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這還早嗎?”皇上冷笑一聲道,“你看看外面的天都黑了。( 小說閱讀最佳體驗盡在【】)”
司馬靜聽皇上這麽說,心中有愧,便低頭不語。
皇上又道:“你去哪兒,你告訴朕一聲,省得朕尋你不見牽腸挂肚的,你就不能理解一下朕的感受嗎?”
“臣妾,臣妾……”司馬靜不知道怎麽向皇上說才好,隻好吞吞吐吐地現編道,“臣妾隻是帶着嘯虎去了,去了王盛開家。本想一會兒就回來的。誰知他們非要留我們娘兒倆吃飯,我們也是盛情難卻,就吃了飯才回來的。”
司馬靜說完偷偷觀察着皇上的反應,她見皇上還是一臉怒氣,她又道:“皇上不信,您可以問小玉,她一直陪在臣妾的左右。””
說完司馬靜又向外面喊道:“小玉,你來一下。”
接着隻見小玉推門進來,她向司馬靜笑道/“娘娘,您叫奴婢有什麽吩咐?”
司馬靜道:“小玉,你告訴皇上,我們是不是去王盛開家,他們非讓我們吃了飯才回來的。”
司馬靜說完便向小玉一個勁兒的使眼色。小玉會意,她便向皇上行禮道:“皇上,娘娘說的都是千真萬确的實話,這奴婢可以作證。”
皇上聽了點點頭道:“嗯,你先下去吧。”
小玉聞言便退了出去。
皇上又向司馬靜道:“你說你不管去哪兒,你總得告訴朕一聲,你知道朕心裏有多着急嗎?朕生怕你有個什麽三長兩短的。如果那樣朕也不想活了。”
皇上說此話時眼裏含着淚水。
司馬靜見皇上這樣,心中更覺得對不起皇上,她便笑着挨到皇上身邊,輕輕用手給皇上捶着背道:“臣妾知道了,以後臣妾再也不敢了。”
此時皇上一把拉住司馬靜的手,深情地道:“靜靜,朕想你了,咱們休息吧。”
司馬靜慌忙收回手來低頭道:“皇上,您這是幹什麽?孩子們都在呢。”
這時皇上才意識到龍嘯虎和茉莉都在,他搖搖頭自嘲似的苦笑了一聲。然後向二人道:“你們都各自回去休息吧,父皇和母後還有很多事要做。”
龍嘯虎和茉莉都答應了一聲,便帶着自己的宮女回房了。
見孩子們都走了,皇上一把将司馬靜摟過來,讓她坐在自己的腿上,他用手摸着司馬靜的腹部問道:“靜靜,朕交代給你的爲朕生孩子的差事你完成的怎麽樣了?”
司馬靜聽了皇上的話,心裏咯噔一下。她不知道該怎麽對皇上說才好。她支支吾吾半天才道:“臣妾有一事想奏明皇上,臣妾恐怕今生今生都不能爲皇上完成這個差事了。”
皇上聽了連忙驚問道:“怎麽了,你何出此言?”
司馬靜連忙從皇上身上下來跪地道:“臣妾對不起皇上,皇上您是否還記得臣妾在月孤台時,唐婉曾派青鸾前去拿毒酒害臣妾嗎?”
皇上聽了點點頭道:“嗯,不是青鸾誤飲毒酒而亡嗎?”
“是的。”此時司馬靜眼睛裏露出很兇惡的目光道,“雖然她沒有毒死臣妾,但是臣妾也因此不能再有生育。”
說完便痛哭不已。
皇上聽了此話如同晴天霹靂一般,他雙手扶住司馬靜的肩膀使勁搖晃着她道:“怎麽會這樣,你爲什麽不早告訴朕?”
“臣妾也是剛知道不久,因爲臣妾久久不能懷上龍種,臣妾私下就找李曉冬看了,他說臣妾是中毒所緻的,況且此毒毒性甚大,恐怕永遠不能解開。”司馬靜掙脫開皇上的雙手,站起身來走到窗前望着夜空道。
此時兩個人都沉默了,那種氣氛很低沉。而活潑的燭光卻興奮得像是一個頑皮的孩子,歡快的跳着,與這種氣氛很不協調。
過了許久,皇上走到司馬靜的身後,緊緊抱住她,把臉貼在她的秀發上,四處嗅着她的發香。司馬靜則就像木偶一樣站在那裏一動不動。
“靜靜,不能生就不能生吧,你已經爲朕生了一兒一女了。朕已經心滿意足了。”
說完,皇上便深深吻在她的脖子上。
由于剛和陳昌親熱過,司馬靜擔心皇上會從她身上聞到其他男人的氣息。她便奮力掙脫開道:“皇上,臣妾已經好久不沐浴了,您稍等一會兒,待臣妾沐浴完再好好的服侍皇上。”
說完,她便跑了出去。
坐在溫熱的浴桶裏,她呆呆地看着自己如玉般的肌膚,她回想着今天的事。她還是一如既往的對自己的所爲懊惱,但是當時她就是控制不住自己。她想不明白她爲什麽會變成這樣的女人。
想到這裏,她突然大叫一聲,從浴桶中出來,将浴桶推到,水漫了整個房間。
這時文秀和小玉聞到叫聲忙跑了過來。她們看到司馬靜赤身**地站在那裏和滿地的積水,心中都大吃一驚。
“娘娘,您洗完了?奴婢幫您更衣吧。”
兩個人說完便拿了浴巾幫司馬靜将身體擦拭幹淨,又拿來一身新的衣裳給她換上。
司馬靜如同幽靈一般地回到寝室。皇上立刻向前将她抱起來放到床上道:“靜靜,你真香。”
那一夜,司馬靜任憑皇上擺弄着自己的身體,她都像木偶一樣毫無反應。
“娘娘,娘娘。”不知睡了多久,司馬靜被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吵醒了。
司馬靜聽出是素雲的聲音,便問道:“什麽事,這麽火急火燎的?”
