怡皇後!”
“平身吧。”司馬靜說着又問道,“你們知道我爲什麽叫你們來嗎?”
他二人忙陪笑道:“奴才不知,請娘娘明示!”
“哼哼。”司馬靜冷笑一聲,然後突然變臉厲聲斥道,“你們好的膽子,竟敢如此膽大妄爲,我看你們是不想活了!”
他們二人聽了慌忙跪下磕頭道:“奴才們都是粗人,平日裏有對娘娘失禮的地方,希望娘娘能夠恕罪!”
““哼,我看你們是不見黃河不死心,非得逼我說出來。姝妃娘娘已經把狀告到我這裏了,說你們總是逼迫她行不忠于皇上的事情,還害得她有了身孕。如果你們還不認罪,那我隻好告訴皇上了。”司馬靜又冷笑道。
他們二人聽了,當時就吓得說不出話來,半天才道:“是奴才吃了熊心豹子膽,奴才罪惡深重。但是奴才并沒有逼迫姝妃娘娘,是姝妃娘娘自己主動投入奴才的懷抱的!”
司馬靜聽了,這也是在意料之中的,如果蘇憐雪不投懷送抱,他們縱有天大的膽子也不敢做出這樣慘絕人倫的事情的。她又喝道:“怎麽,你們還有理了。是不是覺得我冤枉你們了?那好,你們跟我一起去找皇上,讓皇上給咱們評評理,到底是誰是誰非。”
“娘娘饒命,娘娘饒命。奴才再也不敢了,求娘娘不要告訴皇上,奴才來世就是當牛做馬也要報答娘娘的恩情!”他們二人又磕頭如搗蒜地求道。
司馬靜站起身來,在屋裏逛着。過了會兒才道:“我不相信來世,我隻相信今生,如果你們能夠聽從我的話,我自然會将這個秘密爲你們保守到底。如果你們不願意聽命與于我,那我就隻好按律行事了。”
司馬靜說這話時聲音不大,但是字字都砸在張順和姜一航的心裏。他們忙磕頭道“奴才願意聽命于娘娘,請娘娘說個章程,奴才一定是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辭!”
司馬靜聽了點點頭道:“這話說得有點兒像人話。隻要你們聽話,幫我辦成這件事,我保管你們榮華富貴。”
兩個人忙笑着點頭問道:“娘娘,您讓我們做什麽?”
“我想讓你們殺個人。”司馬靜說着臉上露出兇狠的顔色。
“殺人?”兩個人聽了先是一愣然後問道,“娘娘要殺誰?”
“王—友—福。”司馬靜一個字一個字地說道。
“王友福?他不就是一個太醫嗎,娘娘要殺他幹嘛?”兩個人聽了心中更加不解便問道。
司馬靜兩隻眼睛瞪着他們,目光如炬,這眼神足以殺死人。她道:“你們隻管做好事,不該知道的就不要打聽的爲好,否則會招來殺身之禍。”
兩個人聽了猶豫了,司馬靜見狀又冷笑了一聲道:“如果兩位覺得此事有難度,那我也不強求你們。但是姝妃娘娘這事兒我得好好跟皇上說道說道。”
“奴才願意,求娘娘不要告訴皇上,娘娘怎麽說奴才怎麽做就是了。”兩個人又忙跪下乞求道。
此時司馬靜笑了,她也體會到了威脅别人的快感,她心裏也清楚,憑他們倆也不可能除掉王友福,但是她還是逼迫他們去做,因爲這樣讓她開心。
“我不管你們用什麽方法,盡快下手,以免打草驚蛇。丢了你們的性命不打緊,如果壞了我的事,我就殺你們全家。”司馬靜又進一步威脅道。
兩個人隻好點頭稱是。
“好了,你們先下去,我等着你們的好消息。”司馬靜說着将身子一歪,躺在了榻上。
兩個人答應着剛要退下,就又聽司馬靜向他們喊道:“慢着,還有一事我得警告你們。”
兩個人忙停住腳步,笑問道:“娘娘還有什麽吩咐?”
