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千帆大吃一驚,他來不及生氣,也朝莫輕言大吼了一聲,“死丫頭,你嫌自己命長,也不要在這裏害人!”
莫輕言見終于成功地勾起了意千帆的滿腔怒火,心裏立刻大喜,不過高興過後不久,才意識到自己剛才的危險系數究竟有多高,所以趕緊一屁股坐好了,重新系好安全帶,才伸手拭去額上汩汩湧出的冷汗。
“死丫頭,反應夠慢,完全是屬于後知後覺愚鈍的類型!”意千帆心裏暗罵了一句,搖了搖頭,接下來無論莫輕言再胡說八道什麽,他都保持沉默是金。
莫輕言完全沒轍了,也就覺得不再不再想跟身邊這個毀三觀的家夥多費口舌,扭頭欣賞了一下沿路上的風景,腦袋一歪,終于進入了沉沉的夢鄉。
“死丫頭,真是豬一樣的死丫頭!”
意千帆嘴巴裏這樣罵着,但是内心裏對這個完全沒有心事沒有城府善良的女孩紙無限的羨慕嫉妒恨,隻見他搖了搖頭,回頭從後排座裏扯過來一條毛巾,輕輕地蓋在了莫輕言的身上,并順手把冷氣調高到了人體最舒适的溫度。
就這樣,邁巴赫一路向前,到了南洲市,車尾巴一擺,向前劃了個帥氣的弧度,便倏地一聲停在了最熱鬧的北京路。
“下車!”
莫輕言正睡得又香又甜,聽到他這麽一聲大喝,馬上從副駕駛座上彈了起來,冷不防被安全帶勒了個生痛,眨巴着一雙靈動的雙眼,茫然問道,“發生了什麽事,難道地震了麽?”
意千帆一聽,頓時滿頭黑線,嘴角用力地抽了抽,“死丫頭,你媽叫你回家吃飯了!”
“好,我這就回去!”莫輕言信以爲真,滿車廂裏找鞋子。
“哈哈……”意千帆看着莫輕言一副天然呆的樣子,終于忍俊不禁,哈哈大笑了起來,“死丫頭,你還以爲自己是睡在家裏的那張大木床上呢。”
“難道不是嗎?”其實,此時此刻的莫輕言意識早就清醒過來了,隻是生氣剛才意千帆大吼一聲,差點吓尿了自己,這才假裝一副腦殘至極的樣子,看看到底是誰戲弄誰罷了,所以她此刻一見對方上當受騙,心裏立馬大喜,但表面上依然不顯山不露水的。
“下車!”正當莫輕言那顆小心髒得意地顫了幾顫時,突然聽到意千帆那陰森森的聲音在自己耳畔再次響起,“死丫頭,你以爲我不知道你心裏那個小九九嗎?”
莫輕言一聽,立刻滿頭黑線,指着意千帆喃喃自語,“狡猾,你,意大少,大大的狡猾呀!”
“哈哈……”意千帆看到莫輕言一副語無倫次的樣子,再次哈哈大笑起來。
“意——千——帆,你——個——二——貨,給——我——馬——不——停——蹄——地——滾,最——好——以——光——年——的——速——度——滾!”莫輕言咬牙切齒,一字一頓地說完,真相一掌把身邊這個笑氣死人不償命的家夥速度移民到火星上去,讓他再也回不來禍害人間了。