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靜聽王友福這麽說,忙跪下向皇上道:“皇上,您萬不可聽這個既無醫術又無醫德的庸醫胡說。”
王友福看了司馬靜一眼,又笑向皇上道:“皇上,靜怡皇後一直對臣有成見。臣說的話她自然要反駁的。但是皇上您英明,您會明白臣的苦心的。”
皇上聽了閉着眼睛道:“行了,朕累了,你先退下吧。”
王友福聞言便起身,他向司馬靜使眼色,要她跟自己出去一下。司馬靜把頭扭向一邊。
這時王友福有用嘴向皇上努努。他的意思好像是說如果司馬靜不跟他出去,他便将自己知道的關于司馬靜的風流韻事全部告訴皇上。
不知司馬靜沒有領會王友福的意思還是根本就對此不屑,她依然沒有理王友福。
王友福見狀便又向皇上作揖道:“皇上,臣有……”
“皇上,臣妾出去送送王太醫。”司馬靜立刻打斷王友福的話道。
皇上點點頭,沒有睜開眼睛。
司馬靜随着王友福出來,王友福便不正經起來。他企圖向司馬靜動手動腳,無奈現場有宮女和太監,他隻好作罷。
“說吧,你讓我出來有什麽事?”司馬靜面無表情地問道。
王友福笑道:“臣是想告訴娘娘,雖然臣給皇上開了藥,但是還得服用李曉冬的丸藥。”
“哼。”司馬靜聽了冷笑道,“你不是說他的藥治标不治本嗎?”
“因爲臣的藥隻是治風寒的。要想讓皇上龍體康泰就必須服用他的藥。”王友福不以爲恥反以爲榮地說道。
司馬靜看到他那無恥的樣子,心中不知有多恨。她道:“我可警告你,你要好好的給皇上治病,如果皇上有半點閃失,你是不會有好結果的。”
“哈哈哈哈。”王友福聽了大笑道,“娘娘這是在威脅臣嗎?若說起皇上的病因,娘娘才是罪魁禍首。”
“你胡說。”司馬靜聽他這麽胡說八道便怒斥道。
此時王友福突然正色道:“娘娘可曾記得臣對您說過,您已經練成了采補之術?這可是一種采陽補陰的無底洞。皇上夜夜和您歡歌,身體自然會吃不消,而您卻恰恰相反。”
司馬靜聽了王友福的話沉默了,她對此言将信将疑。
過了會兒,司馬靜道:“滾。”
王友福聽了便猥瑣地笑着走了。
司馬靜回到裏屋,皇上問道:“你怎麽才回來?他都跟你說了些什麽?是不是朕的病很嚴重?”
皇上連問三句,弄得司馬靜不知怎麽回答才好。她支支吾吾半天,才吞吞吐吐地說道:“沒,沒什麽。皇上不要聽信這個庸醫之言,李曉冬的藥該吃的還得吃。”
皇上點點頭。
這時,小玉端着藥進來道:“皇上娘娘,藥熬好了。”
司馬靜接過藥來端到皇上身邊道:“皇上,您趁熱把藥喝了吧。雖然王友福是個庸醫,但是風寒病他還是能治的。”
說着,她将皇上扶起來,将藥喝了下去。
過了一會兒,司馬靜見皇上的額頭已經不燙了,但是氣色還沒好轉。她便向皇上道:“皇上,臣妾去找李曉冬給您要藥去。”
皇上躺在床上,依舊閉着眼睛低聲道:“靜靜,你别去,讓他們去就行了。”
“不行,别人去臣妾不放心。”司馬靜拒絕道。
皇上聽了隻好道:“好吧,你路上一定要小心,多帶幾個人去。”
司馬靜答應一聲,然後讓小玉看着皇上,自己騎馬出了皇宮。
來到益壽堂,司馬靜心想,李曉冬一定會在這裏。
此時門上的夥計看到司馬靜忙笑着作揖道:“這位小姐,您有什麽需要幫忙的,您盡管吩咐,小的願意爲您效勞。”
司馬靜向他笑笑,問道:“你們掌櫃在嗎?我有事要找她。”
“在裏面呢。”夥計聽說便推開門笑道,“小姐您裏面請。”
這時司馬靜看到陳瑩正在櫃台撥弄着算盤。
“陳姐,您還認得我嗎?”司馬靜笑問道。
“您是……”陳瑩打量了一下司馬靜道,“司馬怡小姐?”
司馬靜聽了拍手道:“陳姐不僅人生得美,而且記性也好,正是小女子。”
陳瑩忙笑道:“司馬小姐請客廳裏坐。”
說着她便将司馬靜引到客廳坐下。
“夥計,上茶。”
這時夥計端了兩杯茶來放到桌上。
陳瑩端起一杯茶一邊遞向司馬靜一邊笑問道:“不知司馬小姐前來又何貴幹?”
