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千帆一踩油門,邁巴赫像一隻白狐一般,揚開四蹄在衆人面前一閃而過。
莫輕言一手緊緊拽着門把手,一手用力拉着安全帶,頓時覺得無數隻烏鴉在眼前飛過,忍不住冷哼了一聲,“意大少,你這個光年般的速度不就是找死的節奏嗎?”
意千帆雙唇緊抿,心裏暗笑了一聲,“死丫頭,剛才你已經一腳踏進鬼門關了,知不知道?”
盤山公路像一條大蟒蛇一樣呈S型從山頂綿延而下,這裏最是考驗司機的駕駛技巧,一個不小心便丢失了區區身家性命,所以交通事故頻發。
莫輕言雙手合十,口中念念有詞:“老天爺,請你務必保佑我平平安安,要不是丢下我媽一個人,我做鬼都不會放過你的!”
意千帆聽到這裏,不由得滿頭黑線,嘴角用力抽了抽,還是忍俊不禁,便撲哧一聲笑了起來,随即扔下來硬邦邦一句,“死丫頭,難道你竟然對我就是這麽沒有信心嗎?”
莫輕言雙眼看着外面一閃而過的景物,心裏還是那句:“男人信得過,母豬都會上樹。”
意千帆見莫輕言不想跟自己說話,正中下懷,于是雙手緊握方向盤,專心開起車來。
突然,意千帆手機唱着張信哲的愛如潮水響了起來,他立刻戴上了耳機,啓動了藍牙,一邊聽一邊點頭,嘴角一彎,還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莫輕言覺得心裏立刻不爽了,朝意千帆猛然來了一聲河東獅吼,“意千帆,你不尊重自己,那麽一定得尊重别人,好不好?”
“哦,沒事了,就這樣,88!”意千帆向對方道别,匆匆收了線,尿也不鳥莫輕言一下,繼續專心緻志地開車。
莫輕言覺得自己一時之間,竟然找不到吵架的對象,心裏頓時郁悶至極,如果不是害怕自己一個折騰,就把邁巴赫折騰進了懸崖峭壁裏,那麽她早就把車裏面所有的零件全拆掉算了。
“老實交代,剛才打電話給你的是男還是女的?是女的又是多少歲?長得漂不漂亮?有沒有男朋友?……”莫輕言實在是忍不住了,所以故意給意千帆扔下了一連串的問題,目的無非就是想把他繞暈了。
然而,意千帆隻是扭轉頭顱,同情地瞄了莫輕言一眼,然後很帥氣地繼續掌控他心愛的邁巴赫。
“你媽的,草泥馬!”莫輕言在意千帆面前,屢屢被他逼得忍不住爆粗,這次也不例外,忍不住又想掀桌子暴走了。
“死丫頭,你一個女孩紙,怎麽老是喜歡說粗話?”意千帆嫌惡地看了莫輕言一眼,如果換在以前,有哪個女人膽肥到敢在自己面前有一定半點的無禮,他早就一巴掌把對方拍飛了,而這個死丫頭,上次自己放了她一馬,想不到相同的錯誤,她竟然又明目張膽地再犯了一次,簡直就是找死的節奏,“潑婦就是潑婦,我果然說得沒錯!”
意千帆說完,大有一番自己都佩服自己的意思。
哪知道,莫輕言竟然動手解開了安全帶,從副駕駛室上站了起來,用嘴巴貼着意千帆的耳洞,大吼一聲:“我如果是潑婦,那麽也是你意千帆逼出來的,都是拜你所賜,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