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大少呀,我看你完全不像開玩笑的樣子呀!”莫輕言身子往後面一靠,把雙臂抱着後腦,一條腿打在另一條腿上面,抖呀抖呀的。
意千帆滿頭黑線,嫌惡地看了她的兩條狗腿子一眼,沒有說話。
莫輕言暗笑了一聲,心想自己還沒有拿到1萬的月薪,如果現在就離去,那麽這段時間豈不是白白幹活了麽?想到這裏,她立馬換了一副笑臉,“如果你真的不想讓我離去,那麽你就得跟那個雞婆一起公開向我賠禮道歉。”
意千帆突然一個急刹車,隻聽到邁巴赫和地面相互摩擦,發出“絲”的一聲輕微響,他扭過頭來,難以置信地看着笑得俨然一個大尾巴狼的莫輕言,琥珀色的雙眸閃過一抹冰冷的光芒,好半天才好不容易從牙縫裏擠出了一句話來:
“死丫頭,你腦子是瘋了,亦或是抽了呢?”
“你才瘋了抽了,你全家都瘋了抽了!”莫輕言不甘示弱,馬上惡狠狠地反擊了一句。
“不是,那個死丫頭,你有沒有想過這樣做的後果?”意千帆身上的冷冽惡寒完全沒有退去。
“哦,我明白了!”莫輕言幹脆單手托着腮幫子,一個勁兒地眨巴起眼睛來,“意大少,你是害怕你虐待我的消息傳到我那個遠在哥倫比亞的便宜老爹莫老大那裏,他領着人馬回來把你全家都滅了是不是?”
意千帆沒有說話,隻是繼續用冰冷之極的眼神看着莫輕言,嘴角一竅,向左邊微微彎起,不置可否。
莫輕言見狀,立刻不屑一顧:“切,假深沉!”
看着莫輕言兩片好看的嘴唇在不停了扇呀扇動,突然那個賤-人可惡的嘴臉又情不自禁地出現在了意千帆的腦海中,一絲狠戾嗜血的光芒馬上在他琥珀色的雙眸中一閃而過。
“閉嘴!”
莫輕言顯然也感覺到了意千帆剛才不易覺察的變化,但是她可不是廈大畢業的,隻見她依舊魂淡地怒道,“八公,隻許周公放火不許百姓點燈呀?天理何在呀!”
說完,她還真的頓足捶胸起來。
意千帆看着她的眼神越發的嫌惡了,猛地朝莫輕言撲了過來,揪住她一頭黑緞般的秀發就要往拉開車門,把她速度推下懸崖去。
“賤-人,賤-人,我不會再聽你胡說八道了,今天我就要替我的女人報仇!”
“賤-人?”莫輕言腦海中電光火石一般,立刻腦補了一番,不對,意千帆平日裏的行爲舉止雖說是毀三觀了點,但還不至于對自己這個行得正坐得正的丫頭口口聲聲稱呼爲賤-人呀?難道這貨受到什麽刺激了麽?她雖然想不出個所以然來,但是也意識到了不對,所以立刻大喊了一聲,“意千帆,你這個王八蛋,我莫輕言哪裏得罪你了,以緻你竟然想要了我的小命?”
意千帆一聽,終于有點緩過神來,但是他隻要想到冷如霜就是被那個賤-人害死的,心裏還是痛苦得很,所以緊緊揪住莫輕言頭發的那隻手一點也沒有放松的意思。
好在此時,跟在邁巴赫後面那些拍成長龍的汽車不約而同地鳴響了喇叭,才把意千帆沉浸在過去中的意識猛地拉了回來,要不是說不定莫輕言就被他一巴掌拍下一旁的懸崖峭壁去死翹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