司馬靜接過茶杯,然後又放到桌上,笑道:“小女子今日來是要求見李德大夫的。”
誰知陳瑩聽司馬靜這麽說,登時變了臉色。她道:“我已經說過了,李德大夫已經進宮做了太醫了。我希望司馬小姐不要再來無理取鬧。”
司馬靜看着這個美豔少婦生氣的樣子,更是别有一番風味。她心想,李曉冬這小子真是好福氣,竟然能娶到這麽美豔的妻子。
這時司馬靜便起身向後院走去,一邊走一邊喊道:“李曉冬,你快快出來見我。”
陳瑩見司馬靜橫沖直撞,便命人道:“将她攔住。”
夥計們剛要上前拉司馬靜,這時隻見李曉冬慌忙從後院跑出來,“撲通”一聲跪倒在地道:“臣李曉冬拜見靜怡皇後。”
司馬靜笑道:“李太醫不必多禮,快快請起吧。”
衆人見狀都驚呆了,站在那裏都不知所措。
李曉冬起身向陳瑩道:“還不快見過靜怡皇後,怎麽這麽沒眼力見兒。”
陳瑩聽說,才反應過來。忙跪地拜道:“民婦眼拙,沒能認出靜怡皇後的尊容,多有失禮之處,望娘娘恕罪。”
衆夥計也忙跟着跪下了。
司馬靜微微一笑,便拉陳瑩道:“陳姐快快平身,不知者無罪。其實我很喜歡你的。”
說完她又向衆人道:“大家都起來吧。”
衆人都謝了恩。
陳瑩不好意思看司馬靜,隻是羞澀地低頭笑。
這時李曉冬又向司馬靜作揖道:“不知娘娘親自前來有何吩咐?”
說着将司馬靜請到後院。
司馬靜道:“皇上他病了。”
“啊?”李曉冬聽了大吃一驚道,“臣才離開一天,皇上怎麽就病了呢?”
“哎。”司馬靜搖頭歎息道,“不知怎的就突然病倒了。王友福說皇上是體弱引起的風寒病。”
李曉冬聽了沉默了一會兒才道:“皇上是不是昨日沒有服用臣的天王補心丹,而且晚上寵幸娘娘了?”
司馬靜點點頭道:“丸藥服完了,你又不在,所以我就親自來向你讨幾粒救救急。”
李曉冬聽了忙向外面喊道:“瑩兒,你給我收拾收拾,我即刻随娘娘進宮。”
陳瑩聽了答應了一生便去收拾李曉冬的東西。
司馬靜忙道:“你如果還有事沒辦完的話,就不急着進宮。你隻需給我幾粒天王補上丹,我帶回去給皇上服下即可。”
李曉冬聽了搖頭道:“娘娘此言差矣,臣縱有再重要的事情也比不上皇上的龍體要緊。”
司馬靜聽了便心中覺得很過一步。她看看陳瑩,眼神裏透着羞愧和羨慕。她向李曉冬道:“改日我再求皇上,給你多放幾日的假。”
李曉冬忙先幹司馬靜道謝。
李曉冬向陳瑩交代了幾句,便就随司馬靜上路了。
在路上,司馬靜幾次三番心中猶豫不決,她真是不知道她該不該将王友福再皇上跟前告他的話跟他說。最後她還是忍住了。
回到皇宮,司馬靜将李曉冬帶進永和宮。
李曉冬仔細觀察了一下皇上,便道:“依臣拙見,皇上身體沒有什麽大礙,隻需服下一粒天王補心丹便可。隻是皇上還得管管自己的心,不能過于放縱了。”
皇上聽了便道:“朕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李曉冬迎了忙畢恭畢敬地退了出來。
司馬靜也随着李曉冬出來。她見李曉冬的神情很奇怪,有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她便問道:“你有什麽話要說?你但說無妨。”
這時李曉冬才懦懦地說道:“臣上次給娘娘把脈,發現娘娘的脈相很奇怪,就好像是有無窮力量的磁鐵一樣。如果臣沒猜錯的話,娘娘會采陽補陰之術。皇上年事已高,本來陽氣不足,再加上過度寵幸娘娘,所以身體會吃不消的。”
司馬靜聽了沉默了,她曾聽王友福說過兩次,她總是将信将疑,今日李曉冬又說了出來,她心中便深信不疑了。
這時,李曉冬又道:“臣鬥膽請娘娘多勸着皇上一點。”
司馬靜不知道自己該是歡喜還是憂愁。她點點頭道:“我知道了。”
送走了李曉冬,司馬靜回來拿出一粒天王補心丹遞給皇上,又命人倒了一杯熱水,服侍皇上服下。皇上的精神頓時好了許多。
司馬靜道:“皇上您日後可要注意着自己的龍體,畢竟是年近六旬的人了。比不得年輕的小夥子,不能再這麽由着自己的性子來了。”
皇上聽了歎息道:“哎,朕知道了。隻是朕就是怕苦了你啊。”
司馬靜搖搖頭苦笑一聲道:“臣妾苦點沒有關系,隻要皇上龍體安康,臣妾就心滿意足了。若是萬一您有個三長兩短的,那才是真正的苦了臣妾。”
皇上聽了點點頭,将司馬靜摟進懷裏。
這時,聽到外面有人喊道:“皇後娘娘駕到。”
司馬靜聽了心裏頓時覺得大煞風景。她從皇上懷中掙脫出來,又命人道:“她來幹什麽?将她趕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