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靜聽素雲這麽說心裏覺得疑惑,她道:“他來幹什麽?讓他進來吧。”
一會兒素雲領着龍嘯陽進來。
司馬靜看到他哭得那麽傷心,便問道:“怎麽了?嘯陽。誰欺負你了,你告訴母後,母後爲你做主。”
聽司馬靜這麽說,龍嘯陽哭得愈發傷心,他半天才道:“八哥打我。”
司馬靜聽了便裝作很生氣的樣子,向素雲道:“你去把嘯虎找來,我問問他爲什麽打嘯陽。”
一會兒素雲又将龍嘯虎帶來了。
“嘯虎,你爲什麽打嘯陽?”司馬靜向龍嘯虎斥道。
“他這個笨蛋,背不了師傅布置的文章。”龍嘯虎很不屑地說道。
“那有師傅在,也輪不到你打他。”司馬靜看到龍嘯虎那個樣子心裏覺得又好氣又好笑。
龍嘯虎依然是很不以爲然道:“我是他哥,書上說長兄如父,我是替父皇打他。”
聽龍嘯虎這麽說,司馬靜不禁“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但她馬上收住笑容道:“謬論,你才讀幾天書就張口閉口書上說。你趕緊給嘯陽賠禮道歉。”
龍嘯虎聽了把頭一扭撅起小嘴道:“我不,我就不。”
這時便聽到外面有人喊道:“姝妃娘娘駕到!”
龍嘯陽見蘇憐雪來了,本早已止住的哭聲和眼淚又同時雷雨交加般的來了。
蘇憐雪與司馬靜對視了一眼,然後跪地給司馬靜請了安。接着她又摟過龍嘯陽來,用力拍打着他的屁股,一邊流淚一邊道:“太子是你的八哥,他打你幾下還打不着嗎?你竟然背着我來這裏告狀。我怎麽生了你這麽個不争氣的東西。”
娘兒兩個的哭聲彌漫到永和宮的每一個角落。司馬靜見到他們這個樣子,心中覺得很不忍。她向蘇憐雪道:“雪兒,這事兒不怪嘯陽,你不要再打他了。”
司馬靜說完又向龍嘯虎道:“嘯虎,你快跪下向姝妃娘娘請罪。說你不該打九弟,要打要罰請姝妃娘娘的便。”
“我不,我就不。”龍嘯虎的犟脾氣上來了,他歪着腦袋重複着這句話。
司馬靜見他這樣,心中的怒火也油然而生,她站起身來走到龍嘯虎身邊,揪住他的耳朵問道:“你聽話不?”
龍嘯虎疼得直咧嘴,但是他沒有哭也沒有求饒。司馬靜卻心疼得眼淚如湧泉般流了下來。她松開龍嘯虎的耳朵道:“你如此不聽話,你走吧,我不要你了。”
龍嘯虎聽了便賭氣跑了出去。司馬靜見狀忙向素雲使個眼色。素雲會意,便接着跟了出去。
蘇憐雪見司馬靜将龍嘯虎打跑了,臉上便覺得不好意思。她抹了抹眼淚道:“姐姐,你打太子幹什麽。嘯陽這孩子也是的,不知道是跟誰學的會告狀了。我聽太監們這麽說就趕忙過來了,但是還是晚了一步。”
司馬靜聽了隻是向她笑笑沒有說話。
蘇憐雪又向龍嘯陽道:“嘯陽,快跪下給母後賠罪,說八哥打兒臣是爲我好,兒臣不應該來告他的狀。兒臣知道錯了,請母後不要再生氣了。”
龍嘯陽聽了忙跪下将蘇憐雪教他的話說了一遍。
司馬靜歎息道:“雪兒你快讓他起來吧。如果嘯虎有嘯陽一半聽話,讓我少操點心,我就心滿意足了。”
蘇憐雪聽了笑道:“姐姐說的是哪裏話,每個孩子的天性都不一樣,淘氣總有淘氣的好處。如果太子像嘯陽這麽綿軟,那他就不是嘯虎了。孩子在身邊雖然多操些心,但總比想孩子的時候見不到是好吧。”
司馬靜點頭道:“你說的有道理。”
說完她歪倒在榻上,靜靜地閉上了眼睛。
蘇憐雪見狀忙向司馬靜道/“姐姐你休息一會兒吧,我們就先下去了。”
“嗯。”司馬靜聽了答應了一聲。
這時素雲帶着龍嘯虎回來了。他沒有理司馬靜就回了自己的屋子。
轉眼間又到了年關,除夕夜皇上依舊在靜馨齋設宴。與每次不同的是這回皇後沒有來。
司馬靜向皇上道:“皇上,怎麽不見唐婉呢?這不像是她一貫的作風啊。”
皇上道:“管她呢,她愛來不來,咱們吃咱們的,喝咱們的,玩兒咱們的。”
司馬靜 笑道:“皇上此言差矣,今天是阖家團圓的日子,怎麽能少了她這個皇後呢。說句真心話,平時都讓她欺壓慣了,此時沒有她臣妾的心裏還覺得空落落的。”
皇上聽了向身邊的宮女道:“你去永甯宮把皇後叫來。”
宮女答應一聲便去了。
一會兒皇後來了,隻見她無精打采的。
見到皇後這個光景,司馬靜心中覺得暢快淋漓。她起身笑道:“姐姐來這裏坐吧,咱姊妹兩個挨着。”
皇後連看都不看司馬靜,便坐在了皇上的另一邊。
司馬靜又笑道:“大過年的姐姐高興一點,别弄的像是瘟神似的。掃了大家的興事小,若是壞了姐姐的身子豈不事大。”
皇後依舊沒有理她,司馬靜心中越發得意。她便端起酒杯又道:“我要敬姐姐一杯酒,以表示我對姐姐将嘯虎還給我的感謝,我先幹爲敬。”
說完司馬靜一飲而盡。
司馬靜見皇後還是沒理她,她便向皇上道:“皇上,您看唐姐姐。臣妾一心想和她言和,她卻對臣妾如此冷漠。”
皇上聽了向皇後道:“皇後,靜靜一片好心敬你酒,你不要辜負了她。”
這時皇後狠狠地瞪了司馬靜一眼,然後猛地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司馬靜看着這番情景,不禁得意的笑了。
此時,龍嘯虎趴在司馬靜的耳朵上問道:“今天母後怎麽不高興呢?”
