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丫頭,終于說了一句人話!”意千帆冰冷的臉色稍微緩和了下來,他轉身走到壁櫃前,伸手打開了櫃門,從裏面拿出了一盒包裝完好的内褲,呈抛物線朝莫輕言飛了過來。
莫輕言伸手接過來一看,頓時覺得無數隻烏鴉在自己眼前飛過,“這是你爲那些随時送上門供你品嘗的大魚大肉所準備的吧?”
“死丫頭,哪來那麽多廢話?這可是……”話說到一半,意千帆就頓住了,他懶得解釋,立刻翻臉比翻書還要快,“一句話,說,你要還是不要?”
“嘿嘿……看在你态度還算誠懇的份上,我就勉爲其難接受了吧!”莫輕言心裏快速衡量了一下,轉身重重地把門從裏面反鎖上了。
當她迫不及待好不容易撕開那個紙盒之後,看來看去都覺得這幾條内褲都是怪怪的,最後才醒悟過來原來不是女式的,大概是外面那個毀三觀買回來覺得太小了就擱在櫃子裏沒用吧?
莫輕言不管三七二十一,馬上除下了自己身上那條髒兮兮的小内内擱到了洗手台上面,穿上了一條男士的内褲,在裏面墊上護舒寶,也就覺得馬馬虎虎聊勝于無了。
但是,不知是心理作用,還是怎麽的,她總是覺得怪怪的,不禁啞然失笑。
“靠非,拜你所賜,老娘竟然第一次穿男人的内褲!”這是莫輕言打開洗手間的那扇米色木門,面對意千帆所說的第一句話,自己都有點啼笑皆非。
“哼……死丫頭,你還嫌棄了不成?這可是勞資禦用的,并不是人人都有這個福分穿的。”意千帆認爲莫輕言大大的不識擡舉。
“要不,我現在就脫下來還給你?”莫輕言佯裝轉身又要走進洗手間。
“夠了,别鬧了!”意千帆對這個折磨人的死丫頭已經忍受夠了,所以立刻一個箭步沖了過來,搶先一步跨進了洗手間,一眼看到洗手台上面那條鮮紅的小内内,立刻滿頭黑線,“死丫頭,你怎麽這麽不講衛生呀?”
“不好,我怎麽把洗内褲這麽重要的事情都忘記了呢?”莫輕言一拍自己的小腦袋瓜子,看到小有潔癖的意千帆,轉而展顔一笑,突然有點惡趣味,“老公仔,你嫌不衛生,那麽就幫我洗呀?”
“呵呵……”意千帆笑得那叫一個大尾巴狼,轉而聲音猛地一頓,“我幫你洗?死丫頭,你做夢吧!”
“要不要我告訴你們家老頭子,說你不怎麽聽他老人家的話呀?”莫輕言知道意千帆最怕麻煩了,所以立刻笑眯眯地問道。。
“随便你!”
莫輕言見這一招已經慢慢失效了,小腦袋瓜子馬上又想到了那個什麽莫老大,于是雙手抱臂,雲淡風輕地問道,“那一有機會,我便告訴莫老大去!”
“好了,好了,你别煩我了,一邊去,不就是一條小内内嘛,難道還能難倒本公子不成?”意千帆倒不是真的怕了遠在哥倫比亞的莫老大,他隻是對這個喜歡叽叽喳喳的死丫頭不耐煩了,爲了讓她趕緊閉嘴,所以才卷起衣袖,着手洗起莫輕言那條沾滿了她的經血的小内内,一邊搓洗一邊嘔吐,可把外面四仰八叉躺在床上一邊挺屍一邊享受購物袋裏零食的莫輕言樂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