“這件事隻有我們三個人知道,你們一定要管住自己的狗嘴。就算是自己的老子也不能提半個字。若是有第四個人知道,那後果就不用我多說了吧?”
“奴才知道,娘娘放心好了!”兩個人說着就出了永和宮。
轉眼間,就到了仲秋。七月流火,八月已是深秋。一陣陣秋風襲來,吹到司馬靜的心裏,傷感了她的全身。
皇上依舊在靜馨齋擺家宴。司馬靜心想今年會好些,因爲沒有皇太後了。隻有一個皇後,她根本就不把她放在眼裏。
皇上做了主位,皇後和司馬靜各自都瞅了對方一眼,然後一邊一個挨着皇上坐下。其他嫔妃皇子都依次坐了。
這時酒菜都還沒準備好,大家都幹坐在那裏。
“靜靜。”這時皇上向司馬靜這邊一歪頭,笑道,“你看現在飯菜還沒上來,大家都幹等着沒意思,你何不做一首詩來助助興!”
“現在臣妾完全沒有感覺,請皇上恕罪。”司馬靜稍微一擡身子向皇上作揖道。
“你就随便說兩句,就就是喜歡聽你吟詩,你不要誤了朕的雅興。”皇上執意要讓司馬靜來說。
司馬靜沒有辦法,隻好邊想邊道:“一歲秋來初乍涼,恰逢佳節賞月光。腸斷辛苦在何處,夢覺歎息思故鄉。秋深不見菊花酒,日短無緣蟹肉觞。獨看長空聽夜語,靜數心事憶流光。”
“切。”皇後聽了不屑地說道:“這是什麽呀,過節這麽高興的事,說的這麽悲傷。還思故鄉,就像在宮裏受多大的委屈似的。”
司馬靜聽她這麽說,心中的怒火油然而生,剛要給她幾句,就聽皇上向皇後道:“你也來幾句?”
皇後忙陪笑道:“皇上何時見過臣妾吟詩啊,臣妾可不會這個。”
“你不會就老老實實地待着,别再這裏胡評瞎論的。靜靜說的多好,朕就很喜歡。”皇上突然變臉向皇後斥道。
皇後聽了隻好低頭不語。
皇上又向司馬靜道:“靜靜,你說的很好。你不是說沒有菊花酒也沒有蟹肉觞嗎,一會兒他們就都上來了。”
司馬靜聽了先是瞪了皇後一眼,嘴角露出挑釁的笑,然後向皇上道:“謝皇上誇獎。”
一會兒,果然上來了螃蟹和菊花酒。皇上向宮女道:“你先給靜怡皇後滿上。”
宮女答應一聲,給司馬靜斟滿酒,然後又給其他人一一滿上。
這時皇上端起酒杯笑道:“今天是仲秋佳節。大家在一起就高高興興的,快快樂樂的。這一杯朕先敬大家!”
皇上說完一飲而盡。
衆人見了都舉起酒杯,也都飲幹。
皇上給司馬靜夾了一隻蟹,笑道:“這螃蟹就是從你老家運來的,你先嘗嘗家鄉的味道,就當是回家了一次。”
司馬靜連忙笑道:“臣妾謝謝皇上!”
皇上又端起酒杯向司馬靜道:“這一杯是爲你剛才那首詩。”說完又幹了。
司馬靜也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衆人見皇上如此的寵愛司馬靜,都跳過皇後紛紛過來向她敬酒。司馬靜瞟了一眼皇後,那張老臉已經拉到地上了。
司馬靜看了心中得意,不免多飲了幾杯,漸漸地就有了醉意。突然她覺得肚子裏一陣翻騰。她便起身向皇上道:“皇上,臣妾去方便一下。”
說完她便跑了出去,扶着一棵樹嘔吐起來。
就在這時她感覺到背後有人在拍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