司馬靜道:“我很高興,你哪裏看出我不高興來了?”
龍嘯虎将嘴向皇後一努道:“我是說的這個年紀老的母後。”
茉莉立刻止住龍嘯虎道:“弟弟,我告訴你多少次了,她不是我們的母後,她不要咱們了。”
皇後聽了茉莉的話,臉色變得更加難看。如果皇上不在的話,她肯定會給茉莉幾個嘴巴子。
司馬靜摸摸茉莉的腦袋道:“好閨女,你真是我的小棉襖,冬天有你永遠不會感到寒冷。嘯虎,你跟姐姐學着點。”
龍嘯虎道很不情願地點點頭道:“我知道了。”
這時龍嘯虎拉着龍嘯陽道:“九弟,咱倆出去放炮仗吧。”
龍嘯陽聽說忙高興得跳了起來道:“好啊,好啊。”
司馬靜聽了道:“你們出去一定要小心,炮仗這玩意兒可是很危險的。”
說完她又吩咐兩個太監道:“你們都看好了太子和九爺,如果有半點差錯,我要了你們的腦袋。”
兩個太監忙道:“奴才遵命。”
剛出去一會兒,隻見龍嘯陽和一個太監慌張地跑進來道:“父皇母後都去看看吧,八哥他被炮仗傷着手了。”
司馬靜聽了就如同晴天霹靂一般。她從椅子上跳了起來,飛一般的跑了出去。
這時,龍嘯虎正坐在地上哭。另一個太監站在那裏束手無策。見司馬靜出來,忙跪倒在地。
司馬靜揚手給了那個太監一個嘴巴罵道:“混帳東西,我是怎麽囑托你的。”
太監忙磕頭謝罪。
看着龍嘯虎滿手的鮮血,司馬靜的心立刻就碎了,她抱起龍嘯虎道:“你怎麽這樣不讓我省心呢。如果你有個三長兩短的,我還活不活了。”
這時皇上等人也都出來了,皇上忙問道:“這是怎麽搞的?”
太監道:“回皇上的話,原本是太子爺和九爺看着奴才們放的。可是太子爺突然說他要放,奴才拗不過他就給了他一個,誰知太子爺點着火以後就是不放手,結果就在手上炸了。”
皇上聽了道:“華寶章,你速速去太醫院叫王友福,不李曉冬來。”
華寶章聽了答應着去了。
皇上親自抱起龍嘯虎進了屋裏。
一會兒李曉冬來了,他看了看龍嘯虎的手,然後道:“皇上娘娘,您不必擔心。太子爺的傷勢很輕,隻需擦點藥包一包即可,不出兩天就會痊愈了。”
皇上和司馬靜聽了才都松了一口氣。
李曉冬給龍嘯虎包紮好便離開了。司馬靜叫過嗎兩個太監來罵道:“糊塗東西,我是怎麽吩咐你們的。你們是不是都活得不耐煩了。”
兩個太監忙跪下磕頭如搗蒜般道:“奴才知罪,娘娘饒命。”
“哼。”司馬靜冷笑道,“死罪雖然能給你們免了,但是活罪不能再給你們免了。要不然你們這些奴才怎麽能長記性。你們兩個互相換着抽嘴巴子。”
這時皇上笑道:“靜靜,反正嘯虎也沒什麽大礙,你就饒了他們吧。”
宴罷,司馬靜和皇上回到永和宮,皇上讓所有人都出去了,他笑嘻嘻地看着司馬靜道:“靜靜,你的承諾還沒有兌現,讓我們再開始吧。”
關于要龍種的事,司馬靜雖然嘴上說不想要。但她也沒有特意回避,她想順其自然。可是這麽久還沒有動靜,她不禁對自己的身體産生了懷疑,此時她下定決心去找李曉冬給她看看。
她道:“皇上真的是想要了臣妾的命。”
皇上乞求道:“靜靜,朕求求你了,你就成全了朕吧。”
這時司馬靜似乎想到了什麽事,她不禁噗嗤一笑。
皇上忙問道:“靜靜,你笑什麽?”
司馬靜道:“皇上,您不是想要皇子嗎,臣妾雖然滿足不了你,但是臣妾可以給您推薦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