“大事不好了,永和宮外面跪滿了大臣,他們說要等着皇上去早朝。”
司馬靜這才看見皇上還躺在她的身邊,這時她看了看自鳴鍾,正是辰時。她心中一驚,心想:“皇上平日裏寅時就去上朝了,今天怎麽還沒去呢?”
想着,她便去推皇上。
“皇上,皇上。”
司馬靜叫了兩聲皇上沒有反應,她便覺得情況不妙。她一摸皇上的額頭,熱得跟火爐似的。
她大喊道:“來人,皇上生病了。”
這時衆人都推門進來了。司馬靜慌忙穿了衣服。
司馬靜吩咐道:“素雲你去告訴滿朝文武,皇上生病了,不能早朝了,讓他們先回去。小玉你去找華寶章,讓他去叫太醫來。文娟你去拿個手巾往熱水裏泡了。”
衆人聽了都各去各的。
司馬靜接過文娟手中的熱手巾,給皇上蒙在額頭上。一會兒皇上便睜開了眼睛。
這時素雲又進來道:“娘娘,那些大臣說見不到皇上本人他們絕不回去。”
司馬靜一聽心中大怒道:“真是反了他們了,文娟你看着皇上點,我去看看。”
說完,她便和素雲一起來到宮門。
司馬靜看到滿朝幾十個大員跪在那裏,烏壓壓的一片,那場面甚是壯觀。
他們見司馬靜出來忙拜道:“臣等拜見靜怡皇後。”
司馬靜聽了冷笑一聲道:“哼,我說皇上龍體欠安,你們不信還是怎麽着?”
衆臣聽了忙一起道:“臣等不敢,隻是臣等未見到皇上龍顔,實不敢離去。”
“哼。”司馬靜聽了又冷笑道,“說得好聽。既然你們不信,那就派個代表随我進去看看便可。”
司馬靜說完看着跪在最前面的劉英道:“劉相爺,你是當朝首輔,你随我進來面聖吧。”
“這……臣遵旨。”
說完司馬靜便帶着劉英進來了。
劉英看到躺在床上的皇上,忙跪地拜道:“臣劉英拜見皇上。皇上您這是怎麽了?”
說完,劉英便趴在地上痛哭不已。
此時皇上微弱地睜開眼睛,看着跪在地上的劉英,用很低的聲音道:“劉英你這個老東西,朕還沒死呢,你在這裏哭什麽?”
劉英聽了忙擦了擦眼淚道:“臣看到皇上龍體欠安,實在是心疼。一時激動就失态了。”
皇上微微一笑道:“朕沒事,你讓他們都回去吧。有什麽事情明天在報吧。”
劉英答應着便出去了。
這時,華寶章已經将王友福帶來了。看到王友福 司馬靜便将華寶章拉到一邊問道:“怎麽是他,李曉冬呢?”
華寶章向司馬靜作揖道:“回娘娘話,李曉冬請假回家了。所以奴才将王太醫請來了。”
司馬靜聽了隻好點點頭。
王友福進來先向皇上和司馬靜行了禮,然後給皇上把脈。
司馬靜不想理王友福,所以離他遠遠的坐着。
皇上問道:“朕的病情如何?”
王友福道:“回皇上話,據老臣看來皇上是因爲身體虛弱而引起的風寒。隻需老臣爲您開幾副藥便可痊愈。”
皇上聽了沉默了一會兒又道:“朕平日裏,常服着李曉冬配的丸藥,身體一直很好。隻是昨天一次未服,誰想就這樣了。”
王友福聽皇上的話中帶着對李曉冬的藥非常信任的語氣,他心中便不悅。他便冷笑道:“李曉冬的藥吃不得,他就是多向裏面加了回春的藥。吃多了會傷身體的。”
“哦,是嗎?他可是你的徒弟。”皇上半信半疑地反問道。
“哼。”王友福聽了冷笑道,“臣和他隻有師徒之名,沒有師徒之實。他的醫術多是些歪門邪術,隻是治标不治本。”
皇上見他師徒二人都背地裏說對方的壞話,便覺得他們很可笑。皇上又反問道:“你的意思是說你的醫術标本兼治了?”
王友福見皇上還是不信任他,忙跪下道:“臣不敢。但是李曉冬他居心不良,他用丸藥來控制皇上的龍體。他想讓您好就好,想讓您不好就不好。臣懇請皇上即刻将這不臣之臣拿下。”
皇上聽了沉默不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