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沖入盧卡斯軍陣的不是别人,正是塔魯的親孫子,安德。
對于這個青年,盧卡斯早有耳聞,愛莎的情報網中曾經大量的提起過着名青年,雖然他在利佛特軍隊中的地位不高,但是武力和膽識都是萬中無一的。可畢竟他的爺爺太過光芒萬丈,所以他的強大反倒成爲了理所當然。
對于這樣的對手,魯夫早就躍躍欲試了,順手接過了身邊侍衛遞來的短矛和盾牌,相互敲擊着接近了此刻被圍在場地中央的安德。
而此刻的安德根本沒有一絲一毫被包圍的慌張,敵人再多,能包圍攻擊自己的人數量也不會超過10人,所以他盡量的利用身體的慣性揮舞着兵器,保存着自己的體力,大有一夫當關的英雄本色。
終于,兵器敲擊的聲響讓他注意到了逐漸接近的魯夫,而圍攻着安德的士兵也停止了攻擊,自發地将兩人圍在了中央。
魯夫很清楚,自己不是安德的對手,但此時此刻的他卻沒有一絲膽怯,血脈中的暴力基因沒有因爲對手的強大而退縮半分,有的隻是無盡的熱血澎湃。他向對面的安德大吼一聲,架起短矛就刺向了安德。
“好力道!”此刻的安德也是戰意十足,與對面的魯夫一樣,兩人天生就适合建功立業在戰場之上。
看着猛刺而來的短矛,安德一個側身,将手中的長戟樹在自己身前,雙手一推就将魯夫擊來的力道卸了出去。
可魯夫的刺擊隻是一個幌子,真正的殺招在自己左手中的盾牌之上,他衡起臂上的圓盾砸向了安德的腦袋。安德的反應非常的靈活,卸掉力量的同時就仰頭躲過了魯夫盾牌的砸擊。
趁着魯夫擊空慣性的力量,安德将手中的長戟向下一劃,雙手緊握着武器就自下而上的提了起來。
長戟本身就是實心的精鐵打造,再加上安德的天生神力,盡管魯夫用盾牌擋在了自己胸前,但強大的力道還是讓他雙臂發麻,手中實木烤制的盾牌更是被一擊崩裂開來。
而失去盾牌的魯夫更是在與安德的戰鬥中節節敗退,一寸長一寸強,此刻的魯夫完全無法近身與安德戰鬥。
一力降十惠,安德的攻勢根本沒有任何花哨的技巧和障眼法,每一擊都将魯夫打得頭暈眼花,短短幾個回合,魯夫的雙手就不由自主的開始打顫,就連握住短矛都開始有些吃力。
眼見魯夫就要敗下陣來,漢克抽出自己腰間的長刀就沖了下去。【零↑九△小↓說△網】這個少年簡直強的離譜,魯夫的實力漢克很清楚,雖然自己也能勝的了他,但也沒有僅僅幾個回合就讓他招架不住。
替魯夫擋下了安德緻命的一擊,漢克也終于知道了魯夫敗陣的原因,這個青年力量真是大的驚人,自己的長刀上甚至被砸出了一個豁口。
此時的魯夫也不傻,他知道,僅憑自己或者漢克,真就還奈何不了眼前的青年,于是他抓起身邊的短矛,忍着疼痛又投入到了與安德的戰鬥中。
面對兩人的夾擊,安德卻沒有一絲的慌亂,手中的兵器總是能在第一時間護住兩人的攻擊,然後抓住兩人歇力的時間發動反擊,一時之間倒是與兩人戰了個旗鼓相當。
而此時的利佛特軍陣又一次吹響了進攻的号角,利佛特很清楚,此刻孤軍深入盧卡斯軍陣中的塔魯必死無疑,而自己千方百計要搞死的安德居然自己沖了進去,真是省力自己一大筆經曆。
看着逐漸逼近的利佛特大軍,盧卡斯下達了加緊俘虜塔魯的指令,本就體力盡失的塔魯幾人根本無力反抗,就被盧卡斯擄爲人質。而安德在魯夫與漢克的纏鬥下,根本無法支援自己的爺爺。
最終在盧卡斯的威逼脅迫下,還是丢下了兵器,成爲了俘虜。
要說之前盧卡斯對塔魯感興趣,那麽現在,他對這個安德更加的感興趣了。這絕對是一員猛将,估計整個三邦之地也很難找出一名能和他戰得旗鼓相當的對手了。
至于利佛特的軍隊,盧卡斯根本沒放在眼裏,本身軍隊長途跋涉而來就有些水土不服,現如今又臨時換将,着對于一支軍隊打仗來說可是大忌。可以說基本上原定的作戰計劃全部要改變,所以戰鬥的執行力将會大幅下降。
果不其然,面對盧卡斯銅牆鐵壁般的防守,尤其是戰争科技上的領先,利佛特軍隊被打退了一波又一波進攻。在傷亡上更是比格海什軍隊的四倍還多。
一時間,戰局又進入了膠着的狀态。當收兵的号角響起時,利佛特的軍隊士氣降低到了最低點。主帥被俘,戰争失利,讓整個軍心都開始了動搖。
而另一邊的盧卡斯則親自面見了塔魯爺孫倆。
比起戰争時毫無血色的面孔,此刻的塔魯氣色明顯好了許多。當他見到盧卡斯後,也被對方的年輕所震撼,這個比自己孫子還小的青年居然這樣會打仗,讓他不得不服老。
沒有抱怨,沒有求饒,塔魯隻是靜靜的站在盧卡斯面前。
“爲先生松綁!”看着被捆綁的塔魯,盧卡斯并不想以這樣的方式逼迫着名老将,盡管虎子已經綁架了塔魯一家正向比格海什行來。
“果然年少有爲!”這句話是塔魯由衷的贊歎。
“先生過獎了,早就聽說了您的大名,如今親眼所見先生的忠肝義膽,我也大爲欽佩!”面對這樣一位蓋世英雄,盧卡斯顯得相當的謙虛。
“敗軍之将罷了。”顯然,老人被提及了傷心之處,也沉默了下來。
“不知先生今後有何打算?”客套話說完,接下來才是盧卡斯的主題。
“老夫隻是一個俘虜,還請希望您能賜我一死,好讓我與兄弟們早日團聚。”塔魯并沒有拐彎抹角地說。
“賜您一死顯然不行,我還想聘請您爲參謀呢!”盧卡斯一定不會讓他死的,他的幾手計劃幾乎全部制約着塔魯輕生。
“先生的家眷已經在趕來比格海什的路上,我想,她們不能失去您和您的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