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此時,紅姨端着一碗熱氣騰騰的中藥湯走了進來,小心翼翼地放到了莫輕言面前的那張桌子上面,“少奶奶,喝藥了!”
“紅姨,我不要喝!”莫輕言那張眉清目秀的小臉馬上皺成了一條難看的小苦瓜,“我媽說了,是藥三分毒,可不能亂喝的!”
“呵呵……來,聽話,紅姨吹涼了喂你喝呀!”吳嫂寵溺地看了莫輕言一眼,伸手奪去了她手裏的薯片,柔聲哄道。
“不,不嘛,紅姨,你爲我買藥煎藥已經夠辛苦了,所以我不要你喂,我要裏面那個毀三觀的家夥喂!”莫輕言覺得隻要一有機會,便可着勁兒地使喚意千帆這個二世祖富二代,好讓他也體驗體驗成天被人呼來喝去的味道。
紅姨笑着搖了搖頭,放下了藥碗,走到了盥洗間,往裏面一看,隻見素有潔癖的意千帆正在對着手中怎樣洗也洗不掉經血的小内内苦惱着呢,立馬眼珠子都快要掉下來了。
“少……少爺,這怎麽行?還是讓我來吧!”紅姨看着意千帆修長白皙的雙手,心痛極了,不由分說,一把搶過了那條小内内,下巴朝外面奴了奴,“少奶奶叫你出去喂她喝藥呢!”
“好呀,好呀,謝謝紅姨!”意千帆覺得自己可以掌控得了意氏集團的幾千号人馬,唯獨掌控不了一條小小的内内,所以聽紅姨這麽一說,馬上如同遇到大赦一樣逃了出來,如果紅姨不是這麽及時出現的話,可能他一個不耐煩,就把那條劣迹斑斑的小内内扔進垃圾桶裏去了,大不了自己再去超市裏買上幾十打回來賠償死丫頭就是了。
“喲喲……老公仔,我的小内内洗好啦?”莫輕言笑得那叫一個腹黑,還故意提高了聲調。
“呵呵……這個……那個……”意千帆這個臉皮比城牆還要厚得多的家夥,知道莫輕言明知顧問,所以讪笑了幾句,伸手指了指纏着厚厚紗布的腦袋,“這裏可能被你用玻璃杯子砸短路了,現在疼得厲害,所以紅姨幫忙洗了。”
“哼,整一個說謊不打草稿的家夥!”莫輕言佯裝生氣,立刻别過了臉去。
意千帆佯裝沒有聽見,伸手端着那碗溫度适中的湯藥,一屁股坐到了莫輕言面前的椅子上,“廢話少說,喝藥!”
“不喝!”
“不喝?那就讓你痛死算了!”
本來這一陣子腹部已經沒有剛開始那麽痛了,但是此時此刻聽意千帆這麽一說,莫輕言感覺到痛得更加厲害了,所以趕緊搶過了意千帆手中那碗湯藥,脖子一仰,便咕咚咕咚地喝了下去。
意千帆滿意地看了莫輕言一眼,心想這死丫頭也鬧騰夠了,終于可以讓自己舒一口氣了吧?于是一屁股坐了下來,伸手撈過剛才被扔在一旁的購物袋,猛然發現裏面少了幾包的零食,于是理所當然地朝莫輕言這邊剜了過來。
“死丫頭,是不是你偷吃了?”
“什麽叫偷吃,瞧你說得那麽難聽!”莫輕言輕輕笑了,“不就是幾包零食嗎?再說我還以爲是你買回來給我吃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